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又有言道: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这话用在朱高煦身上,再合适不过。
正当他志得意满的从辽王府走出来时,路过一棵高大的槐树下,狂风忽起,眼前陡然一黑,一根粗大的树枝从树上直直地朝着他砸了下来。
朱高煦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那树枝来势汹汹,速度极快,瞬间就将他压在了下面。
他痛苦地惨叫着,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要被压碎了。周围的护卫们见状,立刻围了过来,试图抬起树枝救他。然而,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根原本断掉的树枝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竟如藤蔓一般,不断地生长延伸,将朱高煦紧紧缠住,让护卫们无从下手。朱高煦惊恐地瞪大双眼,只见槐树上隐隐浮现出一道道神秘的符文,散发着幽光。他突然想起,自己在辽王府为了谋取宝物,做了许多伤天害理之事,莫不是这槐树有灵,在惩罚他?
朱高煦越想越怕,拼命挣扎,可一切都是徒劳,随着树枝越缠越紧,他的声音渐渐微弱,眼看就要没了声息,一众手下手忙脚乱的拉扯劈砍,想要救他,却又无能为力。
正在这时,一个身穿月白色道袍的年轻道士恰好路过。
众人也是急切之下,病急乱投医,忙拦住了道士,求他相救自家主子。
那道士本欲不理,但见到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又见众人一片诚心,便停下了脚步。
他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番那槐树和朱高煦的情况,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符咒,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将符咒朝槐树枝扔去。
符咒瞬间燃起一团火焰,烧到了树枝上。可那树枝竟不惧火焰,依旧紧紧缠着朱高煦。
道士眉头一皱,又取出桃木剑,运起法力,朝树枝砍去。桃木剑砍在树枝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却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就在众人以为无计可施时,道士突然发现槐树上的符文闪烁得更加厉害,他心中一动,意识到这是槐树灵的力量根源。于是,他集中精神,用桃木剑在地上画出一道符文法阵,然后双手结印,将法力注入法阵之中。法阵光芒大盛,与槐树上的符文相互抗衡。渐渐地,槐树枝的动作慢了下来,最终松开了朱高煦。
朱高煦被众人救了出来,虽然浑身是伤,但好歹保住了性命。他看着道士,眼中满是感激。
他在手下的搀扶下,好不容易才缓过来这口气,他对道士连连抱拳作揖致谢:“多谢仙长仗义相助!本王无以为报,还请仙长移骂草堂,让小王设宴款待,聊表寸心。”
那年轻道士淡淡的摆了摆手,转身欲走:“些许小事,何足挂齿?济困扶危,乃是份所当为。只是贫道有一言相劝,听与不听,全凭施主。”
朱高煦忙道:“仙长但说无妨,本王定当洗耳恭听。”朱高煦一脸诚恳。
道士神色严肃道:“施主近日行事多有不义,方才槐树有灵,已是给施主一个警告。若再执迷不悟,多行伤天害理之事,恐有更大灾祸降临。”
朱高煦听后,心中一凛,想起自己在近日的所作所为,不禁有些后怕。他连忙点头道:“仙长教诲,本王铭记于心。日后定当痛改前非,多行善事。”
道士见他有悔改之意,微微点头,“如此便好。”说罢,转身欲离去。
朱高煦忙道:“仙长留步,不知仙长法号如何称呼?在哪座宝观出家?日后也好登门拜谢。”
道士回头,微微一笑,“贫道道号,太极两仪分玄清,至于住处,施主不必挂怀。”言罢,身影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朱高煦望着道士离去的方向,心中感慨万千。他暗暗发誓,定要听从前辈教诲,做个好人。随后,在手下的搀扶下,他缓缓朝着王府走去,准备重新开启自己的人生。
在回去的路上,一名心腹卫士似乎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忙小心翼翼的来到朱高煦身边,低声道:“王爷千岁,请恕小的直言,刚才那位道长,他穿的衣服样式,小的好像见过。”
朱高煦微微皱眉:“怎么说?”
那侍卫低声道:“王爷,您还记得吗?去年年底,您不是在万岁爷的御花园里,抓了武当派的宋远桥大侠兄弟吗?您可记得,宋大侠和孙碧云道长、卢秋云三位的衣服样式?”
得到他这话提醒,朱高煦瞬间就想起来了:“唉呀呀!你这一说,还真是!他们的衣服和这个年轻道士的还真是一模一样!嗯,除了颜色不一样!”
另外一个侍卫也凑了过来语气中却难掩敬佩之意:“凌统领说的不错。这位道长,他的确是武当派的。若属下所料不错的话,他就是武当玄玄子张三丰真人门下,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武当十四剑侠中名列第八的玄清剑客,邱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