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诸侯,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布视之如草芥!”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狂傲,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愿请命提麾下虎狼之师,星夜赶赴汜水关,尽斩反贼首级,悬于都门之上,以儆效尤!”
董卓闻言,阴沉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狂喜。微趣暁税 耕辛罪全
他快步走上前,双手扶起吕布,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好!好!奉先我儿,果然神勇无敌!有你出马,咱家便可高枕无忧了!那些反贼,定会被你打得落花流水,望风而逃!”
在董卓心中,吕布的勇猛天下无双,有他出战,关东诸侯自然不足为惧。
他正欲下令,让吕布点兵出征,却见吕布身后又有一人站了出来。
“主公,杀鸡焉用牛刀!”
话音刚落,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将迈步而出。
此人身披玄铁重甲,手持一柄大刀,正是董卓麾下的西凉猛将——华雄。
他很早便跟随董卓征战沙场,弓马娴熟,勇猛过人,是董卓最为信任的嫡系将领之一。
华雄单膝跪地,“末将请战!关东诸侯虽众,却皆是庸碌之辈,不足为惧!末将愿率一军,星夜赴关迎敌,定能生擒袁绍、袁术之流,拿下关东诸侯首级,献于主公帐下!”
董卓的目光落在华雄身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心中顿时犯起了嘀咕。
吕布的勇猛固然无人能及,但华雄乃是跟随自己多年的老人,忠心耿耿,且熟悉西凉军的战法,更为可靠。
更何况,此次叛乱的诸侯兵力虽众,却分散各处,先锋部队想来不会太多,若是让吕布这样的绝世猛将去对付,未免有些小题大做,反而显得自己这边无人可用。
再者,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提拔一下西凉旧部,平衡一下吕布在军中的势力。
念及此处,董卓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点了点头,对身旁的吕布笑道:“奉先我儿,华雄勇冠三军,此次出战,正好让他去挫一挫反贼的锐气。你乃咱家麾下第一猛将,当留在洛阳,护卫中枢,以防不测。待华雄初战告捷,后续大战,再让你出马,定能一战定乾坤!”
吕布心中虽有不甘,但见董卓已然发话,且话说得极为体面,也不好反驳,只得拱手应道:“孩儿遵命。”
董卓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转向华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华雄听令!”
“末将在!”华雄精神一振,大声应道。
“咱家封你为骁骑校尉,即刻拨你马步军五万,与李肃、胡轸、赵岑三将一同,星夜赶赴汜水关迎敌!”董卓语气凝重,目光锐利如刀,“务必守住汜水关,斩杀反贼先锋,扬我西凉军威!若是得胜归来,咱家定有重赏;若是误了军机,休怪咱家军法无情!”
(所以说董卓对曹老板可以了,华雄是西凉军老人,现在才封个校尉)
“末将领命!”华雄大喜过望,连忙叩首谢恩,“请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必斩反贼首级,献于主公!”
安排妥当之后,董卓又说道:“事不宜迟,你四人即刻点兵,连夜出发!务必赶在反贼先锋抵达汜水关之前,做好部署!”
“诺!”华雄、李肃四人再次叩首,随即站起身来,转身大步走出大殿,去准备出征事宜。山芭墈书王 已发布嶵新彰踕
殿内,董卓看着四人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有华雄等猛将坐镇汜水关,定能挡住关东诸侯的第一波攻势。
待摸清反贼的虚实之后,再让吕布率领大军出征,定能一举将其剿灭。
吕布站在一旁,看着华雄等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他心中清楚,董卓此举,固然有平衡势力的考量,却也让他错失了立功的机会。
但他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方天画戟,心中暗自思忖:待华雄若是不敌,届时父亲定然还要求助于我,到时候,定要让那些关东诸侯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公孙瓒大营。
“将军,奋武将军曹操,率亲卫求见。”
“曹操?”正在休息的公孙瓒眉头瞬间拧起,“他来见我做什么?”
公孙瓒与曹操虽同属讨董联军,却素来没什么交情。
他出身辽东公孙氏,世代为官,麾下白马义从纵横北疆,威震乌桓鲜卑。
而曹操虽有声名,却不过是靠着家族势力起家,麾下兵马多是新募之众,在诸侯之中并不算起眼。
两人不过是点头之交,连深谈都未曾有过,如今曹操突然登门拜访,着实让公孙瓒摸不著头脑。
“难不成是为了联军粮草之事?”公孙瓒心中嘀咕,“既是孟德来访,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有请。”
亲卫领命而去,不多时,便见曹操迈步而入。
“孟德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公孙瓒起身相迎,脸上堆起几分客套的笑容,伸手虚引,“快请坐!”
曹操拱手行礼,笑容满面:“伯圭兄客气了,操不请自来,还望伯圭兄莫要见怪。”
两人分宾主落座,亲卫奉上酒樽,散发出浓郁的酒香。
公孙瓒端起酒樽,笑道:“联军聚义,共讨国贼,你我皆是为了大汉江山,何来见怪之说?来,先饮此杯!”
没办法,众诸侯聚在一起,也就喝大酒这点事儿了。
曹操也不推辞,端起酒樽一饮而尽,颇为豪爽。
他抹了抹嘴角的酒渍,高声赞道:“好酒!不愧是伯圭兄军中佳酿,比我营中那些淡酒强上百倍!”
公孙瓒闻言哈哈大笑,心中颇为受用。
“孟德兄若是喜欢,待会离去时,我让人给你装上几坛便是!”
“那操便却之不恭了!”曹操笑着应下,又主动为公孙瓒斟满酒,“再来一杯!”
帐内顿时觥筹交错,酒气弥漫。
公孙瓒北地之人,本就好酒,自然来者不拒。
两人喝了不少,曹操忽然放下酒樽,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愁苦。
他叹了口气,声音沉重:“伯圭兄,说起来,操心中实在有苦难言啊!”
公孙瓒见曹操这般模样,不由一愣:“孟德兄何出此言?”
“唉!”曹操又重重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我等兴义兵,举大旗,只为讨伐董卓,匡扶汉室。可你也知道,操麾下兵力微薄,只有五千新军,皆是临时招募的乡勇,未经严格训练,战力低下。别说与伯圭兄的白马义从相提并论,便是与董卓麾下的西凉铁骑相比,也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啊!”
他说著,伸手捶了捶胸口,语气越发悲怆:“此次讨董,联军虽众,却各怀心思,迟迟不肯进兵。董卓麾下李傕郭汜之流,凶残暴虐,麾下西凉军更是虎狼之师。我那五千新军,若是真遇上西凉铁骑,恐怕也只是杯水车薪,白白牺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