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讲台上，
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年轻的脸。
然后——
声音放慢了。
“刚开始”
“是真的受不了。”
现场很安静。
“可慢慢的——”
“我开始喜欢上那些孩子了。”
镜头切到前排。
已经有人低头抹眼角。
弹幕开始变柔。
【懂了】
【这才是真支教】
【不是口号那种】
【开始难受了】
江川继续说：
“他们对我越来越依赖。”
“而我——”
“也越来越离不开他们。”
他轻轻吸了口气。
“到那会儿，再提回帝都——”
“我心里，反而难受。”
话音落下。
报告厅里，
明显多了一片红着的眼眶。
弹幕刷得很慢，却很满。
【顶不住】
【这一句太狠了】
【是真情绪】
【不是表演】
吕思没有打断。
而是顺势转身，
把话筒递给第一排。
镜头立刻切到谭立文。
“那谭院长——”
“这么优秀的弟子，您就没想过，把他调回来吗？”
弹幕瞬间精神了。
【院长视角来了】
【这锅不好接】
【老谭要怎么说】
【名场面预定】
谭立文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气，
比任何解释都真实。
“怎么没想？”
“他的借调，本来就只有三年。”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
“可每次时间一到——”
“他就跟我说：‘再待一年。’”
现场已经有人开始笑了。
谭立文摇头：
“再一年再一年”
“到最后——”
“我都懒得问了。”
这一句。
全场直接笑出声。
弹幕瞬间刷屏。
【哈哈哈哈】
【太真实了】
【院长：我认了】
【这才是老教师】
吕思趁着笑声还没散，
立刻补刀。
“那现在呢？”
“您还想把他调回来吗？”
直播间一静。
【这个问题狠】
【院长别为难】
【怎么接】
【情商考验】
谭立文沉吟了片刻。
没有正面接。
而是把锅——
原样甩了回去。
“学生都已经是大人了。”
“他们有自己的选择。”
他笑了笑，语气很淡：
“我们这些老家伙——”
“只要知道他们过得好。”
“就够了。”
现场一阵轻轻的掌声。
弹幕刷得很稳。
【这句话有重量】
【院长格局】
【老一辈的温柔】
【听着就安心】
吕思点点头。
然后，
再次把目光投向讲台。
话筒转回江川。
“那江老师——”
“你呢？”
这一问。
整个报告厅——
几乎同时安静下来。
弹幕刷得飞快。
【来了】
【关键问题】
【全场屏息】
【要出大事】
江川缓缓直起身。
表情，
第一次在这场讲座里，
变得异常郑重。
他的声音不高。
却压得全场一点杂音都没有。
“如果放在以前——”
“漱河也好，母校也罢。”
“都是我的归属。”
“我在哪——”
“都行。”
空气已经开始绷紧。
弹幕明显放慢。
【不对劲】
【这铺垫】
【要转折了】
【心跳开始加速】
江川停了一拍。
然后，
语气一沉。
“但现在”
“我必须说一句——”
整个报告厅，
连呼吸声都没了。
下一秒。
“我可能——”
“要结束我的教师生涯了。”
轰——
报告厅瞬间炸开。
惊呼声。
倒吸气。
座位晃动。
弹幕彻底失控。
【？？？？？】
【什么？？？】
【结束？？？】
【别啊！！】
镜头猛地切到第一排。
谭立文——
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一刻。
所有人都意识到——
真正的重磅，还在后面。
江川没有停。
他站在讲台中央，
语气反而比刚才更稳。
“不是我不喜欢教书。”
镜头缓缓推进。
“而是这段时间录节目，我发现——”
“有太多人，需要我了。”
直播间的弹幕开始慢慢降速。
【开始认真了】
【这不是玩笑】
【这段话有重量】
【不是退，是转】
江川继续说：
“我的学生。”
“我的朋友。”
“还有很多同行。”
“他们需要我创作。”
“需要我指导。”
“需要我写歌。”
“需要我——站出来。”
他说得不快。
却一句一句，敲得人心里发紧。
【懂了】
【这是责任感】
【不是功成名退】
【是被推到前面了】
“我后来才发现——”
江川顿了顿。
“如果我还停留在原来那种‘清闲’里。”
“我的价值，反而被锁住了。”
“只有走出来——”
“我才能做更多事。”
话音落下。
报告厅彻底安静。
没有掌声。
没有起哄。
那是一种——
被真正说服后的沉默。
弹幕却一行行刷满。
【说服我了】
【这不是借口】
【这是真思考过的选择】
【以他的高度，确实该出来】
年轻的脸上，
写满了震动与敬佩。
他们都明白——
让这样的人，
一辈子只困在一间教室里。
不是奉献。
是浪费。
江川收住话。
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一刻，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他不是逃离教育。
而是在走向更大的责任。
吕思抓得很准。
她敏锐地捕捉到江川话里的一个词。
——学生。
她顺势追问，语气放轻：
“那你有这么多优秀的学生”
“能不能和我们说说，在你心里，谁最优秀？”
弹幕瞬间精神了。
【来了来了】
【危险问题】
【主持人专业】
【要点名了？】
江川淡淡一笑。
“他们在不同领域，实现着各自的价值。”
“这个，真没法比较谁更优秀。”
弹幕一片“合理”。
【标准答案】
【情商在线】
【滴水不漏】
【江老师稳】
可吕思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
她职业病发作，继续深挖：
“那——”
“非要选一个呢？”
台下立刻起哄。
弹幕开始加速。
【主持人上强度了】
【非要他点名】
【这题不好答】
【要出瓜】
江川沉吟了半秒。
给了一个——
极其危险，又极其克制的回答。
“这个”
“不能说。”
轰。
台下瞬间哗然。
【？？？？】
【不能说？？】
【这比点名还刺激】
【信息量爆炸】
只要稍微细品——
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真要选“最优秀的学生”——
那答案，
显然不是洛菲。
不是林雪。
也不是刘强北。
吕思眼睛一亮。
八卦雷达全开。
“哎？”
“江老师你这语气——”
“难道，还有一个更优秀的？”
弹幕直接炸。
【谁？？？】
【隐藏款？？】
【终极马甲？？】
【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