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酒过三巡,酒桌上只剩沉砚和尤三姐两个人还撑着了。
这顿酒席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性格泼辣的尤三姐主动敬酒。
到后来,尤家二姐在妹妹的怂恿下也添加了战场。
虽然每次尤二姐只是浅浅的抿一小口,但沉砚看着对方那俏脸染着一层淡淡红晕的模样,心中就如同猫爪子挠似的,只要对方一敬酒他都是一饮而尽。
再加之尤三姐跟着起哄,如此一来,没过多久不胜酒力的尤二姐便撑不住趴在了桌子上。
至于尤老娘,或许是之前自己就喜欢喝两盅的缘故,沾了酒之后也不用别人敬,她自个儿就把自己给灌多了。
如此一来,便只剩下沉砚跟尤三姐对饮了。
看着眼前这脸色酡红,如花似玉的泼辣美人,沉砚不由得暗暗思量了起来。
这诱人的小辣椒若是能够拿下,那滋味儿又不知道有多爽呢!
眼看尤老娘跟尤二姐已经醉倒了,沉砚不由得心猿意马了起来。
见尤三姐又端着酒杯过来敬酒,他瞅准时机立马就握住了对方的柔荑。
至于她手上的酒杯,则被另一只手给拿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娇俏绝美的玉人,沉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要将她给拽进怀里。
尤三姐见状,一把就推开了沉砚,嘴角却带着几分勾人的笑意。
“你这人我看你模样挺周正的,怎么竟对我不怀好意了起来呢?”
沉砚闻言,笑了笑道:“我这不也是没法子嘛,谁让姑娘你生得这般迷人呢!”
尤三姐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的接过了他的话头,“我生得如何那也是我的事,跟你又有什么干系?”
沉砚见此情形,一时间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难道说这女人刚刚喝酒时说的那些话都是跟自己逢场作戏的,而她的心里压根儿就没瞧得上自己?
念及此处,沉砚轻轻叹了口气,“既然姑娘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沉某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姑娘既瞧不上我,那我告辞便是!”
话音落下,他摇摇晃晃的起身,眼看是要离开。
尤三姐见状,当即便也站起了身。
看着身体有些摇晃的沉砚,她脸颊绯红的道:“其实我也不是瞧不上谁,只是这世道实在太过艰难,你这么年轻就能走到这一步也确实很不容易,说白了,我们一家子如今还都得仰仗着府里照应。我跟你虽然相处的时日不多,但其实还是很欣赏你的。不过,你若真想跟我好得要做到一点才行。”
沉砚听罢这番话,立马就用手扶住了桌子。
看着眼前这位尤家的三姑娘,他目光闪动的开口道:“你要我做到哪一点,不妨说来听听。”
尤三姐闻言,正了正色道:“你如今也已经到了府里总管的位子,我看你似乎也颇得府里信任,你若是能想法子说动府里让你脱了奴籍,那我定会嫁你!”
沉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似乎也并非事不可为。
如今自己的卖身契应该被尤氏攥在手里,只要她松了口,这事也就基本上成了。
至于贾蓉那边,回头再说,应该问题不大。
念及此处,沉砚再度一把拽过了尤三姐,眼神之中再度燃起了灸热,“你给我七天,七天之内我若脱了奴籍,那你便做我的女人,若是我办不到,那我便再也不提这事,如何?”
尤三姐听罢这番话,立马爽快的回应道:“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也就应你了,只要你能脱了奴籍,让我主动去找你都行!”
说着这话,她看了看正趴在桌子上的母亲尤老娘和姐姐尤二姐,竟是主动在沉砚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沉砚被这么一亲,心中想要脱掉奴籍的念头愈发的强了。
下一刻,他目光温柔的看着眼前这娇滴滴的美人道:“你等我,不日我便要了你!”
尤三姐闻言,微笑着点头,“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沉砚见此情形,也不多言,辞了佳人,独自一人踉跟跄跄的走出了别院。
待来到院外,他立马就恢复了清醒的模样。
刚刚喝的酒确实不少,但对于他而言却也不至于会醉。
刚才之所以那样,主要是为了给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状态。
毕竟,之前也不知道这尤三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所以才装醉试探了一下她的态度。
即便被她一口回绝,那么,自己也不至于太过下不来台。
如今已经得到了她的态度,那么,接下来自己该做的事便是去找一趟尤氏了。
自己若是将来得到了尤三姐,跟她也算是亲上加亲,这事她若是反对,那自己也只能抽她屁股了。
这样想着,离开别院之后,沉砚便直奔尤氏的住处而去。
到那边的时候,见她房里依旧亮着灯,沉砚二话不说便往里面走去。
路过外间的时候,他发现银蝶已经睡下了,所以也就没有惊扰她,直接就推开了里屋门。
待来到里屋,沉砚一眼就看到了正穿着睡衣坐在灯下看书的尤氏。
看到这一幕,他不禁暗暗感慨,想不到这女人竟也是个喜欢读些书的,怪不得自己总感觉她身上有种别样的气质。
见此情形,沉砚轻轻咳嗽了一声,不疾不徐的走上前去。
而这声咳嗽立马就惊动了原本正在看书的尤氏。
尤氏见是沉砚,这位宁国府的太太眼眸之中立马就闪过一丝慌乱。
下一刻,她赶忙放下了手上的书,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这么晚了,你……你怎么过来了?”
沉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着她道:“我刚好路过这边,见太太房里的灯还亮着,所以就过来看看。”
尤氏一听这话,脸色微红的道:“要是没什么事,我要休息了,你也回去早些歇着吧。”
沉砚见此情形,当即就接过了对方的话头,“太太这么急着赶我走,这长夜漫漫的,你难道就不寂寞吗?”
说着这话,他也没再玩什么虚的,当即就上前揽住了这位宁国府太太的柔软腰肢。
尤氏被这么一搂,整个人瞬间便僵在了当场。
原本就穿着薄薄睡衣的她,这一刻感觉自己简直羞耻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