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诗书听的一愣,抬眸认真看向对方是只见他一脸认真。
最后,她点了下头。
夫妻俩回到府上,又安心过起自己的小日子。
玉树还是愤愤不平。
“公主,您真不打算找平乐郡主算账?”
芝兰提醒。
“如今,已无平乐郡主。”
玉树一听,忙闭紧嘴。
“忘了。”
芝兰无奈摇头。
“你啊。”
她看向自家安静斜躺在软榻上的主子,并未见她说话。
以为她就如此时,谢诗书反而开口了。
“本宫在想,到底让她付出什么。”
【主要是如今,她似乎也无啥可付出的了。
【尊贵的身份没了,高贵的出身又如何,还不是被她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再说,父皇把她院里的东西,全都抄没了,她似乎更无甚可失去的吧。
她的话,让主仆五人都是一愣。
刘嬷嬷其实,也以为主子要不予追究,却不想对方是在思考让那人付出什么。
梦婷轻声道:“眼下,倒真是为难。”
明秀点头。
“确实,尊贵的郡主身份没了,院里一应物品悉数被抄没,人还被禁足了,似乎是无甚可再失去的。”
刘嬷嬷好是四宫里出来的,不由得开口提议。
“不如,给她下绝子汤?”
谢诗书皱眉。
“没这个必要吧。”
刘嬷嬷愣住,仔细一想,主子似乎说的也对。
“也是,眼下是无这个必要。”
她的话,倒是让芝兰想起一事。
“陛下此次,并未因此赐婚。”
众人这才惊觉,一直被她们无意遗漏忘记之事。
“还真是哈,父皇这次处罚,似乎挺让人意外的。”
勤勤恳恳批阅奏折的宣德皇帝,莫名鼻子一痒。
“哈欠。”
【呵,谁又在背后说朕坏话。
他的淡定,与李公公的一惊,完全天差地别的反应。
“陛下,您无事吧,可要宣御医?”
“不用。”
【打个哈欠而已,大惊小怪。
明日便是婚期,孙清策再一次踏入妻子的院里。
看见他,众人忙行礼。
“见过大驸马。”
“嗯。”
“公主。”
“你怎来了。”
【天都黑了,还不回屋睡觉,跑我这儿来干甚。
本就有些心情不太好的他,一听妻子这话,眼神更是委屈。
黑夜中,谢诗书不禁轻轻皱眉。
【这怎搞的我像个负心汉似的,不对,是负心女。
【额……也可说是渣女吧。
【唉,反正意思差不多,大同小异罢了。
芝兰玉树也有发觉他的不对劲,明秀见他直接到主子身后,更是疑惑。
梦婷静静看着,不知该退下,还是继续候着。
察觉到男人的黏糊,谢诗书不免感到不太适应。
她微微抬眸,直视男人。
“你怎了。”
【这男人不对劲啊。
孙清策未语,却是先看向芝兰她们。
“都退下吧。”
四人先是看向自家主子。
谢诗书以为男人找自己有事,朝她们轻轻点头。
四人轻手轻脚退下,谢诗书这才再次抬眸,认真看着自己的丈夫。
“你到底怎了。”
孙清策依旧未语,只是俯身弯腰环住妻子。
感受到他的沉默,谢诗书搞不懂了。
【大晚上的,这男人被鬼附身了吗?
被鬼附身的男人,突然动嘴亲吻起谢诗书温热的脖颈,这个突兀又意外的动作,吓了她一跳。
“夫君,这在外面呢。”
原本只是提醒他,让他别乱来,却不想一声“夫君”,直接让隐忍的男人彻底忍不住了。
他的亲吻在停顿片刻后,忽然又开始起来。
这次不止是亲吻脖颈,还直接从耳垂一路吻到脸颊。
谢诗书被他这动作撩拨的不知所措,她显得略显挣扎。
“别,这是外面。”
【这厮莫不是要学文人,玩的花?
以为她是觉得外面不好,孙清策理解成害羞,把她直接拦腰抱起。
突然的腾空,让谢诗书惊呼差点儿出声。
“不是,你干甚。”
“要你。”
“啊?”
男人大步流星朝屋内走去,谢诗书直接吓了一跳。
“不是,大晚上的,你别发疯。”
孙清策一边走一边道:“公主明日又要成婚了,今夜不能补偿一下为夫吗?”
谢诗书听的一愣。
【补偿?
很快她反应过来。
【不是,我补偿你啥,我又不欠你啥啊。
可此时为时已晚,她已不知不觉被人轻柔放入床上,随即迎接她的是男人的欺身而上。
“唔……”
【糟糕,这男人似乎真要发疯。
她想阻止,却已来不及。
许是最近恩爱太多,孙清策的技术早已练就的炉火纯青。
谢诗书在他霸道缠绵强势攻破下,已被亲的迷迷糊糊,意乱情迷,媚眼如丝,浑身瘫软。
很快,身上一凉,把谢诗书的理智拉回一些。
“别,明日还有事呢。”
“公主答应补偿为夫的。”
谢诗书彻底愣住。
【啊,我咋不知我答应了补偿?
【我说了吗?
【难道我有健忘症?
【那也不至于才发生的事,就直接忘了吧,这是否过于离谱了些。
【又不是鱼的记忆,只有七秒。
在她愣神之际,身上的男人早已吃到一些肉,以解身体渴望。
谢诗书回神,明白此时后悔为时已晚,索性由着他去。
“只一次。”
早已情欲满满的男人,哪曾注意听她说什么。
如此,也就造成男人的无节制。
后悔的谢诗书,简直欲哭无泪。
“大哥,你属牛的,用不完的牛劲啊。”
【你不累,我都被折腾累了。
“面对年轻貌美,如花似玉的娘子,若无牛劲,岂不是辜负了。”
“……”
【你简直鬼扯。
“不要了。”
“不,娘子要的。”
“少曲解我意思,我说不要了。”
【好想一脚把你给踹下去。
“女人说不要,便是要的意思。”
反正到手的肥羊,他才不会放过。
再说了,即便娘子生气又如何,再次成婚新婚燕尔的,一时半会儿哪还会记得他这个旧人。
“……”
【我真的……无语了。
这一次,男人跟头不停歇的耕牛一样,努力耕耘着自己的一方天地,直到他自己折腾累了。
而自从结束,谢诗书整个人又累又困。
“你服侍本宫清洗,别想再胡来,不然有你好看的。”
【天老爷,一晚上被折腾四次,他简直是像在报复似的。
孙清策轻笑附身:“遵妻命。”
等清洗好,已是三刻钟以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