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曼曼被人架著胳膊,使劲挣扎:“放开我,我不是你们互助会的人,你们管我干什么。晓说宅 免沸悦黩”
“你说不是就不是啊!你昨天还专门跑到台上演讲!”一个中年妇女站在王曼曼面前。
横眉怒指着她,呵斥道:“说,你干什么去了?”
王曼曼被架到了人群的中央。
周围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一个个面色愤怒,非常具有压迫感。
“说!干什么去了!”中年女人再次呵斥王曼曼。
“去给他们洗衣服!”王曼曼脸不红心不跳,高声回答道。
中年女人气得面色通红,“你洗人家衣服,脱你自己的衣服干什么!”
王曼曼挺起胸膛,当着众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轮廓,面不改色道:“当然是顺便把我的也洗了!”
“他们给你那么多压缩饼干做什么?”
“当然是洗衣服的报酬!这是劳动所得!”
王曼曼这副嚣张的模样,气得周围人咬牙切齿。
几个人轮番上阵和王曼曼讲道理,一个个指指点点,唾沫乱飞。
台下几个青年盯着她被绳子勒出的轮廓,面色红润,一人小声对同伴道:“好像没有穿内衣。”
另一人道:“我觉得肯定被绳子勒出了红印子。”
两人口干舌燥,眼睛挪不开。
王曼曼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反而将身体站的更直了。
终于有人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婊子!你就是卖去了。说,你是不是婊子!”
“说!你是不是婊子!”
周围人围上来,异口同声的大喊。
“说!你是不是婊子!”
王曼曼面色忽然紧张了起来,她害怕了,想起昨晚那个被人暴揍的工敌。
那个男人被群情激愤的人打的鼻青脸肿的。
她双腿有些发软,哭喊道:“我是婊子!我是婊子!你们别打我。”
“承认了就好,按照规矩,罚你一顿饭。”中年女人道。
王富贵汗颜,走上来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不行,还有一个被抓住的呢!”
另外一个女人又被绑着上了台。
接着是一个偷盗的男人也被绑着拉了出来。
直到天彻底黑下来,众人才渐渐散开。
秦山倚在房车的车窗上,铁青著的脸被气笑了。“还以为今天晚上他们又要整个什么大活儿出来,我都做好被他们硬抢的准备了,结果就只是批斗婊子小偷。 ”
陈巍和高如雪坐在车里认真的吃著瓜,给陈巍看的热血澎湃,恨不得自己上去批斗王曼曼,给她俩大耳刮子。
夜色到来,王富贵给九十人列出了值夜表,每晚三个人守夜看篝火,还有六个人分成两个巡逻小队巡查周围的情况,这样其他人就可以安心休息睡觉了。
相比之前动不动几十个人怕丢物资,不敢睡觉的情况。人员的效率提升了不少。
陈巍睡了一路,到了晚上反而兴奋。他拿冲锋枪,走出车来到树林的边缘。
他准备趁机测试一下自己的能力。
“先是猎人序列。”
陈巍倾听着树林的簌簌声,依稀可以辨别出树林中老鼠的爬行声,猫头鹰扇动翅膀的声音。
他低头可以看到几个小小的脚印,是蜥蜴在树叶上留下的痕迹。
他拿出笔在日记本上记录道:“这个能力就叫做‘追踪’吧。可以觉察到常人难以发现的生物踪迹,包括人类在内。”
猎人序列还带给了他超出常人的力量、耐力。
陈巍可以感受到自己现在的力量应该有之前的两倍多,耐力更是强大,他觉醒后就没有过大喘气,包括在隧道里战斗的时候。
除此之外,还有陷阱制作,他暂时还没有尝试过。
“最后,现在领悟的就是‘猎人标记’了。我攻击物品和触摸物品的同时,可以在猎物身上留下绿色的十字星标记,第二次攻击,可以打出超额的伤害。”
陈巍这次没有冲锋枪。
他拿起一块石头集中注意力,猎人标记出现在石头上,石头被他扔了出去,落在了前方的碗口粗的小树上。
一个绿色十字星出现在树上,猎人标记从石头转移到了树上。
“很多物体都可作为转移猎人标记的媒介。”
陈巍又捡起来一块石头,扔了出去,砸在了绿色十字星上。十字星被击碎,一块石头,竟然直接将碗口粗的小树砸断了。
“其他更加细微的东西呢?”陈巍捡起一片树叶,树叶上出现标记,树叶甩出去,竟然也在小树上留下的了绿色的十字星。
他又将树叶撕下一点点去尝试
最后他在纸上记录道:“触发的媒介要肉眼可以明显看到的东西,太细微了也不行。我在短时间内最多标记五次猎人十字星,而且最多只能打碎三次十字星。之后我就会陷入头晕的状态。”
最后,陈巍掀开了自己右臂上的臂套。
继续记录道:
“学会使用猎人序列的力量调和两股力量后,现在青黑色的皮肤竟然向后退了一点,已经停止侵蚀我的身体了。但是我再次用畸变手枪的话,可能会导致三股力量之间的平衡再次被打破。”
“还有就是【猎人】的代价,我的脾气确实暴躁了,但是目前还没有出现第二次癫痫,如果多犯几次癫痫,我是否可以找到发病的规律?”
留下一个疑问,陈巍将日记本装进自己的口袋,然后回到了车上休息。
第二日晚上,王富贵又站在了皮卡车上开始演讲总结今天的成果。
“兄弟姐妹们,我已经听说了,按照这种行进速度,还剩下六天,六天后我们就会到达下一处壁垒,那是180号壁垒,绝对不可能沦陷的壁垒!”
“在坚持一下,我们就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互助会成立后,车队里确实没有了小偷和强行拉着女人往小树林钻的人。
就连佣兵队也对平民们尊重了许多,有事情想要帮忙,就先找王富贵许悦等人商量,谈好报酬后,再由互助会的人选人帮忙。
但就是某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屡禁不止。
互助会有组织有纪律,对于陈巍来说也不错,晚上终于不用守夜了,可以安心睡觉了。
晚饭是放了盐的厚实米粥,每个人都分了一大碗。
有些人上交物资后生活水平是下降了的,但是好在融入了大集体,有了安全感。安全感是无价的。
喝完粥后,众人围着篝火,又拉出来了两个人。
这两人的问题是劳动纠纷,今天下午车队停下后,雇佣兵拿着六斤面过来,换了六个人过去帮忙搬东西。一共干了两个小时。
但是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偷懒不好好干,让一个黑皮肤的很不爽。
于是黑皮和眼镜的掰扯争论,一路争论到了这里来。
黑皮说眼镜偷懒,眼镜说黑皮内卷,简直是工敌。
两个人的角度不同,争论不出所以然来,两个大男人争论这些东西相当无聊,看的周围人昏昏欲睡。
几个雇佣兵带着扑克过来,坐在路上,本来准备一边看热闹一边打扑克。
陈巍也找壁垒车队换了点瓜子过来,和高如雪坐在车里,准备边嗑瓜子边看热闹,结果今天的节目有些无聊了。
掰扯了将近半个小时,巡逻队队长张海兰忍不住了,将两个男人赶了下去,让人又拉上来一个丰满的少妇。
少妇被人绑着,饱满的胸部勒出了痕迹,一看又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婊子批斗会了。
想去拉屎也不去了,瞌睡的也精神了,打扑克的雇佣兵也下意识的放下了手里的扑克,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