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的小日子很惬意,谢诗书很满意。
但也有一点儿不满意,比如此刻。
“公主,昨日五哥陪的您,今儿个是不是该臣了。”
面对惯会撒娇的方锦之,谢诗书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此刻的她,她颇为无奈开口:“好,今儿个你陪。”
【唉,要了命了。】
【都说撒娇女人更好命,那撒娇男人呢?】
得到她的准话,方锦之很是高兴。
他伸手抱住妻子玉臂,用脑袋蹭蹭。
“公主真好。”
这是行宫避暑的第六日。
入夜,热风袭来,带着热气,吹拂在人的身上。
沐浴结束的方锦之,迫不及待回到房里。
待谢诗书回来,芝兰玉树又开始为她细心护肤。
看着忙碌的大家,方锦之觉得这种平平淡淡的小日子,其实也很好。
他带着温柔神色,全程都安静看着。
眼看差不多,芝兰玉树行礼。
“奴婢告退。”
谢诗书轻柔点头,俩人退下。
等到室内,再无她们的身影,方锦之立马走过去,伸手从背后环抱住。
“公主,我好想您,好想好想。”
他欢喜的在妻子颈窝处,不断亲昵蹭蹭。
本就敏感的谢诗书,只觉一阵酥麻痒意袭来。
“日日都见呢。”
“那也想。”
面对第一眼入了眼的人,他对此一直铭记于心。
今夜的他,格外粘人。
但奇怪的是,他今夜竟纯得很,一点儿别样心思都不曾有过分毫。
少年人带着独属于少年人之间的热情,却真挚纯爱。
谢诗书不再多想,闭上眼很快渐入梦境。
梦里,她梦到一个模糊,但感觉却很熟悉的身影。
客等她
回过神来的她,再次全身心进入睡眠。
一夜好眠,次日她是被亲醒的。
面对身上的少年男人,她睁开眼又闭上了。
“公主,您醒了。”
“嗯。”
她虽依旧淡淡回应,但方锦之的热情可不曾减退分毫。
在谢诗书被亲的身体,慢慢发生变化,方锦之又朝她脸颊脖颈锁骨处而去。
谢诗书明白,今儿个清晨,她是别想早起,更不用说用早膳了。
方锦之亲的温柔,要的温柔。
他带着爱妻,一步步沉沦。
许是休息好了吧,他今日体力比往日还好许多,也更持久。
一脸迷离的谢诗书,睁开眼径直看向一直处于满心欢喜的少年脸上。
她其实一直挺好奇。
自己也不是甚绝世大美人,顶多是有身份地位银钱等,他怎就对她如此喜爱,还很爱不释手。
对此,她真的挺不理解的。
难道,这便是一见钟情的魅力?
她想起前世,自己其实也曾有一见钟情之人。
可那个男人,在前途与她之间,他先选择了前途。
当然,这样做并无毛病。
她其实也不恨他怨他,只是不甘,终究还是有的。
两次情事结束,谢诗书被抱去清洗身子。
再回来,她身上已然穿上,干净的青蓝轻纱寝衣。
方锦之放她下去的动静,很温柔很温柔,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琉璃一般。
随后,紧接着,躺平的谢诗书,又落入男人香香的怀抱。
方锦之的黏人是时时刻刻那种,凡是目光所及之处便是。
有时,孙清策对他都很无语。
“不是,你不能对公主太黏糊了。”
方锦之听的一头雾水。
“为何?”
孙清策叹气。
【还问为何?】
【你一日日缠着公主,她心里还能有我们位置吗?】
“男女得保持适当距离,夫妻亦如是。”
方锦之一脸清澈“愚蠢”摇头。
“大哥,您能别说的如此深奥否?”
【明知我未有那个智商思考,他还说的这般复杂,这不是故意诚心膈应我嘛。】
孙清策听后,一脸尴尬翻起了白眼。
【我们六兄弟,怎就出了这么个单纯的苗苗。】
【不仅如此,他还单纯到了极致。】
无奈的他,作为大哥的他,作为大房的他,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洗脑。
“类似小别胜新婚,可懂?”
“不懂。”
“……”
【我……】
【真是对牛弹琴。】
他被气的整个人不行。
要不是还得保持风度,大房的做派,他非得揍人了。
他在这边焦头烂额,妻子在另一边与人闲情雅致赏末夏的荷。
“公主二嫂,您和二哥感情真好。”
她很羡慕她们夫妻之间的相处,和睦和谐自然温馨。
谢诗书摇着团扇淡笑:“没想到,本宫也能让你羡慕了。”
顾怀柔真诚点头:“真的,希望日后,臣女也能如此。”
她是真的很羡慕夫妻俩的日常相处,特别有爱。
尤其是她二哥,对公主是真的很好,那种含在手心怕化了既视感。
若她以后也能找个像二哥那样,懂的关心照顾体贴妻子的丈夫。
谢诗书听出她话语里的真诚,看出她眼中清澈的羡慕。
“祝你好运。”
顾怀柔先是一愣,理解过来时,顿时一脸喜意。
“谢公主二嫂。”
得知女儿和公主在逛花园赏花儿,中山侯夫人对此很是满意。
她看向安静坐着的儿媳:“你啊,时不时也可找公主说说话什么的。”
两家的关系要有来有往,才会更长久。
即便是自己儿子入赘了公主府,理还是那个理。
因子孙都有入公主府为驸马的,魏国公时常见到中山侯,打招呼更比以前热乎。
“侯爷这是准备去哪儿?”
看见魏国公,中山侯一笑。
“是魏国公啊,我出来随意走走。”
“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走走聊聊天?”
中山侯得体一笑点头。
“好。”
于是,在晚霞满天下,两位拥有爵位的男人,因子孙原因意外聊的很是和谐。
得知他们两家在外面悠闲逛游,太后更是满意一笑。
“不错不错,如此降价也算是间接成了亲戚。”
宣德皇帝自从来到行宫,时常留宿德妃宫里。
夜里,他又直接来到对方宫里。
“陛下驾到!”
“臣妾恭迎陛下圣驾。”
“爱妃免礼。”
这一夜,有他的到来,注定不会波澜不惊。
谢诗书来德妃宫里,才发现父皇也在。
“这般来,可是陪德妃用早膳?”
谢诗庶诚实点头。
“对,想不到父皇也在,儿臣还是下次再来吧。”
打扰他们可不太好,特别是打扰长辈。
宣德皇帝大手一摆。
“不必,来都来了,便一起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