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门口,谢诗书已然熟睡。
顾怀安一看,轻声道:“我来抱公主吧。”
周书言也想抱,也直接伸出了手。
孙清策一看,皱了下眉。
“你们再不决定好,我自己抱了。”
【这俩人,正房的身份,妾室的做派。】
【看我,多大气。】
顾怀安看向同样伸手得人。
“三弟,你要尊老。”
【老?】
“你咋不爱幼?”
【我横看竖看都比你幼。】
顾怀安:“……”
【这死孩子,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他压下不悦的心情。
“下次让你。”
“?”
“那……也行吧。”
【我大人大量,不跟你抢。】
顾怀安成功抱到妻子,一路快步朝他的院子而去。
次日,初来的温暖阳光,透过门窗等,照耀进屋内。
谢诗书是在一缕阳光中,被刺了眼睛被迫醒来。
她一睁眼,见天都亮了,吓了一跳。
下一刻,她腾地坐起身。
动静太大,把外侧的顾怀安弄醒。
男人睁着惺忪睡眼:“公主,怎了?”
“天亮了。”
“亮了便亮了吧。”
【有啥大惊小怪的。】
谢诗书皱眉。
“我不是还要上朝?”
【这个时辰,即便赶去,恐怕也无济于事。】
此刻她,无比后悔自己怎就睡的如此死。
顾怀安解释:“今儿个不用上朝,父皇金口玉言,放心好了。”
听他一说,谢诗书也想起那茬事。
“嗐,我都忘了。”
【忘到九霄云去了。】
顾怀安一看,伸手把她拉躺下。
“再眯一会儿吧。”
他其实不是个爱睡懒觉的人,但如果是陪公主,他还是很乐意的。
人,有时吧,真的很双标。
突然醒了,谢诗书辗转反侧,还是睡不着。
正当她继续酝酿睡意,男人的身体贴近。
感受到他烫人的身躯,谢诗书浑身一僵。
“大热天的,别靠近我。”
顾怀安反而伸手拥抱住她。
“不,为夫现在很想公主。”
他身体的变化,早在佳人醒来那刻,便已开始昂首挺胸。
更何况,佳人在侧,对方还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身体反应不但未消去,反而还更挺拔高耸。
他只觉身体难受,快爆了一般。
本就感应到他的不对劲,眼下他说的话,更让谢诗书想逃离。
“我饿了,先起床了,你自己慢慢睡。”
顾怀安看箭在弦上了都,哪能如她所愿逃避。
“饿了?那为夫这便负责喂饱夫人。”
他直接伸手一拉,毫无准备的谢诗书,径直倒入他怀中。
顾怀安坏坏一笑,暧昧开口:“看来,夫人也很迫不及待,不然怎投怀送抱了。”
“你……”
未说出口的话,被人用嘴堵住。
想到大清早,俩人未刷牙漱口,谢诗书一阵恶寒。
她伸手用力推开男人。
“不准亲我。”
顾怀安被突然推开,一脸不满。
“为何?”
“牙都没刷没漱,你也不嫌弃。”
以为对方会就此作罢,哪知他突然笑了,还笑的那般温柔,如沐春风。
“为夫不嫌弃。”
这一次,顾怀安怕她嫌弃自己,未再亲吻她的粉唇。
但谢诗书也未逃过他的魔爪。
当满脸餍足的男人躺下,只觉自己浑身舒爽,却又有些精疲力尽。
谢诗书本人,更不必说了,累的玉指都不想动。
“顾怀安,你太过分了。”
【哪有大清早要人的,还一要要三次。】
想到府里的三位夫君,都是血气方刚,如狼似虎的年纪,她感到害怕。
一想到还有三位未婚夫未进府,她更是觉恐怖。
【等他们入府,我还能有命活?】
顾怀安笑的双眼柔和,满面春风。
“夫人不也很舒适?”
“……”
【舒适你个大头鬼。】
【累都累死了。】
看她一双眉眼紧皱,也不回应他。
顾怀安靠近了些她,吓的某人立马睁开眼。
“你又想干甚?”
“夫人,可是为夫为满足到你,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谢诗书听的吓一大跳。
“不用,夫君很厉害。
真的,你真的很厉害。”
【啊啊啊,要疯了。】
【不行,我一定得想个办法,减少和他们接触,避免他们老是不规矩。】
【特别是对我不规矩。】
【这性福太有压力,我真的快受不住了。】
听到夫人说自己厉害,还主动称呼自己夫君,顾怀安的心里,更是甜甜蜜蜜。
【难得她主动唤夫君,真不容易。】
【这也是,第一次听她说我厉害。】
他整个人都很高兴,感觉连头发丝都被带动了起来。
午膳期间,孙清策一如既往贴心为爱妻夹菜,像极了“贤妻良母”。
谢诗书嘴里吃着他夹的白油芋儿,双眼径直看向那张俊脸,特别是充满人夫感气息的他。
孙清策又夹红烧排骨,放进爱妻碗里。
看妻子一直看大哥,周书言有些醋。
“公主,大哥脸上有东西?”
“啊?”
“没。”
“那你怎一直盯着他。”
【他有啥好看的,老男人一个,还不如看我们呢。】
【不对,最主要是看我,我最年轻。】
谢诗书脱口而出:“看他好看。”
三人一愣:“……”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大驸马。
听妻子夸自己,他笑的眉眼弯弯。
“夫人真有眼光。”
这下不止两兄弟愣住,也轮到谢诗书诧异。
【拜托,能不能谦虚,低调啊。】
顾怀安觉得她的理由,应当不止于此。
“公主,论好看的话,臣同老三也不差。”
言外之意,“您应当还有其它原因”。
“贤惠。”
三人再次一愣。
好顾怀安突然懂了。
“原来如此。”
【感情是大哥成了“贤妻良母”啊。】
用过膳后,谢诗书难得不犯困,她就想出去走走。
周书言这次积极得很。
“公主,臣陪您吧。”
想到他昨夜,谢诗书轻轻点头。
她换了身衣裳,穿着小清新的嫩黄色纯纱齐胸襦裙,搭着嫩绿色纯纱披帛。
至于发髻,还是那个元宝髻。
发髻间,只简单戴了嫩黄色,三朵纯素净的五瓣
珠花。
及一根嫩绿色纯纱素净发带,飘逸感十足。
周书言看见她,顿时被她的装扮眼前一亮。
“表妹,您这身可真清新怡人。”
“有无一种油菜花的感觉。”
她在他面前,还转了一圈。
本就飘逸的裙摆,在她轻轻转圈下,更是灵动十足。
周书言更是被迷住。
“油菜花是何花儿?”
停下的谢诗书一愣。
面对她突然的沉默,周书言略显尴尬。
“算了,你太破坏气氛了。”
【真是对浪漫过敏。】
【啊,白瞎我无意酝酿好的情绪。】
看她突然生气走了,周书言只觉莫名其妙。
“我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