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拐角,偶遇前来献殷勤的云贵妃。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怎在这儿。
【莫非她也是来给陛下献殷勤的?
她有些好奇,皇后娘娘会给陛下准备了什么。
可看了下,她发现皇后的人手中也无食盒,实在是不知皇后做了何事。
皇后一派从容开口:“免礼,贵妃妹妹请起。”
“臣妾谢皇后娘娘。”
看云贵妃笑的一脸妩媚动人,皇后就觉烦躁。
【她有病啊,笑的那般妩媚动人。
她又不能宠幸她,勾引错人了。
“本宫还有事,就不打扰贵妃妹妹了。”
“臣妾恭送皇后娘娘。”
【这就走了?被自己气走了?
她如今有这么大的能耐了?
宣德皇帝正高兴批阅奏折呢,却不想传来太监的话。
“启禀陛下,贵妃娘娘求见。”
【她怎来了?有完没完啊。
该不会又给他送什么补汤吧。
他一把年纪了,真不想喝补汤。
那些妃嫔真是想把他榨干,突然感觉他腰疼。
“宣。”
【哎,这皇帝当的苦逼。
云贵妃一身暗红色宫装,上面绣着金丝蝴蝶,栩栩如生可精致又好看。
“臣妾见过陛下请陛下圣安。”
【她到底来做甚?
“爱妃有何事。”
【千万别给他带汤,他是真的不想喝汤了,补汤更不要。
宣德皇帝觉得自己命苦。
批不完的奏折就算了,还得应付各宫美人。
再好的腰,那也着不住啊。
“陛下,臣妾就是想你了,特意来看看您。
奥,对了,刚还偶遇到皇后娘娘了。”
宣德皇帝不意外,皇后刚出去没多久,贵妃就来了,遇上也不奇怪。
与宣德皇帝培养了会儿感情,云贵妃又开始旧事重提。
“陛下,臣妾说的如何?”
她觉得两家门当户对,简直是天作之合。
若能亲上加亲,自是再好不过。
宣德皇帝皱眉:【真是烦死了,还惦记着康宁呢。
他女儿是什么很贱,嫁不出去的人吗?
非得给她安排一个文武不行的废物,即便不是文武双全,那也好歹也占一样啊。
还门当户对,亲上加亲,云贵妃她怕是没睡醒。
他女儿,堂堂皇室女,帝后之女,太后救命恩人,于江山社稷的大功臣,这些哪一点儿不是看的见的身份地位名望与名声。
是他一个功名没有,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所能高攀的?
人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徒惹笑话的。
他女儿如此优秀,更不用说还经商有道,持家有道,厨艺好,酿酒好,女红刺绣好,也文武双全,是她那个不成器的侄子能高攀得上的嘛。
可作为他的贵妃,他又不可直说,免得太落她的面子,那也不好。
李公公听的也是皱眉。
这贵妃娘娘可真是敢想啊。
帝后之女,太后的救命恩人,江山社稷的功臣,她竟然替不成器的侄子肖想?
且不说全部,就凭其中一点儿,那也不一定能够高攀得上。
此刻,他也很鄙夷异想天开的贵妃娘娘。
宣德皇帝仔细想想,决定找个特别合适的理由。
“爱妃,康宁乃是朕与皇后之女,她的婚事自当是我们夫妻俩共同商议。”
言外之意,你又不是皇后,瞎掺和什么。
又不是公主之母,瞎捣什么乱。
云贵妃听的要面容狰狞,好在极力控制住了。
她又不是不知,这不是想私下走陛下这嘛,万一成了呢,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事都不开始筹谋,怎么成事。
可她还是不太甘心。
“陛下,那您多少也考虑考虑一下臣妾亲侄子吧,他可是臣妾唯一的嫡亲侄子。”
那些都是庶出,她可不想搭理。
嫡出都不一定能有资格当驸马,庶出更无资格。
宣德皇帝头疼。
【哎,赶紧找个理由打发她吧,真是烦透了。
“爱妃,康宁除却是帝后之女,还是太后的救命恩人,与太后感情向来很好。
她的婚事,不管是身为救命恩人太后,还是身为皇祖母的太后,那可都是有资格过问的。”
【搬出太后,她总不可继续胡搅蛮缠吧。
云贵妃一听,脸色果然变了变。
【太后……是了,她们祖孙俩还不是祖孙时,感情就已好的亲密。
如今成了名副其实的祖孙,太后还不得更把康宁公主当做眼珠子,如珠如宝呵护。
【哎,失策了。
她有些懊恼,看来是自己太急功近利了。
不急,公主还未开始选驸马,她还有机会。
云贵妃走后,宣德皇帝感觉自己轻松了大半,批阅奏折也更有力了。
皇后耐心等着丈夫忙完国事,过来一起用膳。
她想,陛下应当是会直接过来用膳吧。
“陛下驾到!”
坐在膳桌上的皇后,闻言立马起身,快步来到正殿,正好见到大步流星走进来的明黄色身影。
“臣妾参见陛下,恭迎陛下圣驾。”
宣德皇帝上前,俯身弯腰扶起嫡妻。
“皇后免礼。”
皇后对他体贴的动作,感到诧异。
“臣妾谢陛下。”
古嬷嬷与一众宫女太监们,看的那差点儿热泪盈眶。
陛下待娘娘好温柔体贴。
“可用过晚膳了?”
“未曾,臣妾想着陛下或许未吃,因此在等您。
陛下,可是您已吃过?”
宣德皇帝温柔一笑摇头。
“不曾,我们夫妻俩去用膳吧,别把你饿坏了。”
面对他难得的温情,皇后虽疑惑,也还是深有感悟,心中亦是欢喜。
“是。陛下。”
膳间,宣德皇帝破天荒为嫡妻夹菜,这可把皇后一众人等看的目瞪口呆。
“皇后。吃吧。”
“是,陛下。”
礼尚往来,她也为丈夫夹了菜,都是他平日里爱吃的。
膳后,夫妻俩漫步在凤仪宫的小花园。
湛蓝的夜空下,一轮皎洁月光撒在大地之间。
仰头,繁星点点,星河美丽如梦。
眼看时间差不多,宣德皇帝拥着皇后回殿内。
风夫妻双方纷纷沐浴之后,双双回到寝殿。
几乎是差不多时间,夫妻俩一前一后进了寝殿。
看见陛下,皇后温婉一笑。
“陛下,已好了?”
“好了,皇后过来坐。”他拍了拍身旁的床沿位置。
皇后见状,走了过去,随即轻抚衣裙坐下。
看身着白里衣的嫡妻,比重前光滑细腻的皮肤,宣德皇帝伸手再次抚摸上。
(作者留言:目前来看,作者还是蛮喜欢女主人设的不知道大家感觉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