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各位,我是临江市的守夜人,石文轩。”
那个中年男人率先从自己的怀里掏出证件。
放到林七夜的眼前。
“您就是夜幕小队的队长林七夜吧?”
林七夜点了点头。
“是我,你有什么事吗?”
石文轩开门见山。
“林队长……听说过李氏集团吗?”
“听说过,大夏民营企业排列前五的存在,怎么了?”
石文轩沉声开口。
“昨晚凌晨,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李坚白,死在了自己的庄园。”
“这个我知道,刚从新闻上看过了。”
林七夜微微挑起眉毛,面露狐疑。
“但……这种事情不应该交给当地警方来处理吗?怎么你们还参与进来?”
石文轩苦笑几声,脸上露出无奈之色,舔了舔嘴唇。
“因为这不是正常案件,从李坚白的死状来看……李坚白是被五只以上的神秘联手杀死。”
“且每一只神秘的境界,都在无量境以上。”
“五只以上无量境的神秘,已经超出了我们小队可以解决的范围,所以……”
石文轩没有继续再说下去,林七夜当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临江市守夜人的队伍,因为战争关隘的原因,已经被拆分开了。
只留下两位老成员,其他人都是从新兵训练营走出来的孩子们。
作为新兵的他们,完全没有能力去面对这么多无量境的神秘。
这种情况下,就算石文轩没有找到他们,估计叶梵后续也会给他们派发任务,让他们重新折返临江市。
毕竟其他的特殊小队都在各司其职,有空余时间的,也就只剩夜幕了。
与其就这么来来回回地折腾,还不如趁现在没有离开临江,把这件事给他解决。
理清思路后,林七夜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说道:
“你们现在掌握多少线索了?”
石文轩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从怀里掏出手机,调出了案发现场的照片。
背景的庄园倒是没有什么异样。
重点是死在庄园的李坚白。
他的腿部,有十分明显的撕咬痕迹,那不是寻常野兽能留下的。
他的胸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贯穿,同样留下了三道狰狞的血洞。
从伤势来看,不像是人类所为。
除了这两处,还有肩膀、头颅、心口。
其中致命伤势,就在头颅与心口之上。
五道伤口,各个异样皆是不同。
也难怪石文轩推断,杀死李剑白的是五只无量境的神秘了。
这些伤口压根就不是低阶神秘会留下的。
“给我看看。”
安卿鱼不动声色地接过手机,镜片下的双眸闪烁着睿智的微光。
眉头下意识地皱起,仔细研究起了那张照片。
片刻后,安卿鱼斟酌着开口。
“你是对的,从伤口就能得出很多信息,低阶神秘只会吃人,而这些神秘的目标,并不是想吃掉李坚白……”
“反而是像在故意折磨他。”
“这些神秘已经开智了,至少是无量境,甚至是克莱因。”
安卿鱼握着手机,双眸死死地盯着李坚白的尸体,继续分析。
“从李坚白的死状来看……当时肯定是有某个存在,统一指挥着这些神秘,对他进行了非人的折磨。”
“他死前一定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统一指挥,对他进行折磨?!
石文轩抽抽鼻子,看了一眼旁边的安卿鱼。
“安副队,您别误会,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啊,我是说……”
“就算是开了智的神秘,也没必要对一个人类折磨至此吧?它们图什么?”
“况且,我们临江市已经整整四年没有出现过任何神秘了。”
听闻此言,安卿鱼猛地一愣,抬头看向石文轩,眼底深处的狐疑更加浓重。
“你确定?”
石文轩则是满脸笃定的重重点头。
“确定以及肯定。”
石文轩直视着安卿鱼的眼睛,如实说道:
“我是四年前被调来临江市的。”
“我在临江市任职期间,根本没有遇到任何神秘,它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途中,我曾多次向总部反应调离临江市,毕竟一座没有神秘的城市,守夜人的存在便也失去了意义。”
“可惜,我的调离申请全部都被驳回了,总部让我继续驻守,以防万一。”
“来临江,本来是想大展身手,没成想竟然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
听着耳边石文轩的不断牢骚,安卿鱼的眉头越皱越紧,简直就快要把蹊跷二字写在脸上。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神秘的降临频率,与人群的密度有关,哪里人气旺盛,哪里就神秘事件频发。
临江市作为大夏的二线城市,怎么可能整整四年都不见神秘的影子!?
短暂思考过后,安卿鱼的双眸骤然亮起。
沉声道:“这就更加说明我刚刚的推断是正确的。”
“那些神秘,一定是谁暗中操控,只不过操控他们的……不一定是神秘本身。”
石文轩皱起眉头,疑惑开口。
“什么意思?”
“你是说……操控它们的是人类?”
“这怎么可能?!”
石文轩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眼睛也缓缓瞪大。
“神秘,怎么可能甘愿听从人类的指挥!?”
“怎么就不可能了?”
说着,安卿鱼看向叶开与林七夜。
直接将他们拉了过来。
“这两位可都是操纵神秘的好手,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他们。”
叶开嘴角微微抽搐。
“不是我干的。”
安卿鱼:“……”
“叶开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音落下,安卿鱼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看向叶开。
“对了,叶开哥,你不是有占卜能力吗?”
“你能不能算出这件事是谁干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坐在角落安静聆听着这一切的乌泉面色一白,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仅仅是片刻慌乱,便恢复如常。
安静聆听着下文。
“我的预知能力并不是全知全视,只能推测一些大势,像这种小事的细节,恕我无能为力。”
听到这话,乌泉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
攥得有些发白的指节,也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