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长顺的生物钟把他叫醒了,拨开萧若兰的缠着的手臂,起身准备下地,可是低头找鞋的时候发现看不见,怎么这么黑呀!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他不觉惊讶道:“卧槽,天怎么黑了。”
萧若兰听到他的声音也爬起来,看向窗外:“哇,这么黑,咱们是不是起早了?”
李长顺看着她半裸的样子,赶紧把被子给她裹紧,倒不是怕她走光,而是怕自己把持不住跟她来个晨练。回来后李长顺感觉可能是麒麟丹药劲上了的原因,身体好了,可是更禁不住诱惑了,忍不住就要扬鞭策马。
帮萧若兰裹好被子,李长顺拿起手表一看说:“你看看,都6点半了,咱们都起晚了!马上就要上工了都!”
萧若兰裹着被子说:“这么黑的天,还下雨,这雨恐怕会下的挺大呀!”
李长顺心说:这不废话么!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赶紧起来吧!这天咱们大队恐怕是有事干了!我去医务室看看!提前配点药出来!”
“嗯,好的!”萧若兰答应完就开始穿衣服,下地做早饭。
李长顺到外屋,储藏东西的地方装着翻找,把空间里的雨衣拿出来了三件,雨靴也拿出来三双,然后进屋说:“雨衣我找出来了,靴子在外屋,你一会儿上工的时候穿,今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去县城。如果去不了你就先回家!”
“嗯,好的,雨衣还有多的么,给小雪姐带一套!”萧若兰说道。
“有,我拿着哪!”李长顺回答完,想了想回身掏出三把雨伞来,放在了外屋地,留着备用。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向医务室走去,看看医务室的情况然后给王小雪送雨衣去。当他来到医务室时,却惊讶地发现王小雪和张艳丽竟然早已抵达此地。王小雪穿来的是一件旧的雨衣,只是没有雨靴;而张艳丽则身着一袭朴素的蓑衣,蓑衣就是用稻草编织而成的传统雨具!虽然这种蓑衣在小雨天气里尚能抵御些许雨水,但若是遇到大雨,恐怕也难以幸免全身湿透。此时的张艳丽,那件原本就略显单薄的衣裳已被细密如丝的雨点打得湿漉漉的,紧紧地贴合在她曼妙的身躯之上。
李长顺进了院门也没多看一眼,就脱掉雨衣把带给王小雪的雨衣放下说:“王姐我还想给你送雨衣去哪!你倒是比我先来了!”
王小雪笑着说:“都过了这么多年日子,我还能没有雨衣!”然后贴近李长顺说:“你还知道惦记姐,姐就知足了!”
李长顺从窗户看了看正在药房烤衣服的张艳丽,没有忍住摸了一把王小雪后面的丰满质地,被赏了一个大白眼后老实的上班了。
到了中午,雨一点没有停的意思,萧若兰办好了手续已经从县城回来了,告诉李长顺回来的时候看到路边的排水沟都已经满是水了。
曾经有过农村经历的朋友们应该都清楚,通常情况下,位于乡间小道旁的排水渠内几乎都是干涸无水的状态,仅仅只是一道普通的土沟而已。即使偶尔下点雨,沟里积聚起来的少量雨水也会迅速蒸发或渗透到地下,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然而,如果这条原本空荡荡的排水沟突然变得满满当当、水流四溢,那么情况变的大条了!这意味着田地里的农作物很可能就要遭灾啦!
果不其然,中午吃饭的时候,大队部的大喇叭声便骤然响起,响彻整个村庄。大队发出通知:除了那些年老体弱、生病受伤或是身怀六甲之人的人除外,全体大队成员必须迅速穿戴整齐雨衣雨鞋等防雨装备,立刻赶赴大队场院集合!
当大家纷纷抵达大队门口的场院时,只见王大队长早已站在场中央,神情严肃地等待着众人到来。待人员基本集结完毕后,他清了清嗓子,向所有人详细阐明当前面临的紧急状况:“各位乡亲们呐!目前咱们村子周边的二道河水位不断攀升,而更遥远些的白图江也出现同样情形……所以按照公社的统一安排,我亲自带领一二两队前往白图江的大堤处,参与公社组织的统一寻堤行动;高大山带领三四两队留守本村,沿着二道河岸线巡逻守护,同时加强对河堤的加固工作;另外高支书带领五队六队七队,赶往田间地头,全力疏通田地里的各类排水沟渠;最后,张会计带领八队则留在村内,一方面清理村内的排水渠道,另一方面还要密切留意并及时报告村里的各种动态和异常情况!”
“都听清楚了么?”
“听清了!”
“好,那一队二队跟我走!”
王大队长一声令下,大家就各自跟着领头人去各处忙去了。李长顺由于平时不需要参加劳动,所以一直被留在八队养老,而像是肖凡他们这些男知青适应了劳动后都已经被分到了中间四五六几个队里了。
现在八队除了女知青和老婶子们,就只有李长顺跟几个老头了,半大小子们也都是在七队。
靠山屯这一个全村总动员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仅仅只是下了一天并不大的雨而已啊!为何靠山屯大队以及公社却如此紧张兮兮、如临大敌般地急匆匆的展开了全村总动员呢?其实其中缘由并不复杂——问题就出在了地势上面。
首先要说的一下,北方的山跟南方的山是不一样的,南方的山都是山形陡峭、怪石林立、拔地而起的那种,典型的就是广西桂林那种山。而北方的山就完全不一样,都是土山,而且坡度都不大,只有在靠河的地方才会出现悬崖峭壁。
而靠山屯这个地方虽说有一面紧靠着山林,但它的田地大部分区域仍然位于广袤无垠的平原之上,地势并不高,只有村子的位置比较高;而不光是他们大队是这样,他们所在的整个县城的村落都是沿着山边建的,而田地都在两条波涛汹涌的大江之间。为啥是这样的格局哪,自然是因为古代时候河水泛滥造成的,最后城就都建在了地势高的山边,种的田就都在地势低的平原上
辽阔平坦的土地,平日里风和日丽、气候宜人之时,这里无疑称得上是一个地域宽广且粮食产量颇丰的富饶之地;然而,若是遇到发大水或者其他极端恶劣天气导致江河水肆意泛滥成灾时,那么后果也是极其惨重的,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庄稼很可能会被洪水无情吞噬殆尽,最终落得个颗粒无收的凄惨下场!
所以一有洪涝灾害的苗头,大队、公社、县里就都非常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