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圣莫里茨滑雪学校的清晨，空气冷得像刚开封的干冰。早上八点四十五分，cresta run初级道的魔毯入口已经排起了小队——大多是裹得严实的亚洲面孔游客，滑雪服崭新得还能闻到化纤面料的味道，护目镜下的眼睛写满既期待又紧张的复杂情绪。
宁天朔站在租赁店门口，系统刚刚完成对滑雪装备的扫描分析：
【雪板：saloon初级全能板，长度163（适合身高178-185使用者），硬度4，扭转刚度中等。】
【固定器：设定值5（适合初学者），前倾角度12度。。】_
他按照系统提示调整了雪鞋加热档位，然后试图把雪鞋卡进固定器——这个动作在视频教学里看起来轻松得像扣安全带，实际操作却像用筷子夹果冻。
第一次，鞋尖没对准。
第二次，对准了但没踩下去。
第三次，踩下去了但固定器没“咔哒”锁住。
“需要帮忙吗？”旁边传来a的声音。她正坐在长凳上，和自己的雪板较劲——她的雪板长度150，粉色板底上有雪花图案，看起来很可爱，但现在正像条不听话的鱼在地面上滑动。
“系统显示应该将鞋尖前倾15度，然后垂直向下用力。”宁天朔复述着操作指南，再次尝试。
这次成功了。清脆的“咔哒”声响起，左脚固定器亮起绿色指示灯。然后是右脚——有了经验后一次成功。
他站起身，试着抬了抬腿。雪板的重量感很奇特，像双脚被焊在了两块长木板上，但又因为板底的弧度（系统显示这叫“拱形弧度”）而无法平稳站立——只要重心稍有偏移，雪板就开始自作主张地往某个方向滑动。
“别动！”滑雪教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瑞士大叔，叫汉斯，脸颊上有两团高原红，德语口音的英语像在喉咙里揉了沙子：“初学者第一课：学会在雪板上摔倒。正确的摔倒能避免受伤，错误的摔倒可能进医院。”
他示范：身体向侧后方倒，用臀部和大腿外侧着地，手臂收紧避免用手腕支撑。“不要向前扑！不要试图站住！雪比你硬，输的永远是你！”
宁天朔的系统正在记录所有要点，并生成3d模拟图像：【摔倒角度：与坡面呈30-45度最佳；接触部位：臀部外上侧/大腿外侧；手臂位置：抱在胸前；头部：抬起避免后仰。】
理论很完美。
实践是另一回事。
汉斯让他们在平坦的雪地上尝试第一次滑行——其实不是滑，只是穿着雪板走。这个动作叫“踏步滑行”，要领是：抬起一只雪板前段，用板尾推地，然后换另一只。
宁天朔抬起左脚。雪板前段起来了，但板尾像被胶水粘住。他加大力度——板尾动了，但身体因为用力过猛向后仰。系统瞬间计算平衡补偿方案，调动核心肌群，但雪地摩擦力太低，计算结果赶不上现实速度。
他向后倒去。
按照汉斯的指导，他试图侧身——但在半空中意识到角度不对。结果是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摔在雪地上：左半边身体着地，右腿因为雪板重量还翘在空中，像被翻过来的甲虫。
“宁老师！”不远处的金敏知惊呼，她想跑过来，但自己的雪板让她只能笨拙地“踏步”挪动。
宁天朔躺在雪地上，看着湛蓝的天空。雪很软，摔得不疼，但尊严系统评估尊严损伤程度：中度。。建议：强化前倾意识，降低初始速度。】
他用手撑地，试图站起来——这是第二个错误。
雪板在身下打滑，手陷进雪里，整个人又侧翻了一圈。这次是脸朝下，吃了一嘴雪。
“噗——”旁边传来憋笑的声音。
宁天朔抬起头。a正用雪杖支撑着身体，肩膀在微微颤抖。她努力板着脸，但眼睛弯成了月牙。
“抱歉”她咬住嘴唇，“但你刚才那个姿势像在跳某种现代舞。”
宁天朔吐掉嘴里的雪，系统检测到雪的温度：-5c，含水量：12，干净度：可食用级别（但不建议）。他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这次慢慢调整重心，终于跪了起来，然后抓住雪杖，一鼓作气站直。
过程笨拙，但成功了。
汉斯鼓掌：“很好！第一次摔倒和站起，用时47秒，及格！现在，a小姐，轮到你了。”
a的表情立刻僵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宁天朔刚才的动作：抬左脚板尖，推板尾。动作比宁天朔更谨慎，幅度更小——但也更无效。雪板只移动了五厘米。
“用力！”汉斯喊。
a加大力度。这次雪板动了，但她没准备好移动，身体惯性让她向前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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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倒！侧倒！”汉斯急喊。
a试图侧身，但在空中犹豫了一秒——就这一秒，她以最糟糕的姿势落地：双膝跪地，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地。雪杖飞出去一根，在雪地上滑出老远。
寂静。
然后，宁天朔听见自己发出了声音——很短促的一声轻笑。不是系统控制的，是自然发生的。
a抬起头，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羞的），头发上沾满了雪，护目镜歪到一边。她瞪着宁天朔：“你笑了！”
“抱歉。”宁天朔走过去，伸手拉她，“但你的姿势像在求婚。”
这个比喻让旁边的宁艺卓实在憋不住了，“噗嗤”笑出声。她早就穿好了装备，正轻松地单脚站在雪板上保持平衡——显然三年前在日本学的还没忘光。
“哥，a欧尼，你们俩”宁艺卓笑得直不起腰，“一个像翻壳乌龟，一个像雪地求婚，绝配！”
汉斯也咧开嘴笑，露出缺了一颗的牙齿：“这就是滑雪的魅力！让最优雅的人变得笨拙，让最严肃的人开始大笑！好了，都站起来，我们继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宁天朔记忆中身体最不听话的时段。
系统不停地给出指令：【重心前移15】【膝盖弯曲角度增加8度】【雪板呈八字形，夹角22度】【目视前方，不要看脚下】——但身体各部位仿佛在闹独立。膝盖想弯的时候脚踝不想动，肩膀想转的时候胯骨僵住，眼睛说“看前面”，但大脑固执地要盯着雪板尖端，仿佛那里会突然长出导航系统。
魔毯把他们送到初级道顶端。坡度只有8度，在滑雪者眼里等于平地，但在宁天朔和a眼里，这像是悬崖。
“现在，试着滑下去。”汉斯站在他们前面，倒滑着示范，“记住：八字形，膝盖弯曲，重心在前，雪杖轻轻点地保持平衡。不要怕速度，越怕越容易摔。”
宁天朔和a对视一眼。
“一起？”a问。
“同步率可能不高。”宁天朔诚实地说。
“但一起摔的话至少不孤单。”
这个逻辑无法反驳。
两人并排站在坡顶，雪板呈八字形指向山下。汉斯喊：“三、二、一——走！”
宁天朔身体前倾。雪板开始移动。
起初很慢，像老式电梯启动。然后重力介入，速度提升。风刮过护目镜边缘，雪地在脚下变成流动的白色丝绸——本应是畅快的体验，但他的大脑正在拉响警报：
【平衡状态：临界。】
【建议：加大八字角度以减速。】
他试图将雪板尾端再推开一些。但动作太急，右雪板尾撞到了左雪板尾。
砰。
两个板子卡住了。
宁天朔整个人向前栽去。这次他记住了侧倒——勉强向右翻身，臀部着地，在雪地上滑出三米，留下一道长痕。
几乎同时，左边传来“啊——”的一声短促惊呼。
他转头。a正以诡异的姿势向下滑行：身体向后仰，雪板却在加速，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推着后背。她试图用雪杖刹车，但雪杖尖在雪地上弹跳，完全不起作用。
“重心前移！”汉斯大喊。
a努力向前弯腰，但过犹不及——她整个人向前扑倒，这次是真正的面朝雪地，四肢摊开，雪板在脚上翘起，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两人相距五米，一左一右躺在雪道上，像两个被随意丢弃的包裹。
上方传来压抑的笑声。宁艺卓和aurora的四个女孩正站在魔毯出口处围观——她们被汉斯安排在第二组，等宁天朔和a滑下去后再开始。
“哥！a欧尼！你们没事吧？”宁艺卓喊，但声音里的笑意完全藏不住。
宁天朔坐起来，朝她挥挥手示意没事。他看向a，她也正挣扎着翻身，护目镜上全是雪，狼狈但莫名可爱。
“你滑了多远？”a问。
“系统记录：直线距离23米，实际滑行轨迹长度约31米。”
“我好像比你远一点。”a指向自己滑出的痕迹，“可能因为我是‘飞’了一段。”
汉斯滑过来，挨个把他们拉起来：“不错！第一次完整滑行，两个人都没受伤。现在，再来一次。摔倒不是失败，是学习的一部分。”
整个上午，初级道上演着重复的喜剧：
宁天朔第三次尝试时，成功滑行了五十米没摔倒，但在终点前因为兴奋忘记了刹车，直直撞进了防护网——人被网兜住，雪板翘在空中，像落入蜘蛛网的虫子。
a第五次尝试时掌握了基本刹车，但刹车太急，整个人在原地转了180度，变成面朝山上背朝山下，茫然地不知该往哪走。
金敏知虽然是第二次滑雪，但平衡感似乎和她的音乐天赋成反比。她最着名的一次摔倒：试图避开一个突然窜出来的五岁小孩，急转弯时两板交叉，把自己绊倒后滚了三圈，最后头朝下插进雪堆里，只有两条腿在外面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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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亚怕速度，全程用八字形一点点“蹭”下山，平均速度比步行还慢，被一个踩着单板的七岁女孩轻松超越，对方还回头喊：“加油阿姨！”
沈书韵意外地有天赋——系统分析可能和她的节奏感有关。她第二次就找到了感觉，能流畅地滑s形曲线。但她太专注于自己，没注意看路，和正在练习转弯的林澜撞在一起。两人抱团滚下山坡，雪板、雪杖、手套散落一路。
林澜是唯一试图用科学方法滑雪的。”然后因为分心，直直撞上了标志杆。
中午十二点，所有人都筋疲力尽地坐在山脚的休息区。阳光很好，晒在湿透的滑雪服上蒸腾出淡淡的白气。每个人脸上都有护目镜留下的晒痕，鼻尖通红，头发凌乱。
但每个人都在笑。
“我数了，”宁艺卓掰着手指，“哥摔了九次，a欧尼摔了十一次，敏知摔了最多——十五次！书韵和澜澜撞那次算两次！”
“但我最后那趟没摔！”金敏知不服气地举起热可可，“我完整滑下来了！”
“时速五公里，”林澜推了推撞歪的眼镜，“比魔毯快一点。”
“那也是进步！”。】
更重要的是，系统捕捉到了大量的“欢乐能量”——不是来自成就，而是来自笨拙、失败、互相搀扶、大笑的瞬间。纯度很高，因为毫无伪装。
【检测到‘共享笨拙’产生的亲密感能量】
【来源：宁天朔与a的互相嘲笑与搀扶】
【效果：魅魔能力吸收效率提升，情感连接强度微弱增强。】
a递给他一杯热巧克力：“在想系统数据？”
“嗯。”宁天朔接过杯子，“系统在分析上午的收获。”
“除了摔跤次数之外的收获？”
“比如”宁天朔看向她，“发现人在不擅长的领域，反而更真实。没有光环，没有从容，只有最本能的反应——怕摔、紧张、笨拙，但也在努力。”
a微笑：“也发现就算是最理性的人，在雪地上也会变得像刚学走路的孩子。”
“还有，”宁天朔补充，“发现有人摔倒的样子并不难看。”
a的脸又红了，这次不是因为冻的。她低头喝热巧克力，没接话。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看来上午战况激烈啊。”
智秀来了。她穿着浅灰色的滑雪服，没戴护目镜，素颜，头发扎成松散的低马尾。手里拿着单反相机，镜头盖开着。
“智秀前辈！”宁艺卓和aurora的女孩们立刻坐直——虽然累瘫了，但面对大前辈的礼仪还在。
“放松，今天我不是前辈，是临时教练兼摄影师。”智秀笑着坐下，“上午的拍摄提前结束了，我过来看看你们的进展。汉斯教练说你们”她顿了顿，选择了一个温和的词，“很有活力。”
“就是摔得很惨的意思。”金敏知老实承认。
“但很开心！”艾莉亚补充。
智秀点头，举起相机：“不介意我拍几张吧？记录一下新手们的珍贵瞬间。”
大家自然不介意。于是接下来的半小时，智秀用镜头捕捉了各种画面：
宁天朔和a并排坐着，头盔挨在一起，指着对方护目镜上的雪迹在说什么，两人都在笑。
宁艺卓在教金敏知怎么正确握雪杖，表情认真得像在教声乐。
林澜在平板上画受力分析图，沈书韵在旁边看，一脸“虽然听不懂但好厉害”的表情。
艾莉亚在堆一个小雪人，用巧克力豆当眼睛。
还有一张是抓拍：宁天朔刚站起来想帮a拍掉背上的雪，但自己脚下打滑，两人差点又摔作一团，瞬间的表情是同步的惊慌和好笑。
“这些照片，”智秀放下相机，“如果你们同意，我可以挑几张发给sana。她昨天还说想看你们滑雪的样子，特别是想看”她看向宁天朔和a，“平时很厉害的人出糗的样子。”
宁天朔和a对视一眼。
“可以。”宁天朔说。
“反正已经糗过了。”a耸肩，“不差这几张照片。”
下午的课程继续。有了上午的基础，加上智秀在旁边指导（她滑雪确实比汉斯更会教亚洲人，因为理解初学者的心理障碍），进步明显。
宁天朔在第三次下午尝试时，终于找到了“感觉”——那种微妙的重心转移和雪板响应的配合。他成功滑完整个初级道没摔倒，还在终点做了个还算像样的平行刹车。
汉斯鼓掌：“很好！你找到了‘刃感’！明天可以试试蓝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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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在第五次尝试时也突破了心理障碍。她发现害怕速度时，反而应该更往前倾——违反直觉，但有效。当她第一次流畅地滑下最后一段坡道时，欢呼声从她自己嘴里发出，那么响亮，那么纯粹。
傍晚四点，日落前的光线给雪山涂上金粉色。所有人站在魔毯出口处，看着彼此——疲惫，脏兮兮，但眼睛都亮着光。
“拍张合照吧。”智秀提议，“纪念第一天。”
七个人（加上智秀）并排站在雪地上，背后是夕阳下的阿尔卑斯山。汉斯帮他们按快门。
第一张：正经微笑。
第二张：汉斯喊“滑雪最棒的是什么”，所有人喊“摔跤”（除了宁天朔，他喊的是“数据分析”）。
第三张：智秀说“sana看了会说什么”，所有人做鬼脸。
照片定格。
下山回酒店的车上，所有人都睡着了。宁天朔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雪景，系统在安静地整理今日数据。。】
【情感能量收获：欢乐类能量储备增加37，纯度均值89。】
【特殊发现：在共同学习新技能过程中，团队成员间的情感连接强度平均提升41。】
他转过头。a睡在旁边，头靠着车窗，呼吸均匀。她的脸颊上还有晒痕，嘴角无意识地上扬，像在梦里还在滑雪。
宁天朔轻轻调整了她的围巾，盖住露出的脖子。
系统没有弹出提示。
但他知道，有些数据，不需要系统分析。
晚上八点，酒店房间里，智秀发来了精选的照片。
其中一张是宁天朔和a在雪地里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的瞬间——宁天朔的手抓着a的手臂，a的另一只手撑在他肩上，两人都在笑，头发上、肩膀上全是雪，背景是模糊的雪道和其他滑雪者。
照片下面，智秀附了句话：“sana的回复来了。”
宁天朔点开。
是sana的语音消息，日韩语混杂，激动得语速飞快：
“啊啊啊这张照片太棒了！两个人都在笑，都在雪地里，都在互相帮忙！a前辈头发上的雪好像婚纱头纱！宁先生难得笑得这么不系统！天啊我错过了什么！下次！下次一定要带我去！我要和你们一起摔跤！一起学！不对我现在就订机票——”
语音到这里被强行切断，可能是经纪人介入的声音。
然后是一段文字：“以上是sana的个人发言，不代表公司立场。但她真的很喜欢这张照片。ps：她说要打印出来挂在家里。pps：她说下次真的要去。”
宁天朔把手机递给刚洗完澡出来的a。
a看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她轻声说：“拍得挺好的。”
“嗯。”
“sana说要打印出来。”
“嗯。”
“她说像婚纱头纱。”a指着自己头发上的雪迹。
宁天朔看向照片，又看向a。她的头发还湿着，裹着浴巾，房间里暖气的光晕在她周围。
系统应该分析点什么，但此刻，系统很安静。
“明天还滑吗？”a问。
“滑。”宁天朔说，“汉斯说可以尝试蓝道了。”
“那可能摔得更惨。”
“但会一起摔。”
a笑了。那个笑容，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窗外，圣莫里茨的夜晚彻底降临。雪山沉睡，星空苏醒。
而在某个酒店房间里，一张照片正被设置为手机壁纸。
在另一个房间里，七个累瘫的女孩正在群组里斗图——全是今天摔倒的丑照。
在更远的韩国，一个叫sana的偶像正缠着经纪人：“明年冬天，瑞士滑雪，一定要排进日程！”
系统静默记录着一切。
魅魔能力在雪地里吸收的，不只是欢乐。
还有那些，在笨拙中生长出来的、真实的连接。
明天，蓝道。
更多的摔跤，更多的笑声，更多的——
互相搀扶。
作者有话说：
269章爆笑登场！滑雪初体验惨变摔跤大赛，系统爸爸九次扑街，a十一次雪地求婚，aurora全员乱作一团！智秀神级抓拍，sana看到照片瞬间疯狂：“下次带我去！”下章预告：蓝道挑战！当新手组鼓起勇气踏上中等坡度，是帅气滑行还是连环摔？温泉环节意外开启，雪山夜话将曝出什么秘密？宁艺卓手机里的丑照库即将扩充！明晚八点，继续笑出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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