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宇带着千仞雪来到一处地方,随即说道:“看好了,这是斗气冲击。”
演示过后,他又道:“再看好,这是冻结拳。”
紧接着,他沉声说:“还有这个,钻石星辰拳。”
话音落,星宇当着千仞雪的面施展出钻石星辰拳。
只见绝对零度的冻气化作冲击波,以极快的速度飞射而出,沿途飘洒的冰晶如雪花般轻盈,又似星辰般璀灿,所过之处,万物皆被冻结,随即碎裂开来。
千仞雪望着这一幕,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轻声赞叹:“好美————“”
星宇点点头,温声道:“来,我手柄手教你。”
说罢,他便拉过千仞雪的手,开始示范动作。
千仞雪微微一怔,只觉此刻与他靠得极近,呼吸都仿佛交缠在一起,心头泛起一阵异样,却并不反感。
之后便是曙光女神之宽恕(极光处刑)!
能将冻气发挥到无限大,发招时卡妙身后会出现欧若拉女神象。
在使用时,双臂的护甲会合成水瓶的型状,七彩极光色的绝对零度的冻气则会从瓶口倾泻而出。”
示范结束后,千仞雪稍稍回过神,看着两人依旧相握的手,以及近在咫尺的星宇,心里暗自嘀咕:都教完了,怎么还拉着我的手,还靠这么近?
她终是忍不住,声音细若蚊蚋地说:“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星宇这时才松开手。
千仞雪忽然象是想到了什么,抬眼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星宇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纵容,仿佛无论她问什么,自己都会耐心作答。
千仞雪抿了抿唇,浅浅一笑,问道:“你现在的境界是什么?”
“境界啊——————”星宇挑了挑眉,略一沉吟,答道,“已经没法用武魂的体系来衡量了。若说现在的境界,大概是准神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虽说只是准神,但真要一对一,我有把握斩杀任何神明。”
话虽如此,星宇心里却有些郁闷。
明明还能变得更强,偏偏受限于斗罗世界,让圣斗士的体系难以彻底施展,终究是束手束脚。
“什么?”千仞雪猛地瞪大了眼睛,满是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星宇竟已达到这般境界,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红润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那模样全然暴露了内心的震惊。
星宇如今才多大?
一对一竟能斩杀神明了吗?
千仞雪心头涌上一阵沮丧。前些日子,她还暗暗觉得星宇太弱,想着以后要护着他,可结果呢?
原来真正需要保护的,反倒是自己。
千仞雪暗道,自己从小便被冠以天才之名,可与星宇相较,这点天赋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转念一想,天幕对星宇的评价本就极高,他拥有这般强悍的实力,原也在情理之中。
更何况,星宇还是她未来的丈夫。
想到这里,千仞雪心中便漾起一阵欢喜。
只是,当她想起胡列娜时,眉头却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
一整天,星宇都和胡列娜待在一起,这般光景,让她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一丝淡淡的不悦悄然漫上心头。
就在这时,千仞雪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抬眼问道:“我和胡列娜,你选谁?”
听到这话,星宇微微一笑,坦然道:“你说她啊,哪怕是从前我和她最亲近的时候,也只当她是妹妹。”
千仞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其实她心里还想问一句:你把她当妹妹,可她未必只把你当哥哥啊。
不过,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雪儿。”
突然,千仞雪耳边响起一声格外温柔的呼唤,与往日不同,带着几分遣绻。
她脚下微微一颤,抬眼望向星宇,眼底满是讶异,不明白他为何会用这样的语气叫自己。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星宇笑盈盈地看着她。
千仞雪微微一怔,下意识问道:“你————不会是刚认识我的时候就喜欢上我了吧?”
“是。”星宇毫不尤豫地点了点头。
“可那个时候————”千仞雪俏脸瞬间染上红晕,声音都带了些慌乱,“那个时候我连路都还不会走呢,这怎么可能?”
她心里差点就要问出“你是不是个变态”,但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不知为何,心头非但没有反感,反而漾起一丝莫名的小甜蜜,像含了颗糖,悄悄在舌尖化开来。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沉默。星宇该说的都已说尽,他了解千仞雪的性子,并未强求她立刻回应————他心里清楚,千仞雪对自己的心意早已明了,这份情意如同烙印般刻在彼此之间,任谁也无法抹去。
这时,星宇微微低下头,似有下一步动作。
千仞雪抿紧了唇,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不等靠近便立刻退开一步,开口岔开了话题:“这一次魂师大会,你打算怎么办?”
听到这话,星宇耸了耸肩,语气随意:“我只是候补,没什么打算,看戏就好。”
他向来对这类大会兴致缺缺,在场的少年魂师们,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没有谁能成为他的对手。
千仞雪默默点头。
她心里清楚,让星宇参加魂师大会对其他少年少女有多不公平————别说星宇了,就算是她自己,若是穿上水瓶座黄金圣衣,场上也绝不会有对手能与之抗衡。
这时,千仞雪象是想到了什么,问道:“那要是在大会上我跟你遇上了,你会打我吗?”
听到这个问题,星宇暗自嘀咕:果然是女孩子,总爱问些奇奇怪怪的。
他当下便应道:“会。”
这话一出,千仞雪顿时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带着几分恼怒,定定地注视着星宇。
这眼神就一个意思!
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