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宁风致等人皆面露好奇。
宁风致眉峰微蹙,心中却隐隐有了猜测他早前便查到史莱克学院有个叫唐三的少年,身世不凡。
莫非————唐昊口中要超越那两人的,就是唐三?
可转念一想,他又有些迟疑:那两位,一位是奠定圣斗士体系的开创者,一位是变态,疯子,搅动大陆风云的毁灭者,唐三虽天资卓绝,真能与他们并肩,甚至超越吗?
此时刻,昊天宗宗主唐啸说道:“所以我们暂时不管他,我们忙自己的,他忙他的,反正我们要做的事情是一样的。”
“分为两个计划来获取更有效,我们一定要阻止圣斗士体系的出出世。”
此时此刻宁风致、王元震等都是点了点头。
心中明白圣斗士体系是错误的呀,出现的新体系应该要和武魂互相配合,而不是彻底取代武魂。
凌驾于武魂之上,武魂体系消失了,他们上三宗以后还能存在吗?
随着时间他们上三宗就享受不到自家传承的武魂带给自己的福利了,就彻彻底底就彻彻底底变成普通人了,这是他们所无法接受的。
————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赛如期拉开帷幕,紫星学院、奥克兰学院、史莱克学院、天斗皇家学院、火星学院、象甲学院等一众豪强院校齐聚赛场,各展所长。
然而星宇却只是斜倚在看台角落,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在他看来,那些所谓的精英对决,招式散乱如孩童嬉闹,力道虚浮似柳絮飘飞,毫无章法可言。
只觉得这般打斗实在乏味,连半分看下去的兴致都无。
这时刻,胡列娜正站在星宇身旁,习惯性地想往他身上靠,伸手便要去挽他的骼膊,口中轻哼着:“其他学院根本没什么厉害的,依我看,咱们武魂殿战队的对手也就供奉殿战队,还有那天斗皇家学院。除此之外,再没什么值得我多看一眼的对手了。”
“不,你们还得留意史莱克学院。”星宇淡淡开口,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骼膊,眼神沉静,星宇经昨日与千仞雪一番深谈,心中壑然开朗!
他必须与胡列娜保持些距离。
若只是他将对方视作妹妹,对方却把这“哥哥”当成了情哥哥,那可就麻烦了。
“你?”胡列娜微微一怔,娇俏的脸上满是错愕。
她眼睁睁看着星宇不动声色地退开半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心口象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细密的酸涩。
往日里大大咧咧的少女,此刻竟收敛了所有锋芒,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副拘谨不安的模样,仿佛生怕自己真的惹得星宇厌烦。
星宇望着胡列娜此刻的神情,不由愣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少女这番举止,竟与那“暗恋综合症”的模样重合!
满心欢喜藏着不敢言说的喜欢,对方稍有疏离便患得患失,一颗心像被细线悬着,起落全随对方的态度。
他心里明镜似的:真正的喜欢从不是这样的。
若一个人当真在意你,定会把你的心绪放在心上,断不会让你在猜测与不安里辗转。
而胡列娜显然没明白这些。
自从察觉到星宇有意拉开距离,她心里就象揣了只乱撞的小鹿,慌得没了章法。
方才还带着几分娇俏的少女,此刻眼圈微红,可怜巴巴地望着星宇,那模样,只差当场落下泪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见胡列娜那法然欲泣的模样,星宇不由一怔。
他是真把她当妹妹看待,可这小丫头,分明是将他当“情哥哥”来看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揉了揉胡列娜的头发:“别这样。我们现在本就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太过亲密,对彼此都不好。”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胡列娜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带着几分傲娇哼道:“这有什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星宇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察觉到一道清冷的目光落在身上。
他转头望去,恰好对上千仞雪那双冷冽的眼眸,对方正静静地注视着这边,眼神里瞧不出太多情绪,却让空气都仿佛凉了几分。
此刻,擂台上,供奉殿战队与象甲学院的对战一触即发。
千仞雪面无表情地走上台,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你说她会动用水瓶座黄金圣衣吗?”
“应该不会吧,供奉殿战队的战力本就强悍,对付象甲学院,根本犯不着。”
“就是,千仞雪总不至于杀鸡用牛刀。”
台下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纷纷猜测。而千仞雪心头憋着一股气!
星宇明明说把胡列娜当妹妹,却又那般亲近,他就不懂该保持距离吗?
烦躁无处发泄,她冷冷的目光落在对面的象甲学院队长身上。
那是位四十三级防御系战魂宗,武魂钻石猛犸的呼延力。
千仞雪忽然淡淡地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你的防御,应该很厚吧?”
呼延力彻底愣住了,握着拳头的手顿在半空,完全不明白她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钻石猛犸的防御力,自然是不用多说的。”
千仞雪猛地举起拳头,声音平平地说道:“你们象甲宗的防御力不错,这样我就放心了。”
呼延力等人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摸不透她这话的意思。
可下一秒,千仞雪的拳头已带着凛冽的寒气挥出钻石星辰拳!
只听轰隆一声,寒风骤然呼啸,不过眨眼的功夫,象甲学院的所有队员竟都被冻成了冰雕,一动不动地立在台上。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象甲学院的院长更是双目圆睁,嘴唇颤斗着,失声喃喃:“为什么————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