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20日晚七点，首尔奥林匹克公园体操竞技场的声浪像具象化的火焰，舔舐着盛夏的夜空。粉色荧光棒汇成的海洋随《heartbreaker》前奏起伏，后台化妆间里，gd正对着镜子反复扯拽缀满银线刺绣的黑色外套——左胸位置绣着朵指甲盖大小的伽倻琴造型樱花，每片花瓣的纹路都细如发丝，那是金砚前晚熬到凌晨三点，用银针一针针挑出来的杰作。“这刺绣比我给《up detat》拍的封面还对味，”他对着镜子挑眉笑，身后传来轻得像羽毛落地的脚步声，转头瞬间呼吸都顿了半拍。
金砚斜倚在化妆间门框上，身侧靠着把裹着黑丝绒琴套的百年伽倻琴。他穿了件同系列的黑丝绒刺绣外套，却故意敞开着，内搭的银灰真丝衬衫领口只系了最下面一颗珍珠扣，露出冷白肌肤上隐约可见的锁骨线条。细银链绕着颈间，链坠是枚通透的樱花水晶，在后台冷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银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刚好遮住眉骨处那道练琴时被琴弦划到的浅疤，深棕碎发被空调风撩得微乱，垂在桃花眼睫上，抬手拨弄发丝时，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漫不经心的魅惑：“跟老朴通了半小时电话，确认了‘水浸樱花’的泛音技法，《crooked》的间奏改好了。崔老师说，你的rap是出鞘的刀，我的泛音得是裹着刀的樱花——刚柔撞在一起才够劲。”
“就等你这句！”gd几步冲过去，伸手就想拍他肩膀，却在看到伽倻琴的瞬间收了力道，只轻轻碰了碰琴套，“我跟音响师老李串通好了，前半场故意给粉丝抛线索。刚才试音的时候，我偷偷弹了四句《姐姐的星光》的泛音，你猜怎么着？台下直接炸了，喊你名字喊到音响都跟着颤。”他拽着金砚的手腕往化妆镜前拉，指着屏幕上实时刷新的热搜榜，gd演唱会 泛音彩蛋 已经爬到了韩网第五，下面的评论区全是粉丝的狂欢：“绝对是砚哥来了！除了他没人能弹出这种‘樱花碎刃’的冷冽泛音！”“求空降！我举着《诗琴集》线装版在区等了快俩小时了！”“魅颜男神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冲上台去后台抓人了！”
化妆间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泰妍抱着两杯热可可冲进来，看到金砚的造型瞬间尖叫出声，手里的可可都差点洒出来：“我的天！你这‘黑丝绒魅颜杀’直接能当演唱会的安可海报了！比你上次在汉江边上雨雾里弹伽倻琴的名场面还绝！”她把其中一杯热可可塞进金砚手里，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背，忍不住嘀咕：“你是不是体温天生就比别人低啊？穿这么厚还这么凉。”她掏出手机翻出段视频，是刚才在观众席录的，前排几个女生举着块巨大的灯牌，上面印着金砚弹伽倻琴的侧影，配文是“诗琴合鸣，等你炸场”，“我刚才去观众席查岗，就看到这几个小姑娘举着灯牌晃了快一小时，嗓子都喊哑了还在跟旁边人科普你的泛音技法。”
rosé和lisa抱着吉他谱和舞蹈手册，几乎是踩着泰妍的尖叫声冲进来的。rosé的脸颊还带着上台前的红晕，举着本翻得卷边的吉他谱冲到金砚面前，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金砚制作人！我把《crooked》的和声改了一版，加了点你教我的‘气声泛音’技巧，你听听是不是有‘樱花飘进摇滚现场’的感觉！”她按下手机的播放键，清亮的女声和音混着简单的吉他伴奏流出来，在副歌部分突然加了个极轻的转音，像樱花花瓣擦过琴弦的声音。金砚的眼睛瞬间亮了，指尖在伽倻琴的琴身上轻轻敲出节奏：“这个转音刚好卡着gd rap的重拍，太妙了！等下你和lisa在侧幕的升降台后面合声，我用伽倻琴弹低音泛音给你们垫底，三重音色撞在一起，绝对能把屋顶掀了。”
lisa凑过来，指着金砚外套内袋露出来的半张纸条，好奇地问：“这是崔老师给你的批注吗？上次我看她给《诗琴集》写的序，字跟这个一模一样。”金砚把纸条抽出来，上面是崔静雅熟悉的娟秀字迹：“《crooked》的‘疯’是外相，藏在骨子里的是孤独。泛音要往‘樱花坠刃’的方向靠——参考李贺《李凭箜篌引》里‘石破天惊逗秋雨’的意境，冷冽里带点温柔，才是东方摇滚的魂。”他把纸条折好塞回口袋，耳尖微微泛红：“昨天跟老师视频聊到凌晨一点，她怕我改偏了，特意找了本《李贺诗集》拍给我看，还标了重点句。”
晚上八点整，化妆间的广播突然响起提示音：“距离演唱会正式开始还有五分钟，请gd先生准备候场。”gd拍了拍金砚的肩膀，把一副银色的耳返塞进他手里：“我先上去热场，你在侧幕的休息室等着，老李会给你发信号。记住，等我唱到《放纵》的最后一句，灯光打过来你再出来——保证给粉丝一个终生难忘的惊喜。”他抓起舞台帽扣在头上，转身时突然又回头，指着金砚的外套：“把扣子系上两颗，别等下上台被粉丝拍了说我带了个‘不守规矩’的嘉宾。”金砚笑着照做，指尖碰到珍珠扣时，听到外面传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gd登场了。
侧幕的休息室里，金砚靠在沙发上，戴着耳返听着现场的声音。gd的开场曲是《heartbreaker》，熟悉的旋律响起时，粉丝的合唱声几乎盖过了音响。他翻看着手机里夏砚发来的实时画面，舞台上的gd穿着同款外套，在聚光灯下又唱又跳，唱到副歌时突然抬手比了个弹伽倻琴的手势，台下的荧光海瞬间掀起一阵银色的浪——那是金砚的应援色。夏砚发来一条微信：“砚哥，你看热搜！弹伽倻琴手势 已经冲上来了，粉丝都在猜你是不是藏在后台！”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gd把“伏笔”埋得明明白白。唱《谎言》的时候，他突然把钢琴版的间奏改成了伽倻琴泛音的旋律；唱《fantastic baby》时，即兴加了句rap：“樱花碎刃藏温柔，摇滚不死少年游”；甚至在跟粉丝互动的时候，举着手机对准侧幕的方向，笑着说：“你们今天要找的人，正在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耐心等。”每次伏笔抛出，热搜榜就会掀起一阵波澜，到晚上九点半的时候，金砚 空降gd演唱会 已经稳稳地坐在了韩网热搜第一的位置，阅读量突破了十亿，连海外的粉丝都在推特上刷起了kiyeon x g-dragon 的话题。
耳返里突然传来音响师老李的声音：“砚哥，准备好，gd要唱《crooked》了，最后一段副歌结束，追光灯就打你那边。”金砚深吸一口气，解开伽倻琴的丝绒琴套，露出琴身侧面刻着的樱花纹路——这是老朴爷爷传下来的百年伽倻琴，琴身用的是济州岛的百年松木，泛音比普通的伽倻琴更通透。他指尖轻轻碰了碰琴弦，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到心脏，突然想起崔静雅早上发来的短信：“别怕炸场，你的才华本就该让全世界看见。”
舞台上，gd唱到《crooked》的最后一段副歌，声嘶力竭地喊出“我像个疯子般活着”之后，突然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乐队的伴奏瞬间停了下来。全场瞬间陷入死寂，几秒钟后，山呼海啸的安可声差点掀翻体育馆的屋顶。gd却没说话，只是坐在舞台中央的升降台上，拿起吉他弹了段极轻的泛音——正是金砚改编的《crooked》间奏。
就在这时，一束冷白色的追光灯突然从舞台侧幕射了出来！金砚抱着伽倻琴，踩着泛音的节奏缓缓走进灯光里。黑丝绒外套在追光灯下泛着哑光的质感，银灰衬衫的领口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细银链上的樱花水晶折射出耀眼的光。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在gd的对面，抬手拨动了第一根琴弦——冷冽的泛音像冰棱划破夜空，又在尾端突然转柔，像樱花花瓣落在滚烫的岩石上，与gd的吉他声完美地缠在了一起。
“卧槽！是金砚！”前排的粉丝率先反应过来，尖叫着举起手里的灯牌。瞬间，全场的粉色荧光海突然变成了银色，数不清的“诗琴合鸣”灯牌晃成了一片银河。金砚对着话筒笑了笑，银边眼镜后的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声音带着点刚从侧幕出来的微凉：“本来想在后台当个安静的伴奏，结果被某人的‘烂伏笔’逼得只能上台了。”他侧身对着gd挑眉，手指在琴弦上快速滑动，弹出一段“樱花碎刃”的滑音，“既然上来了，就给大家唱首不一样的《crooked》吧——我和gd一起改的版本。”
gd猛地站起来，把吉他扔给旁边的乐手，抓起话筒就吼出了rap：“他们说我疯癫说我偏执，说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天高地厚！”金砚的泛音紧随其后，像一层温柔的壳裹住了硬核的rap。两人并肩站在舞台中央，同款的黑丝绒外套在灯光下交相辉映，一个嘶吼着少年的叛逆，一个弹着东方的温柔。唱到间奏时，金砚突然转身，背对着观众，手指在琴弦上翻飞，泛音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烈，最后猛地一顿——伽倻琴的余韵还没消散，他突然摘下脸上的银边眼镜，随手扔给了前排的粉丝。
这一下，全场的尖叫直接冲破了屋顶！没有了眼镜的遮挡，眉骨处的浅疤清晰可见，却丝毫没有破坏他的颜值，反而给那张魅态十足的脸添了几分桀骜。深棕碎发被舞台风吹得凌乱，桃花眼满是张扬的自信，冷白肌肤在聚光灯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粉丝的尖叫声里，夹杂着此起彼伏的“老公”“嫁我”，连侧幕的泰妍都忍不住拿出手机录像，嘴里念叨着：“这才是封神级别的颜值啊！”
“我们像疯子般活着，却藏着樱花的温柔！”当两人同时对着话筒吼出这句改编后的歌词时，rosé和lisa的和声从侧幕飘了出来，伽倻琴的泛音、gd的rap、清亮的女声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听觉冲击。台下的粉丝疯狂地摇晃着灯牌，跟着节奏跳着，有个穿校服的女生举着《诗琴集》哭着喊：“金砚！gd！你们太牛了！这才是东方摇滚！”
歌曲结束时，金砚的泛音还在体育馆里回荡。gd喘着气，抓起话筒，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舞台上：“你们觉得，我弟弟弹得怎么样？”“炸了！”“封神了！”的呼喊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震得舞台的地板都在轻微震动。gd转头看向金砚，眼里满是骄傲的光芒：“我跟环球音乐谈好了，下个月就要开启我的个人世界巡演，第一站是东京，然后是纽约、伦敦、悉尼……”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声音，看着台下粉丝瞬间安静下来的样子，突然提高了音量，“但我缺一个搭档——一个能把伽倻琴弹成刀，又能弹成樱花的搭档。”
全场的呼吸都停滞了，连实时弹幕都停了几秒钟。金砚抱着伽倻琴，黑丝绒外套的肩线滑到了手臂上，露出冷白肌肤上练琴磨出的薄茧。他看着gd，突然笑了，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所以，你是想让我当你的伴奏？”
“谁要你当伴奏！”gd一把抢过旁边乐手的话筒，对着全场嘶吼，“我要金砚当我的特邀嘉宾！每一站巡演，我们都要一起唱这首《crooked》的改编版！不仅如此，我们还要写一首全新的合唱曲，就用他的伽倻琴，我的rap，名字都想好了，叫《樱花碎刃》！”他冲到金砚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对着镜头大喊，“让全世界都听听，东方的温柔和西方的摇滚撞在一起，到底有多炸！”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体育馆里引爆了！粉丝们哭着、笑着、跳着，手里的灯牌晃得越来越快，银色的光海几乎要把舞台淹没。瞬间霸占了韩网热搜的前两名，环球音乐的官方微博甚至直接发了条消息：“g-dragon世界巡演特邀嘉宾金砚，合作曲《樱花碎刃》筹备中，敬请期待！”
侧幕里，崔静雅牵着几个穿着小汉服的孩子站在那里，手里举着迷你的伽倻琴模型，模型上刻着“诗琴合鸣”四个字。夏砚举着相机，手都在发抖，却死死地盯着取景框——舞台中央的两个少年，一个张扬，一个魅惑，在聚光灯下笑得无比耀眼。泰妍拍着rosé的肩膀，眼泪都笑出来了：“我就知道，他们俩一联手，肯定要搞大事！”
金砚和gd鞠躬谢幕时，台下的粉丝突然自发地唱起了《梨花扑落琴身》。清亮的合唱声混着伽倻琴的余韵，在体育馆里久久回荡。金砚抬头看向看台，刚好对上崔静雅的目光，恩师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眼里满是欣慰的光芒。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伽倻琴，琴身的樱花纹路在灯光下格外清晰，突然想起爷爷说过的话：“好的音乐，能让不同的人听到相同的温柔。”
走下舞台时，金砚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夏砚跑过来，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无数条消息：泰勒·斯威夫特的经纪人发来私信，问能不能合作一首英文版本的《樱花碎刃》；教育部的官方邮箱发来邮件，说要把《crooked》的改编版纳入“东方文化对外推广”的曲目库；甚至连济州岛的旅游局都发了消息，想邀请他们拍一支以伽倻琴为主题的旅游宣传片。
gd勾着他的脖子，把一瓶冰水塞进他手里：“别理那些，先跟我去录音棚，把《樱花碎刃》的deo录出来。老朴说他有一段1950年的伽倻琴采样，刚好能当前奏。”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对了，崔老师刚才跟我说，她给《樱花碎刃》写了段诗，要当我们的念白，‘剑影藏樱色，琴声破岩阿，刚柔融曲里，天下共听歌’——够不够劲？”
金砚拧开冰瓶盖，喝了一口冰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里的滚烫。他看着gd眼里的光，又看了看手机里粉丝发来的祝福，突然笑了：“走，去录音棚。今晚就把deo录出来，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诗琴摇滚’。”
走出体育馆时，凌晨的风带着盛夏的热气吹过来。金砚把伽倻琴抱在怀里，琴身还带着舞台上的温度。gd在旁边跟夏砚聊着巡演的舞台设计，说要搞一个“樱花飘落”的特效，让泛音响起的时候，舞台上飘满粉色的花瓣。金砚抬头看向夜空，月亮很圆，星星很亮，他突然想起刚才在舞台上看到的银色灯海——那是粉丝的期待，是恩师的信任，是兄弟的陪伴，更是他用音乐传递东方温柔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