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阴寒刺骨,玄铁栅栏外渗入的血色月光将齐天生的影子拉得细长。他蜷缩在腐草堆中,指尖死死扣住胸前那枚毫不起眼的灰白玉佩——这是齐家灭门夜,母亲塞入他襁褓的唯一遗物。三日后的问斩令悬于头顶,而丹田被“噬心印”封禁的他,连最后一丝灵力都感应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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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间,齐天生坠入一片混沌虚空。灰雾翻涌如活物,脚下水晶般的地面倒映着星河流转的幻影。远处九丈石台巍然矗立,台上悬浮的金色经文赫然是《太虚经》原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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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齐天生掌心贴上经卷的刹那,整座空间轰然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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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引导齐天生运转全新周天。灵气如天河倒灌,却在冲入丹田时被噬心印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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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乱流中,齐天生肉身崩裂又重组。生死间,《太虚经》总纲在心间彻响:
他集三日所悟,引玉佩中一缕太初紫气直冲丹田!噬心印如冰雪消融,浩瀚灵力奔涌如龙。
石台顶端,第二卷玉简《衍天诀》缓缓降下。云清身影却逐渐透明:“玉佩九重封印,你只解其一……真正的太虚境,在九重天外。”话音未落,空间开始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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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之中,齐天生猛然睁眼。枷锁化作齑粉,眸光如电扫向牢门——黑衣人正持刀劈落!
“蝼蚁受死!”
齐天生并指如剑,一缕玉佩残留的时空之力迸射。刀锋凝滞半空,黑衣人连同玄铁牢笼如琉璃般寸寸碎裂。月光下,他胸口的玉佩裂痕已弥合成一道玄奥道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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