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的首尔清晨还带着秋凉，图书馆门口的消毒地垫被露水浸得湿润。金砚攥着崔雅静的乐谱集站在路灯下，白衬衫外搭了件浅灰色针织开衫，耳后沾着片不知何时落在肩上的银杏叶。七点整，ter抱着鼓鼓的资料袋跑过来，口罩上方的眼睛弯成月牙，手里举着两个包装好的金枪鱼三明治：“前辈！我提前十分钟就到了，老板还多送了片芝士！”
两人并肩走进图书馆，按要求扫了健康码和行程码，消毒液喷在手心的凉意驱散了残留的困意。参考资料区的木质书架前，ter熟练地抽出三本伽倻琴乐理书，摊开笔记本指着手绘的琴弦示意图：“前辈你看，伽倻琴有十二弦和十五弦两种，雅静前辈的乐谱集里夹着张十五弦的旧照片，说不定她当年就想过用这种乐器编曲。”
金砚翻开乐谱集，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张边缘磨损的照片，年轻的崔雅静坐在伽倻琴前，指尖悬在琴弦上，背景是音乐系的老排练厅。他指尖抚过照片里的乐器，忽然注意到琴身贴着张便签，字迹褪色却清晰：“泛音如月光，要轻得像雾。”“这就对了。”金砚抬头看向ter，眼尾的痣在晨光里泛着淡红，“智秀要的‘韩国的月亮’，核心就是这种雾状的泛音质感。”
两人趴在靠窗的桌前整理资料，ter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标注和弦指法，金砚则在便签纸上画伽倻琴与电子音效的融合图谱。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冷白的下颌线，睫毛投下的阴影随着翻书动作轻轻晃动。邻桌的两个女生偷偷举着手机拍照，被ter发现后慌忙低头，她忍不住凑到金砚耳边轻笑：“前辈，你的魅魔神颜就算戴口罩，在图书馆都能引发骚动。”
上午十点，两人拎着资料袋赶往录音棚。远远就看见gd靠在门口的消毒机旁，举着手机拍vlog，泰妍则在给门把手喷消毒水。“你们可算来了！”gd快步迎上来，镜头对准金砚的侧影，“我刚跟粉丝预告今天要录神仙改编曲，评论区全在刷‘要看魅魔神颜干活’。”泰妍接过资料袋，递过两副新的一次性手套：“棚里刚通风消毒完，设备都用酒精棉片擦过了，放心用。”
录音棚内的暖光比昨日更柔和，控制台前摆着杯冒着热气的美式，杯壁贴着张便签：“给金砚的，不加糖。”gd推着金砚往录音间走，指着调试好的麦克风：“我跟工程师把雅静前辈的deo再修复了一遍，还加了点环境音，你听听有没有当年排练厅的感觉。”金砚戴上监听耳机，指尖刚触到虚拟键盘，清亮的钢琴旋律就裹着细微的翻页声流出，像是穿越时光的问候。
“这里的木吉他可以再柔一点。”金砚闭着眼打节拍，声音透过对讲机传到控制台，“就像晨雾里的树叶晃动，不要太清晰。”gd立刻调动手柄，木吉他的音色瞬间变得朦胧，泰妍趴在控制台边记录：“再叠加一层极轻的弦乐，厚度控制在30，模拟雾里的光感。”ter捧着手稿跑进来，指着纸页上的标注：“雅静前辈写过‘要让旋律有呼吸感’，或许可以在每四小节结尾留05秒的空白。”
金砚睁开眼，暖光落在他脸上，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眼尾的痣在光影里格外分明。他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木吉他的音色如晨雾弥漫，弦乐渐次渗入，留白处的寂静竟真的有了呼吸感。控制台前的三人同时安静下来，gd举着的手机忘了拍摄，泰妍的笔悬在笔记本上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完美！”gd率先反应过来，推开门冲进录音间，举着手机怼到金砚面前，“你刚才闭眼弹琴的侧影，配上这光影，直接能当海报了！”金砚刚摘下耳机，就听见泰妍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聊了两句，突然招手：“金砚，智秀的视频电话，说要跟你请教伽倻琴的事。”屏幕亮起的瞬间，智秀带着笑意的脸出现：“欧巴！我把伽倻琴搬到工作室了，快教教我怎么弹‘月亮的声音’。”
金砚凑到屏幕前，智秀身后的背景里，一把深棕色的伽倻琴静静立着，琴弦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先调弦。”金砚从资料袋里翻出伽倻琴调弦图谱，对着屏幕展示，“十五弦的伽倻琴分三组，中间的七弦是核心，要调成标准音，两边的弦按五声音阶来，这样泛音更干净。”他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模拟调弦动作，侧颜的轮廓在屏幕光里格外清晰，智秀突然惊呼：“欧巴，泰妍欧尼没骗我，你的侧颜真的自带打光效果！”
控制台前的三人笑得直不起腰，gd举着手机录下这一幕：“智秀你可算说出我们的心声了！”金砚无奈地笑了笑，指着屏幕里的伽倻琴：“调完弦先练泛音，左手轻触琴弦1/2处，右手用指尖轻点，力度要控制在刚能让琴弦震动的程度。”智秀立刻照做，指尖刚触到琴弦，清脆又朦胧的泛音就透过屏幕传来，带着点生涩的温柔。
“对，就是这个感觉！”闪过笑意，“再试试1/3处的泛音，音色更空灵，像月光落在水面上。”他拿起旁边的木吉他，对着琴弦轻触示范，泛音与伽倻琴的声音透过音响交织，竟真的有了月光洒满湖面的意境。ter突然拍手：“前辈，我们可以把这个组合用到改编曲里！用伽倻琴泛音打底，木吉他做旋律，正好呼应‘月光与晨雾’的主题。”
智秀立刻附和：“我可以录伽倻琴的部分！虽然我刚学，但这种生涩的质感说不定更有味道。”金砚点头，调出《pk veno》的基础音轨：“这首曲子的副歌部分很适合加伽倻琴，我试过用模拟音色，泛音能中和电子音效的硬感，就像月光裹着电流。”他播放音轨，在副歌处叠加了提前做好的伽倻琴模拟音，原本强劲的节奏瞬间多了层温柔的底色。
“太绝了！”智秀激动地拍桌子，“欧巴你简直是音乐魔法师！我现在就练泛音，下午再跟你连麦录deo。”挂电话前，她突然凑近屏幕：“对了欧巴，泰妍欧尼发的那张你录音的侧影照，我设成壁纸了，每次练琴都能看到，动力满满！”屏幕变黑后，录音棚里爆发出笑声，gd拍着金砚的肩膀：“可以啊，魅魔神颜连壁纸市场都占领了。”
午餐是外卖的韩式拌饭，四人坐在通风良好的休息区，隔着一米的距离用餐。泰妍打开手机翻出舞台设计图：“音乐节目那边确认了，下周三录播，背景用动态的银杏叶和月光投影，金砚你弹吉他的位置在中间，灯光从斜上方打下来，正好突出侧颜。”ter埋头扒饭，突然抬起头：“前辈，我查了伽倻琴的历史，发现它的泛音技法和古琴很像，或许可以加一点滑音技巧，更有月亮移动的感觉。”
金砚眼睛一亮，立刻掏出笔记本画谱：“对，滑音的速度控制在每秒03秒，从高音滑到低音，就像月光从树叶缝里滑下来。”gd抢过笔记本看了两眼，啧啧称奇：“你这脑子怎么长的？随便一点提示就能举一反三，难怪智秀非要拜你为师。”泰妍补充道：“我已经跟乐器行打过招呼了，借一把十五弦伽倻琴放棚里，明天就能到，你可以先练手。”
下午的录音格外顺利，金砚把伽倻琴的泛音技巧融入改编曲，在副歌部分加入了ter提议的滑音，旋律里的“晨雾与月光”主题愈发鲜明。三点整，智秀准时发来视频请求，屏幕里的她抱着伽倻琴，指尖已经有些发红：“欧巴，我练了几十遍，你听听这个泛音标准吗？”她指尖轻触琴弦，干净的泛音透过音响流出，比上午熟练了许多。
“进步很快。”金砚的声音带着肯定，“试试把泛音和滑音结合起来，从1/2处滑到1/3处，力度保持均匀。”智秀深呼吸后抬手，泛音如月光升起，滑音如月色流动，虽有细微的卡顿，却已然有了意境。录音棚里响起掌声，gd举着手机喊：“智秀你这天赋可以啊！再练两天就能录正式版了！”智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都是欧巴教得好，他讲的技巧比我找的老师还清楚。”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金砚一边指导智秀练琴，一边完善改编曲的细节。泰妍和ter负责记录要点，gd则忙着拍摄花絮，偶尔插一句编曲建议。当智秀终于能流畅弹出“月光段落”时，金砚调出《pk veno》的音轨，让她跟着节奏弹奏，伽倻琴的泛音与电子音效碰撞的瞬间，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艳的表情。
“这就是我要的‘韩国的月亮’！”智秀激动地拍着琴身，“既有传统的温柔，又有流行的力量，欧巴你太懂我了！”金砚刚要说话，就看见崔教授推着门走进来，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我来送点南瓜粥，顺便看看你们的进度。”他凑到屏幕前，认出智秀后笑着点头：“bckpk的智秀吧？我孙女天天听你们的歌。”
崔教授打开保温桶，南瓜粥的香气弥漫开来，他给每个人盛了一碗：“下周展示区开幕式，我把雅静的伽倻琴也借来了，到时候你们可以现场演奏这首改编曲。”金砚接过粥碗，忽然注意到碗底有颗小小的银杏叶造型，和他早上耳后沾的那片一模一样。ter凑过来小声说：“崔教授肯定早就准备好的，他比我们还希望雅静前辈的音乐被更多人听到。”
傍晚录音结束时，智秀发来一段刚录好的伽倻琴片段，附言：“欧巴，我把这段加进《pk veno》的deo里了，制作人说这是点睛之笔！下周开幕式我能去现场吗？想亲眼看看雅静前辈的琴。”金砚刚回复“当然可以”，就被gd拽着拍vlog结尾：“今天的高能瞬间就到这里，下章魅魔神颜将现场演绎伽倻琴版改编曲，智秀线下探班，还有神秘嘉宾空降！”
走出录音棚时，银杏叶已经落满了人行道。ter抱着资料袋跟在金砚身边，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前辈，明天我们去看雅静前辈的伽倻琴吧？我想提前熟悉一下音色。”金砚点头，踢开脚边的落叶：“再去买那家金枪鱼三明治，让老板多放片芝士。”gd和泰妍开车经过，摇下车窗喊：“明天早点到！我预约了专业摄影师，要给魅魔神颜拍一组工作写真！”
金砚回到公寓后，把智秀发来的deo导入电脑，戴上耳机反复听。伽倻琴的泛音如月光流淌，电子音效如城市脉搏，两种看似矛盾的元素完美融合，就像传统与现代的对话。他翻开崔雅静的乐谱集，那片夹在页间的银杏叶正好落在“泛音如月光”的便签上，恍惚间仿佛看见年轻的崔雅静坐在伽倻琴前，与屏幕里练琴的智秀隔空相望。
手机突然震动，是ter发来的消息，附着手绘的伽倻琴指法图，旁边标注着“重点练习泛音滑音”。金砚回复了一个点赞的表情，刚放下手机，就收到泰妍的朋友圈更新：配图是他今天闭眼弹琴的侧影，配文：“当魅魔神颜遇见传统韵律，下章敬请期待。”评论区里，智秀的留言赫然在列：“已经搬好小板凳，坐等线下见魅魔神颜和雅静前辈的琴。”
金砚走到窗边，月光正好落在书桌上，照亮了摊开的乐谱和那支檀木钢笔。他拿起钢笔，在新的便签纸上写下：“月光不会消失，只会以另一种方式流淌。”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吹得轻响，像是跨越时光的回应，也预示着下一章即将到来的高光时刻——2021年10月，展示区开幕式现场，金砚将用崔雅静的伽倻琴演绎改编曲，智秀线下助力，《pk veno》的正式创作也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