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闻言,更是大喜过望,拍著李瑜的肩膀道:“子润真乃我之张良、陈平也!此计甚妙!待我入洛阳之后,便即刻传檄诸侯,号召大家一同追击董卓,迎回天子,匡扶汉室!此次有子润相助,董贼必败,汉室必兴!”
李瑜看着曹操眼中满是理想与抱负的光芒,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却没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此刻的曹操,心中仍有匡扶汉室的赤诚,还未被权力与野心彻底腐蚀,只是这份单纯,在乱世之中注定难以长久。
未来的路还很长,如何引导曹操,一步步走向正确的方向,还需要他细细谋划。
(曹老板的人生导师上线)
军令一下,曹操麾下的大军即刻拔营起寨,朝着洛阳疾驰而去。
一路上,景象惨不忍睹。道路两旁,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百姓,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扶老携幼,挣扎在死亡的边缘。
有的百姓饿倒在路边,气息奄奄。
有的则在低声啜泣,诉说著亲人被董卓军队屠戮的惨状。
沿途的田野早已荒芜,村庄化为焦土,时不时能看到倒在路边的尸体,有老人,有孩童,有男子,有女子,皆是死于董卓军队的刀兵之下,景象触目惊心,让人不忍卒睹。
曹操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悲愤交加,勒住战马,对着麾下将士高声道:“董贼残暴,百姓遭殃!传令下去,凡我军所过之处,不得惊扰百姓,如有粮草盈余,尽数分与流民!谁敢欺压百姓,军法处置!”
将士们齐声应诺,纷纷将随身携带的干粮分给路边的百姓。
李瑜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至少此刻的曹操,还保留着一份仁心。
二三百里的路程,对于全力赶路的大军而言,并不算遥远。
次日午后,洛阳城的轮廓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昔日繁华似锦、宫阙连绵的大汉帝都,此刻已然沦为一片火海。
熊熊大火冲天而起,染红了半边天空,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远远望去,整座洛阳城都烧了起来。
“快!救火!”
“快去武库!不能让火势蔓延到那里!”“城中富户宅邸必有宝物,可不能烧了!”
先行抵达的诸侯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下令军队分散行动。
有的诸侯确实派出士兵参与救火,但更多的人则是直奔城中的武库、国库以及富户宅邸,争先恐后地抢夺财物。
还有一些心思不正的诸侯,甚至派兵前往被董卓挖掘过的皇陵,试图寻找遗漏的珍宝。
一时间,洛阳城中乱作一团,诸侯军队相互争抢,甚至发生了小规模的冲突,原本就遭受劫难的洛阳城,更是雪上加霜。
江东猛虎孙坚,率领着江东子弟兵,率先冲入了皇城之中。
他面色凝重,手持古锭刀,四处巡视。
(别问,问就是在找天子,绝对不找宝物)
就在这时,一名军士急匆匆地跑到他面前,脸上满是兴奋之色,高声禀报道:“将军!大喜!宫中一口枯井之内,隐隐有五色豪光冲天而起,不知是何宝物!”
孙坚心中一动,连忙跟着那名军士来到枯井之旁。
果不其然,只见枯井之中,一道五色豪光穿透烟雾,直冲天际,祥瑞之气萦绕不散。
“快!派人下去打捞!”孙坚当即下令。
几名水性好的士兵立刻腰系绳索,潜入井中。
片刻之后,士兵们小心翼翼地将一具女尸打捞上来。
这女尸身着宫廷服饰,虽已死去,但容貌依旧美艳动人,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精致的金丝匣子。
孙坚示意士兵打开匣子,当匣子被打开的那一刻,一道璀璨的光芒直射而出,让在场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待光芒散去,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匣中静静躺着一枚玉玺。
这玉玺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龙形栩栩如生,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玉玺傍缺一角,以黄金镶嵌,更显古朴庄重。
玺面刻有篆文八字,笔力苍劲,古朴雄浑,正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传国玉玺!”孙坚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身为江东豪杰,素有大志,自然认得这枚传国玉玺的来历。
此乃秦始皇统一六国后所制,为历代帝王传承之物,得之者便象征著天命所归,拥有称帝的合法性。
此刻,传国玉玺就静静地躺在他的手中,温润的玉质传来阵阵凉意,却让孙坚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野心之火。
他看了看周围兴奋又嫉妒的将士,又看了看城中混乱的局势,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如今他在诸侯之中,地位与势力都不算最强,若此事泄露出去,各路诸侯必然会群起而攻之,抢夺传国玉玺,到时候他不仅保不住玉玺,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此事绝密!”孙坚猛地握紧玉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沉声道,“今日之事,谁也不许泄露半句!否则,军法处置,格杀勿论!”
将士们齐声应诺,不敢有丝毫违抗。
孙坚小心翼翼地将传国玉玺贴身藏好,随即下令道:“全军听令!即刻拔营,撤出洛阳,找机会返回长沙!”
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唯有尽快带着传国玉玺返回自己的地盘,才能保住这到手的天命之物,为日后争霸天下奠定基础。
当然,一如原剧情一般。
孙坚麾下有一人,乃是袁绍同乡,将此事泄露出去,告知袁绍以做进身之阶。
与此同时,曹操与李瑜率领的大军也进入了洛阳城。
看着城中诸侯军队争抢财物、肆意妄为的丑态,曹操气得脸色铁青。
而李瑜则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神色平静地指挥着将士们,一边扑灭大火,一边搜救被困的百姓,同时全力保护城中的藏书阁与典籍库房。
总之,洛阳城内被董卓祸害的人民,在众诸侯手里又重吃二遍苦,再受二茬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