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报社确实是莫莫拉的梦想。
只不过他有点强迫症,不做遍布世界的报社的话,那还不如不做。
而想让报社遍布全世界。
首先就是要巨量的海鸥送报员,以及各地整理新闻的分社,还有大批专业的记者。
摩尔冈斯正是靠着这三点,就将刚出道的世界经济新闻报纸推到了全世界畅销榜第一,挤的其他报社没有一点生存空间了。
你能让全世界同一天看同一张报纸吗?
你能搜集全世界各局域的精华新闻吗?
你打探到一些隐秘的新闻吗?
这一切都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持,原着里摩尔冈斯是和世界政府不清不楚拉了赞助才办起来的,不过最后一脚踹开了世界政府这个投资人。
可见这需要的资金有多庞大。
“李昂,我知道你的好心,只是光有这布局图,咱们还吃不下多少啊。
杜菲尔德死亡的消息迟早被他们部下知道,到时候卷款逃离,互相残杀的事情”
李昂狡黠一笑:“确实吃下的那块不够支撑报社的用度,但如果我们先统一他的产业,然后再开报社呢?
凭借杜菲尔德的财富,开一个遍布全世界的报社,肯定是绰绰有馀的啊!”
莫莫拉有些意动。
这些天对杜菲尔德的调查,他也是知晓了这位高利贷之王的财富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
都不需要吃下全部,只要吃掉十分之一,自己的报社梦就能轻松实现了!
李昂见到莫莫拉心动,于是再次加大筹码:“这些事情也不需要你操心,只需要你借我一些海鸥就行,然后就静待杜菲尔德的产业易手吧。”
莫莫拉挑眉。
“只需要借你一些海鸥,你就能吃掉杜菲尔德的份额?”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办法。
可李昂自信肯定的回复,还是让他心动了。
交易达成。
李昂美滋滋地去查看香克斯的情况,可惜后者依旧没有醒来。
巴基咋咋呼呼过来:“喂喂喂!李昂!快看那岛上的房子,真的好奇怪啊!居然被从中截断了!”
李昂定睛望去。
一个菱形脸大叔穿着潜水服,坐在那栋古旧房子旁边休息。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瞬间脱口而出:“这是————到了加雅岛?那岂不是马上就要到空岛了?”
巴基茫然:“加雅岛?空岛?那是哪里啊————”
李昂没有回复,而是抬头望向天空,问向巴基:“呐,巴基,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岛屿在天上?”
巴基面色一僵。
因为他知道李昂从来不跟他随意开玩笑,而且这么离谱的玩笑,大概率是真的————
“李昂,你的意思是空岛真的在天上吗?那我们该怎么上去啊?”
李昂耸耸肩:“这个得看船长先生的心情,上空岛有两种办法。一是借助冲天海流,那玩意比和之国的瀑布还要吓人。
要冲上一万米,但凡有一点差错,离开了海流的范围都会直接摔落下来。”
“哈你说什么?
————一万米?!”巴基吓得双脚颤斗。
和之国那几百米的瀑布都把他吓得够呛,坐这冲天海流到一万迈克尔的空岛?
实在是有些太为难自己的了吧。
“李昂,你刚刚是不是说还有另外一个办法?我可不想做1万米的海流上天空!”
李昂点点头:“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去西天之顶,不过这个办法我只听过,据说是一百人里面只有一个人能或者到空岛。”
巴基彻底躺平:“这两种办法都不适合我呀!我还是想船长先生申请一下,留在这里养病吧————”
李昂挑眉,诱惑巴基道。
“巴基,你不知道在北海有一个故事?它的叫大骗子罗兰度。”
李昂简单的把故事讲述给了巴基听。
巴基听后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这个笨蛋罗兰度,居然还想骗自己的国王说找到了黄金乡香多拉?活该被斩首!”
“如果我说真的有黄金乡香多拉呢?”李昂慢条斯理说道。
下一刻。
巴基超越了自己速度的极限,来到了李昂身旁。
两只眼睛死死顶住李昂:“李昂,你不是在骗我的,对吧?”
传说中的黄金乡啊!
遍地黄金,估计世界上所有藏宝图里藏匿的宝藏加起来都没那么多!
只需要找到香多拉,自己就不需要苦哈哈去找啥找那些什么藏宝图了啊!
李昂拍开巴基那双小手:“我骗你干嘛,不过那里有个自然系果实能力者守着,还得看能不能打过呢。”
听到这话,巴基瞬间萎了。
当晚。
香克斯刚醒没多久。
罗杰就宣布下一个岛屿的选择:“接下来,我们去天上。”
众人看着罗杰这副样子,目定口呆。
“船长先生,你是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啊?这天上怎么上去?”
“在天上看起来也没什么东西啊,难不成我们是要上到那些云朵上去?可那些云飞那么高,咱们能上得去吗?”
“对啊对啊,这个空岛上不一定会有坐标历史正文,要不要先把其他4个岛屿给逛完再说?要是那4个岛上都没有坐标历史正文的话,再来空岛也不迟啊!”
可惜这些建议都被罗杰强硬压了。
香克斯迷迷糊糊起来,就听到这番话,顿时不知所措起来:“李昂,巴基,咱们这是要上天?”
巴基提前得知香多拉的存在,心中的恐惧早就被欲望清扫的了不见踪影。
“对啊,咱们就是要上天,而且要上的是1万米的天!”
香克斯轻轻捏了身旁犬岚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啊?犬岚,你觉得痛不痛?”
犬岚被捏得龇牙咧嘴,反口咬在了香克斯骼膊上:“你说我痛不痛啊!”
香克斯吃痛甩着手:“啊咧咧别咬了别咬了,痛痛痛!”
外面,暴雨如注的海面突然沸腾!
“是冲天海流!快抓稳!”雷利青筋暴起。
可他的怒吼声被海水倒灌声吞没,整艘船瞬间竖起,垂直海面,径直顺着海流朝着万迈克尔空前进。
船员们死死抱住桅杆,整个手臂都因充血而青肿起来。
“拉开船帆!拉开船帆!
没有风力的加持,我们都会掉下去的!”
雷利指挥船员拉动船帆。
咸腥的海水从甲板缝隙倒灌,罗盘疯狂旋转,里面金属指针撞得铜壳火星四溅。
“这简直比和海军干架都要刺激啊!”
“上次金狮子海贼团围住我们的时候,我都没怂,但是今天我真的想怂了啊!”
不知名的船员哭嚎着,眼泪混着雨水糊满脸,脚下的甲板已经完全垂直。
船底龙骨不时撞击着海流,每次震荡都让罗杰海贼团众人觉得要奥罗·杰克逊号就要摔落下去,可没次都稳稳妥妥的恢复了平衡。
巴基哭丧着脸:“李昂,我后悔我后悔了,我不想来了!什么黄金乡,也要有命拿才行啊!”
香克斯晕晕乎乎,但是这种体验正好附和他内心的冒险基因:“哈哈哈!这才是海贼的人生啊!”
猫蝮蛇和犬岚此时成为了不规则球状物,在船舱里面滚来滚去的。
眼见这几个对开船没有帮助。
李昂干脆挥手柄他们装入了次元空间里。
倒是香克斯强烈要求李昂把自己留下,他要体会这种刺激感觉。
雷利蹲在舵轮旁,牙齿咬着绷带缠住流血的手掌,肌肉虬结的手臂几乎要把舵轮捏碎。
而船头的罗杰却狂笑出声,酒红披风猎猎作响,他单手扣住船舷,另一只手甩出锚链缠住即将断裂的帆桁。
“怕什么啊你们?快都给我睁大眼睛!
咱们要上天了!”
话音未落,整艘船突然陷入诡异的失重,储备粮袋飘向空中,朗姆酒瓶在半空炸开,琥珀色的酒液化作无数悬浮的珠子。
靛蓝的天穹被不知名的力量揉碎,化作千万条流动的星河。
雷利抹了把脸上的海水,低骂一声,却也忍不住笑出声。
船员们颤斗着松开桅杆,发现掌心早已血肉模糊。
而那面歪斜的罗杰团海贼旗,正骄傲地飘扬在云海之上,见证着这群疯子如何在自然的暴怒中,踏出了通往传奇的第一步。
“真漂亮啊!”
李昂拿出映象电话虫,对着这番美景就是一顿拍照,留做纪念。
众人前行,很快就找到了香多拉。
罗杰海贼团成员都被这么庞大的黄金之城深深震撼了。
“喂,这些都是真的黄金吗?”
“原来传说中的黄金乡香格拉真的存在啊!”
“快快快!搬点黄金走!咱们下辈子就吃喝不愁了啊!”
众人拼命往身上塞入黄金。
而李昂却淡淡一笑。
一发响指打响,自己能够承受的极限黄金都被统统装入次元空间。
“赚大了赚大了!我现在简直富可敌国了!”
罗杰身为将死之人,并没有在意这点黄金,他带着会古代文本的光月御田径直来到空岛那块历史正文旁。
黄金钟下的祭坛雾气翻涌。
青黑色石碑表面上的文本泛着幽蓝微光,即便历经数百年岁月侵蚀,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靠近之人能清淅感受到灵魂深处传来的震颤。
光月御田跪在历史正文旁,抚摸着那远古的铭刻。
一“以神之名持有的古代兵器波塞冬它的所在。我们是编制历史的人,与大钟楼的钟声同在————”
李昂饶有趣味围观着:“古代兵器波塞冬,就是白星咯?可惜现在的她还没有出生,能够统领所有海王类的古代兵器,真是恐怖啊————”
罗杰有些遗撼,因为这块历史正文并不是坐标历史正文:“不过五个答案里排除了一个,最后四个中肯定能够找到的!
既然来到这里,那就肯定不能白来!”
罗杰使用霸气,在历史正文上撰写了一段小字—“我来到了这里,将这段文本引领到最后的地方,海贼哥尔·d·罗杰。”
见到船长先生都打卡了。
李昂自然也是心痒痒,顺手用霸气也跟着写了一段字:“李昂到此一游。”
香克斯和巴基自然不甘落后,纷纷到此一游。
猫蝮蛇和犬岚见状也想跟着大哥们一起留名。
却被光月御田阻止下来:“猫蝮蛇,犬岚,你们两个就别跟着胡闹了,你们再这样写下去,这个历史正文上面记载的文本都要被你们的签名掩盖了。”
红色三人组则是庆幸自己签名早,要不然也要落到被阻签名的下场了。
这个时候的空岛还没有被艾尼路入侵。
原本跟随加雅岛被冲上空岛的山迪亚人与空岛原住民争抢加雅岛的归属,双方一直在战斗,闹得不可开交。
罗杰海贼团没有掺合战争的想法。
罗杰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每一分每一秒都需要大家一起狂奔。
所以李昂也没时间去找吃了响雷果实的艾尼路,只是匆匆敲响黄金钟,便跟随罗杰海贼团离去。
还在大战的山迪亚人热泪盈眶地聆听黄金钟进发出的钟声。
四百年前的记忆与此刻重叠,大战士卡尔葛拉的灵魂仿佛在钟声中苏醒,他站在钟顶,红色长发随风飘扬,手中的长矛指向天空,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香多拉,永远存在!”
在魔谷镇破败的酒馆里。
库力克攥着祖父的航海日志猛地抬头。浑浊的空气突然震颤,酒壶里的朗姆酒泛起细密的涟漪。
他跟跄着撞翻桌椅冲到街上,只见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扭曲,一道金色声波将云层生生撕开一道璀灿裂痕。
“那是!”库力克喉咙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记忆深处,泛黄纸页上潦草的字迹突然鲜活起来—罗兰度临终前用血写的“黄金乡的钟声能穿透时空”。
此刻声波裹挟的不仅是轰鸣,更有无数金色光点在空中拼凑出加雅岛昔日的轮廓,断壁残垣间,红发大战士挥舞长矛的幻影与钟声共鸣。
四百年的诅咒、无数次被嘲笑的坚持,在这一刻都化作眼框里滚烫的液体。
他听见风中传来两个跨越时空的笑声,一个豪迈不羁,一个爽朗如雷,那是罗兰度与卡尔葛拉在云端击掌,而钟声,正是他们迟到四百年的重逢暗号。
钟声持续了整整三分钟,当最后一声馀韵消散,整个空岛都被笼罩在温暖的金光中,飘落的不再是雨,而是细碎的金粉,轻轻落在每个人的肩头,诉说着跨越时空的羁拌与传承。
“呐,李昂,你怎么不把那黄金钟搬走啊?”香克斯疑惑发问“这个嘛,就要从400年前的一个大骗子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