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双铁戟带着千钧之力,一左一右朝着吕布的头颅与胸膛同时劈下,势要一击毙敌。暁说s 冕废岳独
吕布见状,不敢怠慢,方天画戟横亘胸前,“铛”的一声巨响,硬生生挡住了双铁戟的重击。
巨大的冲击力让赤兔马都向后退了三步,吕布只觉得手臂发麻,心中暗自惊道:“这典韦的力气,竟如此惊人!”
赵云见状,心中一松,趁著吕布被典韦牵制的间隙,连忙调整呼吸,龙胆枪亮银再次挺起,朝着吕布的侧翼刺去。
一时间,虎牢关下,三骑鼎立,杀声震天!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左挡右突,赤兔马辗转腾挪,将他的身法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面对赵云的灵动枪法与典韦的刚猛戟法,他竟是不落下风。
方天画戟时而格挡龙胆枪的穿刺,时而架开双铁戟的劈砍,戟尖、戟刃、戟杆轮番使用,攻守转换间行云流水,尽显天下第一猛将的风采。
赵云的枪法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灵动,他借着典韦的掩护,专找吕布的破绽下手,枪尖如流星赶月,招招不离要害。
典韦则如一尊铁塔,双铁戟大开大合,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逼得吕布不得不分心应对。狐恋蚊学 勉废岳毒
三人你来我往,兵器碰撞的声响不绝于耳,火星四溅,震得周遭黄沙飞扬,形成一道巨大的沙雾,将三骑笼罩其中。
联军阵前,李瑜负手而立,看着场中的激斗,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一吕二赵三典韦,这三位当世顶尖猛将,如今竟在虎牢关下上演了一场巅峰对决。
赵云的灵动、典韦的刚猛,两人联手之下,竟能与吕布斗得旗鼓相当。
李瑜暗自惊讶,没想到天下第二和天下第三并肩子上也打不过天下第一。
吕布之勇,果然名不虚传,若是没有李瑜这个外挂,吕布当为天下第一猛将。
或许只有十年后巅峰时期的赵云,或是年轻力壮、弓马娴熟的黄忠,才能与他单打独斗一较高下。
曹操走到李瑜身边,目光紧紧盯着场中的战事,语气中带着一丝赞叹与好奇:“子润,你看吕布这等神勇,放眼天下,怕是无人能及。”
一旁的陈宫也附和道:“主公所言极是。吕布之勇,古今罕见。”
李瑜闻言,淡淡一笑,只是转头看向曹操与陈宫,眼神中带着一丝神秘:“主公,公台,不必急于一时。明日之战,我会出战吕布。”
曹操与陈宫对视一眼,皆是不解,但见李瑜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问,将目光重新投向场中的激斗。
与此同时,虎牢关另一侧的董卓大营中。
董卓坐在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里,马车由四匹骏马拉动,周围簇拥着数名亲卫。
昔日的董卓也曾是一员猛将,能纵马横刀、冲锋陷阵,但随着权势日重,耽于酒色,身材早已变得臃肿不堪,如今上战场只能依靠马车代步。
他掀开车帘,看着远处沙雾中三人激斗的身影,脸上满是惊诧之色,原本眯起的小眼睛此刻睁得溜圆:“没想到关东诸侯麾下,竟还有如此勇将!那赵子龙与典韦,竟能联手与奉先打成平手?这怎么可能!”
一旁的李儒面色凝重,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
他沉吟片刻,连忙对董卓说道:“主公,不能再让奉先将军打下去了!鸣金收兵吧!”
董卓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脸上的惊诧渐渐转为凝重。
他深知吕布的勇武,原本以为吕布出马,定能一鼓作气击溃诸侯联军的士气,让他们不战自溃。
但如今吕布以一敌二,非但没能取胜,反而被对方僵持住,这般场景落在诸侯联军眼中,只会让他们的士气大振,而己方的士气则会受到打击。
就算吕布最终能胜,也是惨胜,对大局毫无益处,反而可能折损吕布这员大将。
“言之有理!”董卓点了点头,沉声道,“鸣金收兵!”
“鸣金收兵——!”
清脆的金锣声从董卓大营中传出,穿透了战场的厮杀声,传入了虎牢关下。
吕布正与赵云、典韦激斗正酣,闻言顿时眉头一皱,心中满是不悦。
他正打得兴起,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恨不得将眼前两人斩于马下,此刻却被鸣金收兵打断,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但军令如山,他纵然再狂傲,也不敢违抗董卓的命令。
只见吕布猛地一声大喝,方天画戟带着千钧之力,同时挡开了赵云的龙胆枪与典韦的双铁戟。
“铛”的一声巨响,三人同时向后退去,赵云与典韦只觉得手臂发麻,胯下战马也踉跄了几步。
吕布趁机勒转马头,拍了拍赤兔马的脖颈,赤兔马会意,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一道红色闪电般朝着董卓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痛快!真是痛快!”典韦勒住战马,望着吕布离去的背影,放声大笑,双铁戟在手中连连挥舞,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神色。
这场大战,让他浑身的热血都沸腾了起来,只觉得酣畅淋漓。
赵云也收起了龙胆枪,虽然浑身疲惫,嘴角还带着血迹,但眼中却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与吕布这二百回合的死战,虽然险象环生,但也让他受益匪浅,枪法在生死之间得到了极大的锤炼,许多以往百思不得其解的招式,此刻竟豁然开朗,实力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赵云拍了拍白马的脖颈,道:“吕布之勇,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战,不虚此行!”
很快,吕布便追上了董卓的马车。
他勒住赤兔马,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马车前,脸上带着一丝不满与疑惑:“父亲!孩儿正与那两人激斗正酣,即将取胜,为何突然鸣金收兵?”
李儒连忙上前,笑着解释道:“奉先将军有所不知,关东诸侯卑鄙无耻,先是让将士轮流与将军交战,消耗将军体力,如今又以多打少,实属不义之举。主公担忧将军有失,怕对方暗中设下埋伏,这才下令鸣金收兵,皆是为了将军的安危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