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凡抱着那位风华绝代、浑身上下散发着圣洁造化气息的“人族圣母”踏入寝宫时,整个娲皇宫的仙气都仿佛被这股霸道的力量给搅乱了。
这里是三十三天外的圣地,是万灵敬仰的源头。
但在林凡眼里,这里不过是另一间稍微宽敞点、装修得更“仙儿”一点的卧室罢了。
“主人……”
女娲依偎在林凡宽阔的胸膛里,那双本是注视万世沧桑的凤眼,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那身华贵的七彩凤袍因为刚才的“战斗”显得有些凌乱,露出了半截如羊脂白玉般光洁的精致锁骨。
那种高高在上的圣神感,在这一刻,被一种名为“柔弱”的娇羞彻底取代。
“听说,你当年曾‘炼石补天’,救万民于水火?”
林凡将她缓缓放在那张由千万年灵玉打造、铺满了九天蚕丝的巨大云床上。
他的手,不轻不重地划过她那张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俏脸,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是……是的。那是天道赋予我的……职责。”女娲呼吸略显急促,纤纤玉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云被。
“职责?”
林凡冷笑一声,身形缓缓压了上去。
“现在的你,不再需要听从天道的摆布。你的职责,只有一项。”
他凑到这位圣母大人的耳边,吐出一股灼热的气息,让对方白皙的颈项瞬间染上了一层粉色。
“那就是……用你这副‘造物主’的身体,来好好地‘补偿’一下你这位唯一的真神。”
“呜……”
女娲发出一声低吟。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甚至连她当年创造人类时都不曾感受过的狂热力量,正顺着林凡的指尖,疯狂地侵蚀着她的圣人体质。
那是【生命源核】的本源压制。
在她面前,林凡不仅仅是一个男人,更是所有“生命”概念的终极主宰。
……
那一夜,娲皇宫内的“造人池”旁,没有了以往的肃穆与神圣。
池水中倒映着的是:这位人族圣母,如何从最尊贵的姿态,一寸一寸地沦陷。
林凡并没急着进攻。
他更像是一个恶劣的艺术家,在那长达数万年的“圣洁”外壳下,寻找着那最原始、最动情的一抹“凡心”。
他看着这位圣母大人在那华丽的凤袍半褪下,因为羞涩而颤抖的睫毛;看着她那因为“法力无法施展”而不得不紧紧攀附在自己肩膀上的无助感。
那种将整个世界的“信仰”按在身下,任由自己肆意怜爱、随意索取的快感,让林凡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了极致的爽快。
“既然你喜欢‘造人’。”
林凡在那充满了圣洁气息的红唇上,印下了最终的主权烙印。
“那今晚,我就带你体验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造人’之乐。”
……
第二天清晨。
当晨曦再次洒在娲皇宫时。
那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女娲娘娘,此刻正如同一个小媳妇一般,俏脸红润地跪坐在林凡脚边。
她伸出那双曾创造万物的纤纤素手,极为卑微却又心甘情愿地为林凡提着靴子,眼神中哪里还有半点圣人的影子?
有的,只是对眼前这个男人——她唯一的“主”,那深不见底的崇拜与迷恋。
“主人,早膳已经准备好了。是妾身亲自用造化神火熬制的……龙骨粥。”
她羞涩地低着头,声音如黄莺出谷,温顺到了骨子里。
林凡懒洋洋地坐在那一叠被改造成沙发的圣位之上,看着这位被自己彻底“打磨”过的圣母大人。
他知道,这封神世界的根基,已经彻底烂了……不,是彻底成了他的私产。
就在这时,白如霜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满脸春色的女娲,对着林凡恭敬道:
“主人,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宫’传下法旨。那个老头子……鸿钧,坐不住了。”
“他让您……去走一趟。”
“哦?”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一把将女娲拉进怀里,手掌在那紧致的腰间肆意游走。
“既然老家伙想玩,那我们就去把他的那个‘天道’,也给……”
“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