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深深的不甘,沉砚尽量克制着情绪道:“大奶奶要是没有别的吩咐,那我就先回去收拾收拾了。”
秦可卿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眸光闪动的盯着对方。
那眼神里,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你快走吧,自己不想与你多言。
沉砚见状,心中的不甘最终还是转变成了无奈。
这一刻,他猛然发现,自己似乎被那些所谓的仁义道德束缚得太深了。
而在这世道,最不能有的就是妇人之仁。
想要活得比别人好,想要成为人上人,在你还身处底层的时候最好还是收起你的面子,收起你所谓的良心。
因为这些都是你达成目标,完成原始积累的最大阻碍。
念及此处,走到门口的沉砚果断将房门给反锁了起来。
下一刻,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熠熠的盯着眼前这位宁国府的蓉大奶奶。
秦可卿一看这架势,下意识的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眼看沉砚步步紧逼,她的脸色渐渐变得惊慌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沉砚闻言,却不言语,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瞧。
秦可卿见状,手里的帕子捂着自己的胸口道:“我们之间的事早就已经了结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能出尔反尔!”
沉砚听了这话,这才接过了她的话头,“大奶奶这话说得没错,你我之间的那件事确实了结了,但我今儿个不跟你谈那件事,我只想跟你就事论事。”
秦可卿听罢这番话,眼神之中不由得流露出深深的疑惑。
眸光闪动的看着对方,她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你想跟我论什么事,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可以说的吧?”
沉砚闻言,微微颔首,“大奶奶身份尊贵,人又生得这般倾国倾城,我虽然身份低微,但却依旧是有爱美之心的。自从上一次一亲大奶奶的芳泽之后,这些日子一直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原本我以为自己可以依照诺言克制住自己,可是,今日见了大奶奶,我知道自己根本没法不去想大奶奶。”
秦可卿听了这些话,立马出言反驳道:“你是下人,而我是这府里的主子,你我之间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我已经是有丈夫的女人,不可能再跟你发生什么的。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沉砚见此情形,内心之中的那股子不甘却愈发的强烈了。
那贾蓉是个什么货色,别人不知道,但自己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聘什么能够拥有眼前这般美若仙娥的女人。
他不配!
念及此处,沉砚目光坚定的盯着眼前这位宁国府的蓉大奶奶道:“今日我把话撂在这儿,不出三年,我定要让你那个所谓的丈夫亲手将你送到我的床上去,若是做不到,我任由你处置!”
秦可卿一听这话,心中瞬间便掀起了波澜。
这里可是国公府,他一个小厮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可是,他的眼神为何会那般坚定?
还有,他是从哪里获悉自己藏得那么深的秘密的?
想着这些,秦可卿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动摇。
她隐隐有种预感,眼前这个小厮今日的话将来会应验。
而到了那时,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这一刻,这位宁国府的蓉大奶奶内心之中有些乱了。
她不知道如何去回对方说的这番话,因为她发现自己压根儿没有底气去反驳。
尽管如今的自己乃是身处宁国府,是这府里的大奶奶。
沉砚见她陷入了迷茫之中,心中的火焰终于是压制不住了。
他大步上前,直接将眼前这位宁国府的大奶奶抱在了怀里。
秦可卿下意识的就要去挣扎,但她发现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些,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一想到他明日就要离开这里去西府,再想到他刚刚说的那些话,秦可卿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她默默的闭上了眼睛,眼角分明有泪水滑落。
不过,这些对沉砚来说根本无法让他手下留情。
就这样,在这个白日里,这位宁国府的蓉大奶奶再次体会到了生命中最璀灿的烟火。
自这一日起,她的心态彻底的变了。
甚至有时候,她的脑子里还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与沉砚在一起的场景。
虽然只有两次,但却让她体会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尽管身处蓉大奶奶这个位置,她不应该去认可这种快乐,但她还是忍不住去想。
或许,这就是身为女人最无奈的地方吧。
……
翌日一大早,沉砚便独自一人去了西府。
由于自己的身份乃是小厮,所以进府的时候只能走小门。
这样的情形,让他的心中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冷笑。
都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么,自己难道就是做仆人的命吗?
很显然,沉砚自问不愿意一辈子在贾家为奴为仆。
那么,眼下似乎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在这荣国府继续跟这些太太奶奶们好好谈一谈她们的过往,谈一谈她们最私密的事情。
当然,等时机成熟了,也可以跟府里的老爷哥儿们聊一聊谁是主子谁又是仆人的事。
毕竟,他们干下的龌龊事可不比府里的女人们少。
带着这样的想法,沉砚顺利进入了荣国府。
与东府相比,这里很明显更加的奢华,更加的气派。
之所以会如此,应该与两位国公昔日在朝廷里的地位有关。
要知道,二代宁国公贾代化可是曾经在战场上吃过大败仗的,据说当初为了保住他的爵位,西府这边可是出了不少的力。
若不是其兄弟贾代善力保,如今的宁国府还能不能存在都说不准。
也正因为如此,近些年贾家一直都是以荣国府这边为尊的,府里的老太太几乎可以做整个贾家的主。
不过,这些对沉砚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对他来说最要紧的事那就是到这府里来捞银子,顺便照顾照顾这些太太姑娘们。
除此之外,其他的事都可以往后排。
毕竟,在活下去这件事面前,别的事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自己也不在乎别的。
当然,自己也没资格去在乎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