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头绪,先写点番外吧)
方块学园
鸡排托着下巴,还在回味刚才老玩家那无敌的姿态:“话说回来,那位老先生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啊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有种感觉,他或许能跟咱们这边的破坏女神过过招?”
旁边的炎黄一听,立刻不服气地“切”了一声,双手抱胸:“得了吧!一个玩魔法的老家伙,能有多强?看给他装的!真打起来,指不定谁揍谁呢!”
五歌白了他一眼,凉凉地说:“那刚才擂台开放的时候,你怎么不上去‘揍’他一下,证明证明?”
炎黄表情一僵,随即挺直腰板,义正辞严:“咳咳!那什么尊老爱幼是我炎黄的传统美德!我炎黄大好青年,从来不欺负老人家和小朋友!这是原则问题!”
众人:“”(信你个鬼)
放映室内。
“啊啊啊啊——!又没素材啦!”王天渊抓狂地揉着自己的头发,在虚空屏幕前上蹿下跳,“盘点完诡厄巫法这种内容巨无霸,感觉身体被掏空!接下来盘啥?!”
康浩推了推眼镜,淡定地吐槽:“再这样下去,我看咱们这本书可以直接打上‘完结’标签了。”
“没毛病!”王天渊一拍大腿,“我看这书也差不多该到尽头”
“打住。”康浩打断他的摆烂发言,“系统数据库提示,还有大量低热度但有趣的模组待发掘。你只是懒得找。”
“被你看穿了”王天渊讪笑一下,重新坐回控制台前,手指在光幕上飞快滑动,“让我看看嗯?这个好像有点意思!” 他眼睛一亮,选中了一个标题朴素的视频档。
光幕标题更新。
【当不同的人玩我的世界】
《星穹铁道》世界 - 银狼的私人空间
银狼正全神贯注地攻克一个新游戏的最高难度速通,余光瞥见光幕新标题,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不同的人玩c?这有什么好盘点的?一个像素风沙盒建造生存游戏,还能玩出花来?”
她摇了摇头,把注意力拉回自己的屏幕。
“无非就是有人喜欢建房子,有人喜欢挖矿,有人喜欢打怪难不成还能有人把这种游戏玩出星际争霸的微操或者黑暗之魂的受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没那么轻松,这些太简单了(??w??)强度拉满甚至不亚于战锤40k)
《蔚蓝档案》沙勒活动室
才羽绿好奇地看着标题:“不同的人玩c,差别会很大吗?是不是就像有人擅长策略部,有人擅长实战部那样?”
爱丽丝思考了一下:“可能是选择不同‘难度’和‘目标’吧?比如有人选择在和平模式建造城堡,有人则挑战在困难生存模式下探索所有遗迹。”
视频开始播放。
【第一幕:女生玩c】
舒缓温馨的钢琴曲响起。画面里,两个画风可爱、皮肤精致的女性玩家出现在一片花海中。
她们快乐地奔跑,互相赠送花朵,一起搭建了一个充满粉色和暖色调的、装饰着无数花朵与萤火虫的温馨树屋。镜头切换,她们坐在屋顶看夕阳,依偎在一起,头顶冒出爱心气泡。
画面唯美,氛围祥和。
放映室里,康浩面无表情地总结:“据不完全统计,部分女性玩家倾向合作、建造与情感互动,冒险并非首要需求。”
【第二幕:男生玩c(某种极端硬核版本)】
音乐陡然变得急促、紧张,充满压迫感!
画面黑底白字,快速滚动列出加载的模组列表,字体加粗,仿佛死刑判决书:
“今天我们挑战的有惊变100天,法耶病毒,阮病毒,畸变感染,真菌感染,暗影感染,星星感染,凋零感染,蜂群感染,虚空感染,灰色感染,球茎感染,土豆感染,幽匿部落,死亡根源,憎恨血肉,最后末日,洪魔”
一长串光是名字就让人san值狂掉的寄生、感染、天灾类模组。
可以说是可汗大点兵,仙之人糸列如麻。
“诅咒模组:七咒之戒,灾厄手册,潘多拉诅咒,月之诅咒”
“机制魔改:极限模式(一条命),初始半颗心生命值,仅一格物品栏。”
“以及: 肢体血量(分部位受伤)
水分值(需要饮水保持水分)
温度值(会冷死热死)
精英怪系统(附赠二十三种随机强化词条)
食物腐烂
武器生锈
长夜(夜晚时长为白天三倍)
每天都是血月!!!”
列表滚完,画面亮起:
一个孤零零的方块人出生在一片灰暗、扭曲、遍布诡异孢子和蠕动血肉的废墟上,天空是永不散去的暗红色,远处传来非人的嘶吼。
玩家手无寸铁,血条只有半颗心,物品栏空空如也,屏幕上同时闪烁着“口渴”、“低温”、“右腿轻伤”等七八个状态提示。
《星穹铁道》世界
银狼刚才还笃定不可能的表情彻底凝固,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仿佛能塞进一整个鸡蛋。
“不不是吧?!加这么多?!还都是这种类型的?!”
尽管她没亲自玩过c,但光是看那些模组名字和机制描述,一股令人窒息的、纯粹为了折磨玩家而存在的地狱难度感便扑面而来!
这已经不是玩游戏了,这简直是给自己上了一套“宇宙重启苦难模拟器”!
“不过”银狼的震惊慢慢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兴奋和挑战欲,眼中闪过精光,“这样的世界如果数据化,攻克起来一定很有成就感!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尝试加载这么一个整合包!”
某种意义上,她理解了“”的含金量。
这些c玩家只有前面的发音,c没有!
《崩坏三》天命总部
德丽莎看着那恐怖的模组列表和开局画面,差点把手中的苦瓜汁捏爆:“喂喂喂!!!这是什么鬼啊!这是不是对我们女生的刻板印象太大了?!
又不是所有女生都只会贴贴和建漂亮房子!我们也有强大的女武神的好吗!”
(那我想请问一下,魔法老妪特莉莉是怎么回事(¬_¬))
但吐槽归吐槽,她看着那个开局半颗心、面对漫天灾厄的方块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不过说实话要是她莫名其妙穿越到这种世界
她可能真的会考虑当场找块豆腐撞死重启算了!
这能活?!根本活不下去啊!
这开局,这环境,这怪物强度能活过第一天都是奇迹吧喂!!!
“尼玛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难度?”
“肢体血量?水分温度?食物腐烂武器生锈?还每天血月?这作者跟玩家有血海深仇吧?!”
“我仿佛看到了无数个崩溃删档的夜晚”
“前面女生版:田园牧歌模拟器。后面男生版:深渊求生模拟器。”
“所以c的c不发音,是因为在这种模式下,连惨叫(cry)都是奢侈,只能默默忍受(ute)吗?”
“硬核!太他娘的硬核了!这才是真正的‘我的世界’——‘我被折磨的世界’吧!”
“没那么轻松!楼上的想的还是太轻松了,我建议应该再加上烦人的村民和设身处地!”
放映室里,王天渊看着诸天万界一片“哀嚎”和“敬畏”,憋着笑,对着镜头说: “看,这就是c玩家的多样性与‘追求’。有人享受创造与宁静,有人渴望极限与挑战。
而后者,往往能在无数次死亡与重来中,挖掘出游戏机制最深的潜力,甚至玩出哲学。”
“那么,”他话锋一转,“在见识了这种‘地狱绘图’般的玩法后,大家是否好奇,那些真正能驾驭这种难度的顶级玩家,他们的世界又是什么样子?
他们是如何从半颗心、一格栏位开始,一步步建立起能在血月、感染和无数诅咒下存息的庇护所,甚至反攻那些不可名状的恐怖?”
(话说我就不信都这个难度了,应该不会还有人通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