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见状,微微颔首,又问道:“子义本是东莱郡人,为何会在此地?”
太史慈轻叹一声,缓缓解释道:“在下此前外出公干,如今事了,正要返回东莱故里。叁叶屋 追醉欣璋洁行至兖州地界,恰逢黄巾贼寇祸乱此地,听闻曹公治军严明,乃是大汉忠臣良将,心怀敬佩,便想着前来相助一二,未曾想途中遭遇这伙黄巾贼寇,寡不敌众,险些遭难,幸得几位将军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不知几位将军尊姓大名,也好让在下铭记此恩,日后报答。”
说罢,他对着几人深深一揖,神情诚恳。
听闻太史慈的话,李瑜、赵云、典韦、许褚四人脸上皆是露出几分笑意,眼前这人不仅勇武,更懂感恩,品性着实难得。
李瑜率先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沉稳:“在下乃曹公帐下神武校尉李瑜,字子润。”
赵云随即上前一步,身姿挺拔,朗声道:“常山赵云,字子龙。”
典韦紧随其后,粗声说道:“典韦,字恶来。”
许褚也拱了拱手,沉声道:“许褚,字仲康。”
太史慈闻言,眼中顿时闪过几分震惊之色,连忙拱手道:“原来是几位将军,久仰大名!汜水关前,典将军怒斩华雄,威震三军;赵将军斗吕布,勇冠天下;李将军更是一战陷阵先登,斩将夺旗,立下四大军功,这般战绩,当真是前无古人,令人钦佩!”
他久闻几人威名,今日得以相见,心中更是激动不已。
一旁的许褚听着太史慈的夸赞,脸上却泛起几分尴尬之色,挠了挠头,心中暗道:众人皆是声名远扬,唯有自己,如今还未有太过耀眼的功绩,倒是有些相形见绌。
这般念头闪过,他心中的斗志愈发强烈,暗自下定决心,日后定要多立战功,不负曹公信任,也不负自己的勇武。
李瑜见状,心中了然,却并未点破,只是笑着看向太史慈,说道:“我等皆是曹公帐下将士,为国剿贼,乃是本分。子义既然有意相助曹公,不如暂且与我等同行,助我等一臂之力,不知你可愿意?”
太史慈闻言,当即颔首,语气坚定地说道:“几位将军方才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正愁无以为报,如今将军有命,在下自然万死不辞,但凭吩咐!”
他本就心怀剿贼之心,如今又得李瑜相邀,自然愿意同行。
李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缓缓说道:“今夜我有意带子龙、恶来、仲康三人单骑闯营,如今加上子义,刚好五人。我意邀子义一同前往,不知你可敢相随?”
这话一出,赵云、典韦、许褚三人皆是面露疑惑之色,就连太史慈也皱起了眉头。
他们常年征战,只知攻城掠地、阵前厮杀,却从未听过“踹营”这般说法,一时之间竟不知李瑜所言为何意。
这个时候可没踹营这个概念,其意思是特指冲杀进敌人营盘的战术行动,出自《说岳全传》。
典韦率先忍不住,粗声问道:“先生,何谓踹营?”
李瑜环视众人一眼,语气铿锵有力,带着几分热血豪情,缓缓说道:“所谓踹营,便是我等五人,单骑冲杀进那百万黄巾军的营盘之中,搅乱其军心,斩杀其贼首,不知诸位可敢与我一同前往?”
百万黄巾营盘,凶险万分,五人单骑闯营,无异于以卵击石。
“先生敢往!云亦敢往!”赵云话音沉朗,英气尽数展露。
李瑜闻言朗声而笑,目光落在赵云身上,满是赞许:“好好!子龙果然浑身是胆!”
(胆囊炎)
话音未落,一旁的许褚已然按捺不住,粗声喝道:“有何不敢!区区黄巾贼寇,若能斩将夺旗,正是某立功之时!”
典韦站在许褚身侧,双戟横置马鞍,戟刃锋利如霜,瓮声瓮气地附和,嗓音粗哑却掷地有声:“俺也一样!这群黄巾逆贼,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有何可惧!”
太史慈手中长枪斜横,扫过黄巾大营的方向,沉声道:“愿陪将军走上一遭,荡平这群乱贼,护一方安宁!”
李瑜见四人皆是豪气干云,心中愈发笃定,当即颔首:“既如此,我等便闯一闯这黄巾大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五人目光交汇,无需再多言语,心意已然相通,纷纷翻身上马,马蹄轻踏,朝着不远处的黄巾军营盘疾驰而去。
实则李瑜此番举动,绝非鲁莽行事。
他心中早有盘算,若是面对数十万训练有素、号令严明的正规军,即便他自身武艺高强,也断不敢贸然带着四人深入,毕竟双拳难敌四手,稍有不慎便会陷入重围,万劫不复。
可黄巾军不同,他们仓促聚众起事,虽人数众多,却军纪涣散,营盘也是东拼西凑搭建而成,毫无章法可言,将领更是各自为政,难以形成合力,这般情形,自然不足为惧。
马蹄声渐响,很快便抵达黄巾军营盘之外。
营墙简陋,不过是用泥土夯实的矮墙,上面插著几面残破的黄巾旗,随风摇曳,透著几分狼狈。
营门口仅有几个黄巾兵值守,昏昏欲睡,手中的兵器随意靠在墙边,毫无警惕之心。
“杀!”
李瑜眼中寒光一闪,一声大喝划破夜空,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震颤。
话音未落,他已然催动赤炭火龙驹,率先朝着营门冲去,凤翅镏金镋横扫而出,寒光过处,两名黄巾兵应声倒地,鲜血溅起,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赵云、许褚、典韦、太史慈四人紧随其后,各自催动战马,朝着营盘内杀去。
李瑜手中的凤翅镏金镋更是使得出神入化,刺、挑、扫、劈,每一招都直指要害,遇到的黄巾军士兵,无一能在他手下走过一合。
但凡挨着镋刃,便当场殒命,碰著镋身,也难逃筋骨断裂的下场,鲜血顺着镋身汩汩流下,滴落在马背上,染红了赤炭火龙驹的鬃毛。
赵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更是灵动非凡,他身姿轻盈,在马背上辗转腾挪,长枪不断精准递出,每一次刺出,都能精准刺穿一名黄巾军士兵的胸膛,枪尖拔出之时,鲜血顺着枪身喷涌而出,倒下的黄巾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气绝身亡。
典韦手持双戟,力大无穷,双戟左右挥舞,寒光凛冽,黄巾兵的兵器在他双戟之下不堪一击,纷纷断裂,倒下的士兵被他的双戟扫过,更是筋骨俱碎,血肉模糊。
他如同一尊凶神,所过之处,黄巾兵纷纷避让,无人能挡,身上的劲装早已被鲜血浸透,却丝毫未减他的悍勇之气。
许褚挥舞长刀,刀光如练,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他杀得双目赤红,如痴如魔,每一刀劈下,都能将黄巾兵的兵器劈成两半,甚至连营中的木栅栏都能劈成两段。
他身上溅满了黄巾军的鲜血,顺着衣襟滴落,依旧一往无前,悍不畏死。
太史慈手中的长枪也不含糊,他枪法精湛,挥舞之间,枪影重重,将身前的黄巾兵尽数逼退,每一次横扫,都能扫倒一片黄巾兵,倒下的士兵哀嚎不止,却很快便被后续的混乱淹没。
他身姿挺拔,在乱军之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手中长枪不断索命,俨然一尊令人胆寒的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