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的林沉鱼哈哈地笑了起来。看书君 醉歆璋結耕欣哙
赵虎和钱俊杰意识到自己被齐临用话术给戏弄了,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赵虎盯着齐临,咬牙切齿:“很好,一个d级这么猖狂,等会儿进副本了别哭爹喊娘地求我。”
怕他们吵起来,穿着运动装的李嫣然连忙打圆场:“哎,好了好了,既然来了,就是缘分。d级也有d级的用处,帮忙警戒、处理些杂事也是好的。大家都是一个团队,和气生财,完成任务最重要。”
赵虎冷哼一声,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寡言的王晋:“你呢?该不会也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吧?”
王晋冷淡地开口:“b级,【剑鸣】。”
“b级?这位倒是不错。”赵虎和钱俊杰的目光瞬间集中到王晋身上,之前的轻视收敛了不少。
在这个危机四伏、实力为尊的圈子里,等级的差距就是最直观的通行证。
一个b级攻击型天赋的玩家,无论在哪里都是不容小觑的力量。
林沉鱼本来在旁边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闻言,似乎也被这个天赋吸引,抬头看了王晋一眼,眸光闪了闪。
就在这时,一辆奢华的轿车驶来。
一名身形微胖、眼眶通红的中年男人在保镖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他便是彭氏集团的董事长,彭伟。
彭伟走到七名玩家面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声音沙哑而悲痛:“各位大师,我儿子就拜托你们了!我彭伟在此承诺,只要能将他的遗体带出来,酬劳立刻当场奉上!”
众人纷纷表态。
“彭总节哀,我们一定尽力!”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彭总放心!”
“我们会谨慎行事的。”
彭伟重重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李助理立刻上前,指引方向:“各位,请跟我来,副本入口就在前面不远。”
一行人跟着李助理,沿着一条长满荒草的小路向村子处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和草木的混合气味。
走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字迹有些剥落的旧路牌,上面写着“山泉村”三个字。
路牌后面,原本应该是进村道路的地方,此刻却笼罩着一片诡异的、仿佛水波般微微荡漾的灰白色光幕。
光幕之后,景物扭曲模糊,看不真切。
这就是“持续沦陷状态”下,副本打开的入口。
入口在副本爆发后没多久,便被副本事件调查科的人员迅速封锁了起来,拉起了警戒线。
目的是为了防止不明真相的民众误入,或者一些悲痛欲绝、情绪失控的玩家家属冲动之下进去“陪葬”。ez晓说网 哽薪嶵全
此刻,入口周围仍然站着四名身穿制服、表情严肃的警卫人员,守卫著这里。
按照规定,在向调查科提交申请并获得相关部门盖章批准后,是可以从入口进去的。
作为彭氏集团董事长的助理,李助理自然早已打点好一切,准备好了齐全的准入文件。
他带着七名玩家走上前,向为首的警卫人员出示了盖有红章的文件。
警卫人员仔细地查验了文件真伪,又核对了李助理的身份,随后点了点头,示意同伴让开通道。
“我就送到这里吧。”李助理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各位,请务必小心!”
赵虎仰著头,第一个迈步走向光幕:“走吧,别磨蹭了!早点完事早点拿钱!”
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身体穿过光幕的瞬间,仿佛穿过了一层极寒的冰层,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破碎,随即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
不仅仅是视觉,连听觉、触觉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剥夺了。
无边的黑暗之中,冰冷机械音响起。
【叮——】
【匹配完成,当前玩家人数:7。】
【副本名称:山泉村。】
【玩家活动范围:山泉村及其周边限定区域。】
【游戏难度:b级。】
【游戏描述:山泉村是一个风景秀美的小山村,因后山一汪清澈的泉水而得名。这里的村民也如泉水般淳朴——人人讲礼貌、守规矩,那份和谐友爱的氛围,仿佛已随着泉水,深深融入了村落的血脉之中。】
【游戏类型:生存类。请在山泉村生存五天。】
【检测到您已有玩家身份,天赋系统已载入。】
【正在为玩家随机分配本土身份。】
【身份分配完成。】
【您的身份是:木匠家的儿子。】
【祝您游戏愉快。】
再睁开眼,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
齐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低矮的土坯房中,王晋、林沉鱼、孙威其他六名玩家,全都不见了踪影。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原本的现代装束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粗糙的短褂和长裤,脚上踩着一双布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木材刨花的味道,地上堆满了木屑,屋子中央摆放著几个半成品的木凳和桌子。
墙壁上挂著大小不一的锯子、凿子、刨子等工具。
这里显然是一个简陋的木匠铺。
“吱嘎——吱嘎——”
富有节奏的拉锯声从旁边传来。
齐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约莫四十多岁、肤色黝黑、穿着同样粗布衣服的中年汉子,正弓著腰,全神贯注地对付著一块厚实的木板。
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齐临的“醒来”,或者说,对于“儿子”站在这里,他早已习以为常。
这个中年男人就是齐临在这个副本里的“父亲”,山泉村的木匠。
就在这时,汉子停下了手中的锯子,用汗巾擦了把脸,转过头来看向齐临。
齐临的心脏微微一紧,原因无他——这个汉子的眼睛没有瞳仁,全是眼白。
跟这样恐怖又诡异的双眼对视实在刺激。
但齐临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迅速调整心态,融入角色。
他露出一个符合乡下青年身份的、略带憨厚的笑容:“爹,饿了么?我去生火做饭吧。”
汉子点点头:“好,灶房里还有昨儿个剩的米和野菜。”
“哎,知道了。我这就去。”
他依言走向旁边那个更加昏暗的灶房。
饭菜很快热好,只是简单的菜粥,味道寡淡,野菜也很苦涩。
吃饭时,气氛沉默,只有微不可闻的碗筷碰撞声和咀嚼声。
齐临本想趁机从“父亲”口中套些关于村子的信息,比如村子有什么特别的习俗、禁忌。
但他刚要开口,心中却猛地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