此时。
正在战场中心和苍城将军战斗在一起的倏忽,只感觉有一股寒意冲天而起。
感受到一前一后迅速逼近的两股气息,他想向旁边跑开。
而正在跟倏忽交手的苍城将军,怎么会让前者如愿?
当即就发力跟倏忽缠斗在一起,强行将其留住。
“哈哈!倏忽,你平日里作恶多端,仇家都找上门来了。”
被苍城将军拖住不说,还让对方贴脸嘲讽,倏忽心中不由得冒出两个字:你妈!
“滚开!”
倏忽大喝一声,紧接着就看到他身形暴涨。
也就是在同一时刻,无数巨大的金色枝条也开始朝苍城将军挥舞而去。
面对铺天盖地、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苍城将军手持武器慌忙抵挡。
即便苍城将军已经尽力在防御了,却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两下。
不过他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我先跑了,倏忽你就自求多福吧。”
“战场上的云骑,不想死的全都给我撤回去!”
说完,苍城将军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而也就是在这时,两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一前一后出现在了倏忽身边。
萨姆形态的流萤,周身冒着好象要融化一切的温度,从天而降,脚下发力,尤如恒星撞击般踢在了倏忽的上半身。
而一脸疯意的镜流,也在同一时刻突袭到了倏忽身前,周身散发着足以冻结万物的寒气,然后手持长剑,对着后者的腰间就是一砍。
——咚!
——唰!
一声巨大的火光爆炸响起。
一道眨眼的寒光剑气闪过。
一冰一火,相互对冲。
瞬间从战场的中心向四周爆开。
而周遭的不管是丰饶孽物,还是没有及时撤离的云骑们,身影全都烟没在了爆炸馀威当中。
等到馀威消散。
众人就看到战场中心被刚刚冰火两重天的爆炸,清理成了两个局域。
一个燃烧着熊熊烈火,熔浆热浪翻涌。
一个飘飞着鹅毛大雪,冰域极寒刺骨。
而刚刚完整吃下冰火两重天的倏忽,已经一分为二。
上半身被烈火点燃,缓缓坠落。
下半身被冻成冰雕,动弹不得。
“你是谁?”x2
“倏忽是我的猎物。”x2
流萤和镜流异口同声地说着。
说完,两人大眼瞪小眼。
虽然现在流萤是萨姆形态,但是在机甲内部的她确实是在瞪着镜流。
“我和倏忽有私人恩怨要了结。”
“我和倏忽也有私人恩怨要了结。”
流萤很是无语,怎么这人老是学她说话。
镜流也很是无语,这个机甲怪人怎么老是学她说话。
紧接着,就看到萨姆形态的流萤握紧了拳头。
“我在外面睡的好好的,倏忽前几天开着星球来撞我,上门想要讨个说法,他一句道歉都没有,还叫一群人来揍我。”
闻言,镜流面上疯狂的表情不由得一愣。
下一秒就看到她表情阴沉的都快要结冰了。
“倏忽毁我故乡,杀我至亲,夺我朋友和部下性命,此等不共戴天之仇,不亲手杀了他,难解我心头之恨!”
镜流每说一句,身上狂暴的气息就暴涨一分。
直到最后,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气息扩散至了整个星系。
而流萤这边身体不由得一僵。
她不是被镜流所散发出的气息吓到了,而是觉得有点尴尬。
“呃那好象是你这边比较惨哈。”
她本来以为自己“人在家外面睡,星球从天上撞过来”就已经够惨了。
没想到眼前的镜流居然比她还要惨一千倍,一万倍。
当然,如果要拿以前的经历来说的话,流萤也不遑多让就是了。
毕竟她现在已经是格拉默唯一的幸存者了。
看到流萤并没有退去,镜流抬起手中的长剑,剑尖对准了前者开口质问道。
“你这是还要跟我抢?”
“人头我就不跟你抢了,不过在倏忽死掉之前,我还是想要多揍他几下的。”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话音一落,镜流对着萨姆形态的流萤悍然出剑。
已经完全堕入魔阴身的镜流,不允许其他人染指倏忽这个已经被她盯死的猎物。
猎杀倏忽的全部过程,只能由她亲手来执行。
看着视野里逐渐放大、冒着寒气的剑尖,流萤握紧拳头,携卷着一股烈火迎了上去。
叮叮叮——
轰轰轰——
拳头与剑刃碰撞的清脆声响。
一冰一火,两股气息的对轰。
一道道火光冲天,一道道月轮剑气,以普通人难以用肉眼捕捉的速度,开始遍布战场的中心局域。
“可恶——”
已经破冰而出、再生恢复完毕的倏忽,忍不住仰天大喊一声。
却不想,两道恐怖的攻击再次从不同的方向砸在他身上。
“好好待着,等会儿再来收拾你!”x2
这一次,倏忽的上半身被冻成了冰雕,下半身被烈火点燃熊熊燃烧着。
“快快快,快让兄弟们从战场上撤回来。”
“人员伤亡怎么样?丹鼎司的医士赶紧为伤员治疔。”
“仪太卜,你们太卜司赶紧展开防御阵法,把那边战斗的馀波挡下来。”
“苏黎呢?他在哪里?我要见他。”
一回到一艘巨大星槎战舰上的苍城将军,就对着周围的人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然后从策士长那里知道了苏黎现在的位置,便快步来到作战会议室里。
“苏黎,苏黎!外面的虫群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