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推开别墅大门时,陈宝月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份报表,眉头拧得紧紧的。听到动静,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和急切:“江少,你可回来了!你最近都不管我了,下一步我该怎么办啊?”
江辰换着鞋,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了?悦容那边又出问题了?”
“不是悦容,是张家!”陈宝月把报表递给他,“他们联合那几个家族,最近小动作不断。我们好不容易谈好的几个合作,都被他们搅黄了,连销售部的经理都被他们挖走了,带走了好几个大客户!”
她跺了跺脚,语气带着点挫败:“我现在完全是被动挨打,一点办法都没有。”
江辰接过报表随意翻了翻,随手放在茶几上,伸手揽住她的腰,语气带着点戏谑:“安心发展就行了,对付张家这种角色,哪用得着这么急?你一下子也弄不死他们,记住了,只要让对方不舒服就行。”
他低头在她颈窝蹭了蹭,温热的气息让陈宝月微微一颤:“比如跟他们竞争产品,你就压价;破坏他们的合作,挖他们的客源……怎么开心怎么来,这点事还要我教?商场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把对方吞噬,今天掐断他一个销售渠道,明天让他少一条经济命脉,慢慢耗死他。”
“不是这样的啦!”陈宝月挣了挣,脸颊泛红,“现在是他们先动手,你说的这些办法,他们早就用在我身上了!我现在是被他们压着打,根本没还手之力。”
江辰看着她急得快要哭的样子,忽然低笑一声,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老板,总指望我,那只能让你在床上多受点罪了。”
他把陈宝月扔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不由分说地吻住她的唇。陈宝月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双眼瞬间冒光。虽然每次被他折腾得腰酸背疼,可事后总能从他嘴里听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这种“交换”让她又羞又期待。
她反手搂住江辰的脖子,主动迎了上去,舌尖笨拙地回应着。身上的裙子很快被撕扯开来,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像只急于证明自己的小兽,猛地翻身跨坐在江辰身上,动作大胆而急切,仿佛要将所有的焦虑都倾泻在这场缠绵里。
江辰被她的热情点燃,手掌托住她的翘臀,感受着她的主动。卧室里的温度急剧升高,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吟交织。陈宝月不知疲倦地索取着,直到一个小时后,才浑身脱力地瘫在江辰怀里,气喘吁吁,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少……快告诉我……应该怎么办……”她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只撒娇的小猫。
江辰轻抚着她汗湿的长发,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你看看我大姐江红,二姐江蓝,她们在商场上弄死个对手,跟闹着玩似的。你倒好,跟张家这种货色胶着这么久,还被人家压着打。”
他顿了顿,提起另一个名字:“再看看伊万卡,人家在米国商界混得多风生水起,手腕比你硬十倍。”
陈宝月瘪了瘪嘴,没说话。她知道自己比不了江红她们,可她已经很努力了。
“既然对方先动手,又拉了同盟,那你就从他们的联盟下手。”江辰的语气终于认真起来,“张家之所以这么嚣张,不就是靠那几个盟友撑着?你也去找几个能跟他们抗衡的家族合作,然后挑拨他和那些盟友的关系,先让他们窝里斗起来。”
他指尖在她后背轻轻划着,勾勒出阴谋的轮廓:“比如制造点分赃不均的假象,或者放出消息说某家盟友被张家当枪使了……随便来几招,这些松散的联盟一准散架。等他们内讧,你再坐收渔翁之利,这不比你现在硬碰硬强?”
陈宝月眼睛一亮,茅塞顿开。“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们的联盟本来就不稳固,都是因为怕你才暂时抱在一起,只要稍微加点料……”
“总算不笨。”江辰捏了捏她的脸颊,“以后这种小事别来烦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实在不行,就去找我大姐江红,她可是出了名的笑面虎,手段比我狠多了,多跟她学学怎么捏软柿子。”
提到江红,陈宝月心里有点发怵。那位江家大小姐看着温婉和气,眼神里的精明却让人不敢小觑,听说不少老狐狸都栽在她手里。
“我……我还是先自己试试吧。”陈宝月小声说。
“随你。”江辰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输了也是你陈家的事,跟我没关系。”
陈宝月知道他是故意激自己,哼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我才不会输。等我把张家的联盟搅黄了,看你还敢不敢小看我。”
江辰低笑出声,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其实他早就料到张家会动联盟的心思,也早就想好了对策,只是故意不告诉陈宝月,就是想逼她自己动脑筋。温室里的花朵长不成参天大树,他要的是能并肩作战的伙伴,不是只会依附他的菟丝花。
“行了,累了就睡吧。”江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陈宝月点了点头,眼皮越来越沉。靠在江辰温暖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她心里的焦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感觉。
或许,跟着他,自己真的能变得越来越强。
夜色渐深,卧室里一片静谧。江辰看着怀里熟睡的陈宝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张家的联盟?不过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他倒是很期待,陈宝月能把这场“窝里斗”搅得有多热闹。
毕竟,看戏这种事,他从来都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