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留在这等等看。”
丁建军不好意思再让对方陪着自己在这熬夜。
“建军这就不要说了,你是知道我的。”
大壮笑着摇了摇头拒绝。
丁建军也没再继续劝,只是把这份兄弟情暗暗记在心里。
夜晚的时间总是过的很慢。
两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老鼠强进到院里,鬼鬼祟祟的探头打量四周,发现没人,这才最里面的一间屋子快步走去。
“咚咚—咚!”
“咚咚—咚!”
“吱呀!”
门被打开,里面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披着外套站在里面把门打开。
“你怎么来了。”
她赶紧侧过身把人放了进来。
“萍姐。我这是不想你吗?”
老鼠强一进到屋里,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死鬼。别那么猴急。进里屋在弄。”
女人娇嗔了一句就由着对方。
没一会屋里就就开始传出重重的喘气声。
可怜丁建军两人还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时间转眼来到半夜。
此时的丁建国已经靠着大壮的手臂睡着了。
因为不知道老鼠强多久会出来,他们就作出轮流休息的安排。
这时的大壮眼睛也在不停的上下打架,头也像钓鱼一样,一点,一点的。
“嗒…嗒…嗒。”
突然响起的脚步声,一下子把大壮给惊醒了。
他抬眼看去,发现居然是老鼠强从四合院里出来了。
“建国。快醒醒。”
大壮立马激动的摇晃起丁建军肩膀。
蹲了一晚上,终于是把人给蹲到了。
丁建军其实一直只是眯着眼睛,没怎么睡着。
听到大壮声音时,就立马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老鼠强抽着烟,缩着脖子快步离开这里。
他也赶紧站了起来:
“大壮。我们跟上。”
就这样两人又跟了一路。
可惜这家伙是按原路返回,一直没有找到动手的机会。
就在丁建军两人以为又要让这小子逃过一劫时。
发现他突然停住了脚步,朝一处草丛走了进去。
丁建国顿时眼睛一亮加快脚步跟上。
他们来到老鼠强身后不远处,看到这个家伙正在放水。
完事了,还抖了抖身体,才提起裤子。
丁建军见状不再犹豫,立马冲了过去。
就在对方快要转身的时候,直接砸向他的后脑勺。
“啪!”
老鼠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晕倒在地。
大壮熟练的冲了过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给对方手脚绑上,嘴巴堵住。
两人又用麻袋把人装了进去,抬着往里面走。
当他们来到里面草丛茂密的中央才把麻袋拿掉。
“大壮。老规矩,把他弄醒。”
丁建军把麻袋丢到一边,看向大壮道。
“好咧。看我的。”
大壮二话不说直接把老鼠强弄醒。
老鼠强被淋了脸上的,慢悠悠的睁开眼。
当他认清两人的是谁,顿时怒气冲天。
特别他还在自己脸上闻到一股尿骚味,更是气的双目通红。
“老鼠强。你生气了?”
“也是。你再不生气,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丁建军抽出匕首直接扎进对方的手臂。
这一下老鼠强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瞬间冷静下来。
这丁建军是要弄死自己啊!
他眼神开始变了,从愤怒到害怕,最后又变成了哀求。
老鼠强现在完全可以确定姚少和汪少两人就是被丁建军给弄亖的。
他从来没想过丁建军敢这样干。
可丁建军还真的干了。
难怪他敢明目张胆的让自己看到他的脸。
这是不打算放过自己。
不信。
他还有没活够,他不想死。
“呜呜呜!”
老鼠强不停的挣扎,嘴里还不断发出像是求饶的声音。
可是他的嘴巴被堵住,丁建军他们根本听不见。
“不要着急。我知道你自己现在一个有些寂寞。”
“我会送你下去跟姚少和汪少一起作伴的。”
“还有那个林少,很快我也会送下去陪你。”
说完,丁建军就不管老鼠强的哀求,把在姚少身上做的事,在他身上来了一遍。
最后确认人没气,他才起身离开草丛。
大壮默默的在身后跟着。
两人的背影就这样逐渐消失在黑夜里。
次日中午,丁建军吃过午饭就回到里屋,坐在书桌旁,拿出信纸铺开,握住笔书写起来:
亲爱的雯:
昨晚忙了一晚,才刚起床吃午饭。
我今天中午吃了大白面馒头,炒鸡蛋,炒腊肉。
你中午吃了什么?
是不是还是喝小米粥和窝窝头。
我猜肯定是。
你是不是羡慕我有那么多吃的。
不用羡慕,我会给你一份的,就像小时候你又好吃的都分给我一样。
小雯。
我已经有十五个日夜没见到你了,心里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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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你家找你好几次,结果你都没在家,我又回来了。
我知道你去了很远的地方。
可我还是有很多未说的话,想跟你说说。
记得第一天在小花姐认识的时候
永远只属于你的
建军
1968年6月5日午间
丁建军整整写了一下午,当他收起笔时,桌面上已经放了十多张写好的信纸。
他小心翼翼的把那些信纸,一张张放到自己挎包里,才起身往外走。
一直走到城外一个小山头的小坟包前,他停下脚步慢慢蹲下,打开挎包把一张张信纸拿在手上。
丁建军拿出火柴点着其中一张信纸:
“小雯。我给你寄信了。”
“这信里有很多我想跟你说,可一直未来得及说的话。”
“如果你收到了记得在梦里给我回信,知道吗?”
丁建军看着燃烧的信纸,神情恍惚的在那里自言自语。
当信纸全都烧完,又见他从包里拿出一堆零食放到坟前:
“还有我带了很多你喜欢吃的零食给你。”
“你看有大白兔奶糖,有红虾酥,还有巧克力。这些可都是我一直给你存着的。”
“都是你喜欢吃的,你快来吃啊。”
“你怎么不来吃。你怎么不来吃了。”
“你怎么不来啦!!!”
丁建军突然像发疯一样,起身不停用脚狠狠踩着零食上面,嘴里还在咆哮着:
“你既然不来吃,以后再也不要来吃啦!”
大概过了三分多钟,丁建军也许是累了。
只见他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坟包,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