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和长公主听的一头雾水。
“讨厌你?”
“对。”
她回忆对方,记忆中与儿子那些日常相处。
她不信:“你是不是误会甚了?”
她旁敲侧击听了儿子的话,拼凑出一个事实。
她不太自然,摸摸鼻子。
“那个,会不会是你,精力太好的缘故?”
周书言一开始没听懂暗示。
“精力太好?
母亲这话是何意?”
“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
“孩儿愚钝,还请母亲赐教。”
看儿子一脸傻样,端和长公主觉得太没眼看了。
她悠悠开口:“你啊,还是太单纯了。”
“……”
【我单纯?】
【母亲莫不是,在说笑?】
他可不觉得自己单纯,不然为何每次见到她,总是控制不住想靠近。
特别是成婚过后,更想与她贴贴,亲亲抱抱甚的。
更甚至,每次他感觉自己,都要不够似的。
他觉得自己怕不是病了,还病得不轻。
看儿子越来越愚蠢的眼神,端和长公主只觉他快没救了。
想到这是自己儿子,还是自己亲自生的,她觉得也不能太过袖手旁观不是。
儿子性福了,便幸福了,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就不用担忧他了。
“唉,母亲实话跟你说吧。
你啊,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初经人事。
才刚开荤,自然是怎要不够的。
可你要清楚你妻子可不止你一位夫君。
她要应对的,可是你们六位夫君。
且,你们每位都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又初经人事。
一开始她,或许兴致勃勃。
但那要的多了,说不定她便烦了,腻了。”
周书言听的震惊诧异,不可思议。
“还会腻?”
【为何我不会,我只会觉得完全要不够。】
【特别是抱着香香软软的她,只觉浑身亢奋,连头发丝都在亢奋。】
端和长公主白他一眼。
“你又不是金子银子,还不允许人腻?”
【这傻小子,莫不是被我和他父亲,保护的太好了。】
【瞧瞧他一脸傻样,真是没脸看。】
“我……”
【母亲貌似,说的有道理。】
【我又不是金银珠宝,怎会不让人腻呢。】
突然间,他心里翻起恐慌。
“那母亲,儿子该怎办?”
他可不想妻子,不搭理他。
跟她相处的每一个瞬间,他觉得哪哪都好,身心愉悦。
哪怕是夫妻情事方面,那也是很和谐,令人满足的。
这么久过去了,他早已习惯适应,甚至上瘾。
端和长公主也犯难了。
“这……你倒是问住我了。”
【我怎知怎办?】
【我虽是过来人,可我也就一位驸马,也无甚丰富经验啊。】
【这情况不同,处理的方式,自然也完全不同,这要我怎说?】
看母亲不说话,周书言原地急得很。
“母亲?”
“哎呀,别催,母亲这不是在为你想办法嘛。”
【真是个傻小子,急个甚啊。】
周书言叹气。
【能不急嘛,那可是我的性福幸福啊。】
思来想去,端和长公主突然惊觉一件事。
她一脸郑重看向对方:“言儿,你跟母亲实话实说,你可是对你妻子心悦上了?”
突然的发问,把周书言问到了。
【心悦吗?】
【是的吧,只要一想起她,便觉身心都欢喜高兴。】
【或许,这便是世人所要的幸福吧。】
看儿子沉默,那不自觉露出的羞涩与笑容,端和长公主这位过来人,已然明白了。
【他既已心悦,那我这做母亲的,更应当努力帮他,把自个妻子心给抓住。】
想明白后,端和长公主笑盈盈,一脸认真看着儿子。
“言儿,母亲倒是有一计。”
“嗯?
甚?”
“三十六计里,有甚?”
“空城计?”
端和长公主听后,默默翻个白眼。
【还空城计,我还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呢。】
【唉,真是傻的没救了。】
她想对儿子不抱希望,但又忍不下心,狠不下心。
“错了。”
“那是……调虎离山计?”
端和长公主沉默了。
【呵呵,调虎离山计都来了,他可真是个人才。】
她气的摆手,生怕他再“口出狂言”。
“罢了,母亲直接开门见山,跟你说明白。”
“听好了。”
周书言忙正襟危坐。
“您请,儿子洗耳恭听。”
“三十六计里,美人计也挺好用的。”
周书言听的瞪大双眼。
“美人计?”
“对。”
“……”
【我一个大男人,用美人计?】
可他转念一想,若是他们长的一般,公主也看不上他们啊。
那换而言之,他们有这个美人计的条件,那为何又不试试呢?
万一,有用不是更好嘛。
也就一瞬间之事,他立马想通了许多。
“母亲说的是,只是这美人计,具体该如何使用?”
端和长公主今日再次朝他翻了个,特别优雅好看的白眼。
她认真打量儿子,发现他长的很好,身高也高,身材瞧着也行。
突然,她眼前一亮。
“男人嘛,自然是穿衣打扮束发等方面,把自己给自己好好打扮一番,争取让你妻子眼前一亮,一眼惊艳。”
周书言觉得母亲说的,还挺有理。
他兴致勃勃离开,在外面与父亲打声招呼,说明一下。
“父亲。”
“聊完了?”
“嗯。”
“儿子今日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和母亲。”
周文豪顺口接话。
“明儿个也可,陪我们用午膳。”
周书言愣住。
“行。”
等他离开,驸马迫不及待进屋。
此时,只见妻子气定神闲,端坐于软榻,小口抿着茶。
“长公主,您跟言儿说了甚,臣看他高高兴走了。”
“也没说甚,就是让他平日里,好好打扮打扮。”
“嗯?”
“大男人的,打包做甚,又不去参加甚选美大赛,有何意义。”
反正他是搞不懂。
端和长公主听后,对丈夫瘪嘴翻了个白眼。
“那你以后邋里邋遢出门吧,只要你自己看得下去。
不过本宫丑话说在前头,那般的话,以后不准上本宫床。
靠近本宫都不可,不然腿给你打断。”
驸马听的目瞪口呆,外焦里嫩。
“……”
【我是犯了啥天条,连腿都要给我打断?】
回到他们自己住的宫殿,周书言直奔自己住的偏殿。
路过杜康德时,他甚至都不曾注意。
“见过三驸马。”
刚行完礼,面前之人早已不见踪影。
杜康德看的一愣。
“……”
【这是何情况?】
【难道是赶着,去投胎?】
周书言回屋后,开始翻箱倒柜。
最后等他盛装打扮,一路大步流星来到妻子殿里,发现她在和一位少女说话。
俩人齐齐愣住看他。
“三驸马?”
【貌似是吧。】
周书言礼貌颔首。
突然间,他变得特别安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