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堆遗迹的夜风带着青铜锈蚀的气息，卷着赵凡衣袂猎猎作响。他指尖的古蜀符文与奥丁长矛上的北欧神纹在半空交织，像两串不同制式的代码在激烈交锋，噼啪作响的能量火花溅落在遗迹的青石板上，烧出一个个细密的小坑。
“检测到目标能量构成：世界树汁液37，奥丁神血23，英灵信仰力40。”小乖的虚拟投影突然分裂成三个，分别悬浮在长矛的矛尖、矛身和矛尾，“正在解析‘冈格尼尔’的核心法则警告！发现自毁程序！对方设置了信仰力阈值，一旦权限被夺取就会引爆长矛！”
赵凡挑眉轻笑，指节在矛身上轻轻叩击三下。这三下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敲在神纹最密集的节点上，就像程序员在调试代码时敲下的断点。长矛剧烈震颤起来，矛尖的寒光突然黯淡，原本狂暴的能量波动竟诡异地平稳下来。
“有意思。”赵凡俯身细看矛身，那些扭曲的北欧符文正在古蜀符文的包裹下逐渐变形，最终化作一行半古不白的文字，“‘此矛唯忠勇者能用’？奥丁倒是把广告词刻进法则里了。”
话音刚落，长矛突然冲天而起，在半空划出一道银色弧线，精准地插在宙斯雕像右侧——两尊西方神话造物隔着三米距离遥遥相对，矛尖的寒光与权杖的电光在空中交汇，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能量弦。
“这是在排兵布阵？”句芒祖巫抱着胳膊看热闹，突然发现脚下的地面正在微微震动，“不对啊，这俩玩意儿怎么还会互相吸引？”
小乖的屏幕上瞬间弹出三维模型：“检测到共振频率！。”
“组合使用？”赵凡摸着下巴沉思，突然看向两尊造物，“你的意思是让希腊的雷霆给北欧的英灵充电？”
“从能量转化效率来看，是的。”小乖调出计算公式，“奥林匹斯雷霆的秩序属性可以稳定英灵的灵体结构，而英灵的战斗意志能增强雷霆的穿透性——就像给导弹装上制导系统。”
这番话恰好通过某种神秘的法则链接传到了阿斯加德。奥丁握着永恒之枪的手指猛地收紧，独眼死死盯着水晶球中那道正在形成的能量弦：“他怎么敢冈格尼尔是阿斯加德的象征，岂能沦为宙斯雷霆的附庸？”
站在一旁的雷神托尔瓮声瓮气地说：“父亲，要不要我去把长矛抢回来？那小子要是敢乱用冈格尼尔，我就用雷神之锤砸烂他的破电脑！”
“蠢货。”奥丁狠狠敲了下托尔的头盔，“你以为赵凡会没防备？他能解析冈格尼尔的法则，就一定能找到克制雷神之锤的方法。没看见宙斯的雷霆都被他改成智能设备了吗？”
水晶球中的画面突然变化，赵凡正将一滴精血滴在矛身上。那滴蕴含古蜀灵印之力的精血渗入神纹后，长矛突然爆发出璀璨的银光，矛尖浮现出一个旋转的太极图案——显然是被强行植入了“兼容模式”。
“现在怎么办？”托尔看着那枚太极图，急得直跺脚，“他把冈格尼尔变成东方法宝了！”
奥丁沉默良久，突然对身后的 valkyrie（女武神）说：“备一份厚礼，我要亲自去蓝星一趟。”
“父亲？”托尔瞪大了眼睛，“您要向一个凡人低头？”
“他不是凡人。”奥丁的独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他是能让轮回重获新生的人——为了阿斯加德的存续，这点面子算得了什么？”
与此同时，三星堆遗迹。
赵凡正调试着长矛的“英灵召唤”功能。他按照小乖的提示，将一丝灵能注入矛尾的符文凹槽，原本沉寂的冈格尼尔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矛尖射出一道银色光柱，在半空炸开成无数光点。
光点落地处，渐渐凝聚出身披甲胄的英灵虚影——这些虚影手持长剑盾牌，姿态肃穆，却没有实体，显然只是能量投影。
“当前召唤等级：1级（试用版）。”小乖的屏幕上弹出提示框，“可召唤英灵数量：3。持续时间：5分钟。冷却时间：24小时。解锁完整版需缴纳‘信仰力会员费’。”
赵凡看着那些半透明的英灵，突然想起游戏里的限时体验皮肤：“奥丁这是搞‘免费试玩’套路啊？小乖，破解一下会员限制。”
“正在尝试破解失败。”小乖的屏幕上跳出乱码，“对方设置了‘信仰验证’机制，只有北欧信徒才能解锁完整版——建议开展‘跨文化信仰交流活动’，提升用户基数。”
“说白了就是要拉人头呗。”赵凡耸耸肩，对那些英灵虚影挥挥手，“行了，你们先回去吧，等我搞定会员再说。”
英灵虚影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整齐地行了个军礼，化作光点消散在空中。站在一旁的老王突然凑过来，摸着下巴喃喃自语：“小赵啊，你说这些英灵能不能当保安用？咱们特殊事务管理局正好缺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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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可以。”赵凡笑着点头，“不过得给他们装个‘考勤系统’，免得摸鱼。”
话音刚落，长矛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矛身的神纹疯狂闪烁，像是在抗议这个提议。小乖立刻调出数据：“检测到强烈的精神波动！英灵们认为‘站岗是对战士的侮辱’——建议设置‘荣耀值’激励机制，完成任务可兑换‘英灵专属皮肤’。”
“还挺有脾气。”赵凡哑然失笑，突然发现长矛的能量波动与的宙斯雕像产生了共鸣，“小乖，让它们俩联动试试。”
小乖立刻操作起来。随着她的指令，宙斯雕像的雷霆权杖射出一道电光，精准地劈在冈格尼尔的矛尖上。原本只有虚影的英灵突然凝实了几分，手中的武器泛起电光，气势明显增强。
“联动效果：雷霆英灵。”效果。持续时间咦？怎么没冷却了？”
赵凡也发现了异常。按理说，英灵召唤应该进入冷却，可冈格尼尔的光芒却越来越盛，矛尖不断射出光柱，召唤出更多的英灵虚影——这些虚影沐浴在雷霆之中，竟渐渐有了实体感。
“不对劲。”赵凡皱眉看向天空，“这不是联动效果，是”
“警报！检测到大规模信仰力涌入！”小乖的屏幕突然变成红色，“来源：全球范围内的北欧神话爱好者！他们通过网络直播观看召唤过程，产生了强烈的‘信仰共鸣’！”
赵凡这才注意到，老王正举着手机直播，屏幕上的弹幕刷得飞快：
“卧槽！真能召唤英灵？！”
“这是北欧神话里的 berserker（狂战士）吧？好帅！”
“我现在信奥丁还来得及吗？求英灵同款皮肤！”
随着弹幕滚动，涌入长矛的信仰力越来越多，原本只有三米长的冈格尼尔竟在不断伸长，矛身的神纹熠熠生辉，隐隐有突破次元壁的迹象。
“要失控了！”小乖急得跳脚，“这些信仰力太杂乱，里面混着‘中二之力’‘颜控之力’会污染英灵的纯净度！”
赵凡当机立断，指尖的古蜀符文骤然爆发，在长矛周围布下一道结界。那些杂乱的信仰力撞在结界上，化作漫天光点，只有最纯粹的敬畏之心才能穿透屏障，融入冈格尼尔之中。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赵凡关闭老王的直播，“小乖，给长矛装个‘信仰过滤器’，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能量全挡在外面。”
“正在安装安装成功。”小乖擦了擦不存在的汗，“过滤器采用河图洛书的‘净化算法’，可以筛选出99的无效信仰力。”
长矛的震动渐渐平息，重新缩回三米长短，但矛身的神纹却比之前更加璀璨。赵凡能感觉到，有一道苍老而惊讶的意志正在通过长矛观察他——那是奥丁的神念。
“赵凡阁下。”奥丁的声音直接在赵凡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你对信仰力的理解，已经超越了许多古老的神明。”
“只是略懂些数据筛选罢了。”赵凡淡淡回应，“奥丁陛下深夜造访，不会只是为了夸我吧？”
奥丁的神念沉默片刻，语气变得郑重：“我希望能与蓝星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阿斯加德愿意提供‘英灵召唤’的完整技术，只求在轮回体系中占据一席之地。”
这个提议让赵凡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奥丁会像宙斯那样摆神王的架子，没想到竟如此干脆。
“合作可以。”赵凡沉吟道，“但我有三个条件：第一，英灵必须接受蓝星的统一调度；第二，阿斯加德需公开‘世界树’的培育技术，帮助修复蓝星的灵气脉络；第三”
他顿了顿，看向冈格尼尔：“把长矛的‘会员制’取消，改成‘免费试用+增值服务’模式——信仰力这东西，强买强卖可不行。”
奥丁的神念明显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最后一个条件会是这个。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赵凡阁下果然与众不同。我答应你的条件，三天后，我会亲自带着世界树的种子拜访蓝星。”
神念散去，冈格尼尔的光芒彻底稳定下来。赵凡轻抚矛身，突然发现那些北欧神纹中多了几个古蜀符文——那是小乖偷偷植入的“后门程序”。
“做得不错。”赵凡赞许地拍了拍小乖的虚拟投影，“这下不怕他们耍花样了。”
“那是当然。”小乖得意地晃了晃屏幕，“我还留了个‘自动更新’功能，以后每周给他们推送一次‘系统补丁’，保证阿斯加德的技术永远跟不上我们的版本。”
一旁的句芒祖巫听得眼皮直跳，突然觉得这些神明也挺可怜的——遇上这么两个精通“技术霸权”的家伙，怕是连自家的神力都要被改成“共享软件”了。
“对了主人。”小乖突然想起什么，调出一份报告，“推演中提到的‘废弃主宰’，最近有新动静了。”
赵凡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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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虚无边缘发现了大量的‘信仰残骸’。”小乖的屏幕上出现一张星空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这些残骸来自不同的神国，看起来像是被强行抽取了信仰力。”
赵凡心中一沉：“你的意思是废弃主宰在吞噬其他神明的信仰？”
“不止。”小乖调出一组对比数据，“这些信仰残骸中，有30的能量特征与宙斯的雷霆、奥丁的英灵之力相似——他可能在研究诸天神明的力量体系。”
这个发现让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如果废弃主宰真的在解析神明的力量，那他的实力恐怕比推演中还要恐怖。
“看来得加快进度了。”赵凡看向东方的天空，那里正有一道紫气缓缓升起，“‘西方神只入列’计划，必须提前启动。”
他转身对老王说：“通知下去，明天召开‘全球神话技术交流会’，让那些还在观望的神国都派人过来——就说蓝星推出了‘轮回体系内测资格’，过时不候。”
老王立刻拿出对讲机传达命令，句芒祖巫则看着宙斯雕像和奥丁长矛，若有所思地说：“这么多外域神明掺和进来，你就不怕引狼入室？”
“怕就不做了？”赵凡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正好让他们看看，蓝星的‘兼容并蓄’，可不是说说而已。”
他走到两尊西方造物中间，指尖同时弹出两道古蜀符文，分别注入雕像和长矛之中。宙斯的雷霆与奥丁的英灵之力再次交汇，但这次没有冲突，而是融合成一道金银相间的能量流，缓缓注入三星堆遗迹的大地。
“这是”句芒祖巫惊讶地看着地面，那些原本沉寂的青铜神树突然抽出嫩芽，“你在用他们的神力滋养蓝星？”
“资源嘛，不用白不用。”赵凡拍了拍手，“小乖，给这俩玩意儿设置个‘自动充能’模式，以后每天卯时自动向遗迹注入能量——就当是他们的‘场地租金’了。”
小乖的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个“ok”的表情：“已设置完毕，还顺便加了个‘迟到罚款’功能，晚一秒钟就扣1的神力——按日计息，利滚利。”
句芒祖巫：“”
他突然觉得，那些所谓的神王大帝，在赵凡和小乖面前，简直就像被套路贷盯上的大学生。
夜色渐深，三星堆遗迹恢复了平静，但地底深处，一股新的能量正在悄然孕育。赵凡站在遗迹中心，感受着那股融合了东西方神力的脉动，心中隐隐有种预感——蓝星的神话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远在阿斯加德，奥丁看着水晶球中那道金银相间的能量流，突然对托尔说：“把我的宝库打开，挑几件最珍贵的神器当见面礼——对了，把你那柄锤子也带上，说不定能换个‘轮回高级会员’资格。”
托尔：“？？？”
喜欢无限灵枢：小乖从ai到诸天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