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思深吸一口气。
走到那台随机灯光装置前。
“好”
“第三题你们已经把江老师逼到唱rap了”
“那第四题”
她顿了顿，
语气第一次变得认真。
“我只能说”
她按下按钮。
——灯光乱窜。
——乱窜。
——再乱窜。
全场屏住呼吸。
最终——
灯光定格。
落在一个
戴着圆框眼镜、
怀里抱着厚厚一摞文学理论书的女生身上。
镜头一给特写。
弹幕瞬间炸开。
【弹幕】
【学术流警告】
【这书厚度我看着都头疼】
【完了完了真来狠的】
【第四题开始杀人了】
她站起身。
全场呼吸同时一紧。
“完了”
“这人一看就是把《西方文学理论》当睡前读物的那种”
“第四题要出成论文级别了！！！”
女生抱着书。
声音清晰、克制、严谨。
“江老师。”
“我的题”
“只有一个要求。”
她停了一下。
直播画面被拉到最静。
然后——
“请您——”
“以‘死亡’为主题”
“写一首诗。”
全场：“”
空气像被瞬间抽空。
【弹幕】
【】
【死亡？？】
【这一下太狠了】
【这是校史级命题】
有人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卧槽”
“这是玩真的了。”
“文学系女魔王出手了”
“死亡主题还要现场写？！”
谭立文眉头明显皱起：
“这题”
“有点”
但他没喊停。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真正的文学，
必须敢直面深处。
镜头齐刷刷转向江川。
这是今晚第一次。
现场安静到——
针落可闻。
江川放下手中的毛笔。
没有笑。
没有轻松调侃。
但也没有一丝慌乱。
他只是抬头，
平静地问了一句：
“你想听的，是”
“伤感的？”
“沉重的？”
“还是哲理的？”
女生摇头。
语气笃定。
“我想听——”
“未来十年的人，再看到”
“都还会起鸡皮疙瘩的那种。”
全场——
血脉倒流。
【弹幕】
【这不是问题】
【这是封神任务】
【校史要更新了】
这一刻。
所有人都意识到——
第四题，已经不是展示。
而是——载入师大校史的门槛。
江川点点头。
直播镜头给到他一个近景。
“那”
“我知道怎么写了。”
【弹幕】
【完了完了】
【这句话一出我就知道要出事】
【死亡主题还这么稳？？】
【我鸡皮疙瘩已经起来了】
他闭上眼。
没有十秒。
没有二十秒。
整整——
一分钟。
直播间的倒计时甚至被人下意识数了出来。
全场不敢说话。
有人屏着气。
有人手心全是汗。
有人把手机举着，却忘了按录制。
【弹幕】
【我在憋气】
【这一分钟太长了】
【我心跳都在耳朵里】
【他在想什么？？】
江川睁眼的那一刻。
镜头明显捕捉到——
那不是“构思完毕”的眼神。
而像是——
从黑暗里，取回了什么。
他提笔。
——落墨。
【弹幕】
【来了】
【别眨眼】
【这一刻能进史】
【我要截图】
每一笔。
都不急。
都不飘。
像刻进岁月。
宣纸正中。
《渡魂人》
直播画面被锁死在纸面。
“你来时风轻，
我未问前程。”
【弹幕】
【第一句就中】
【这开头】
【太干净了】
【心被按住了】
“你去时夜深，
我为你点灯。”
【弹幕】
【我靠】
【这不是写死】
【这是写送别】
【太狠了】
“生若长河，千帆皆过，
我愿做彼岸一蓑翁。”
这一句出来。
前排已经有人下意识捂住嘴。
【弹幕】
【我受不了了】
【这句能封神】
【渡魂人我懂了】
【这不是诗是超度】
“替你渡三分迷惘，
留你一寸真。”
镜头轻轻扫过观众席。
已经有人开始掉眼泪。
【弹幕】
【这句是刀】
【不是悲，是安】
【太温柔了】
【我心直接塌了】
江川停了一下。
最后落笔。
“若问死生为何，
我说：
死是归处，
生是旅程。”
——笔落。
直播画面静止。
空气仿佛被按下暂停。
五秒。
十秒。
【弹幕】
【】
【我哭了】
【我真的哭了】
【这句我要记一辈子】
有人肩膀开始抖。
有人眼眶瞬间通红。
有人声音哽住：
“我靠”
情绪像多米诺骨牌。
一块倒下。
全场溃堤。
“这太太顶了吧”
“‘死是归处，生是旅程’”
“我怎么受得住”
【弹幕】
【文学暴击】
【这是教科书级】
【我在讲堂被诗写哭】
【国别级作品】
有女生哭到妆花。
完全不在乎。
命题的那名女生双手捂着嘴。
站在原地。
哭崩。
“江老师”
“谢谢你”
“这就是”
“我想要的诗。”
直播镜头切向谭立文。
老院长盯着那首诗。
一动不动。
你甚至能看到——
他眼眶里的光在晃。
几秒后。
“啪！”
他猛地一拍桌子。
“江川！！！”
全场一震。
谭立文嗓子发颤，却字字落地：
“我——当场宣布！！！”
“从今天起——”
“你江川，”
“为我们师大——”
“最年轻的名誉教授！！！”
【弹幕】
【？？？？？？】
【名誉教授？？】
【当场？？？】
【这是真封神】
全场直接炸成陨石冲击波。
“名誉教授！！！”
“靠！！！！”
“这也太炸裂了吧！！！”
【弹幕】
【历史现场】
【我要截图】
【师大校史更新】
【江川封神】
媒体系学生已经冲出教室。
边跑边打字。
《震撼！师大讲座现场，江川被当场授予名誉教授！》
现场彻底进入狂欢模式。
有人哭。
有人笑。
有人真的跪了。
而江川自己。
怔了三秒。
“谭老师”
“您这”
老院长看着他。
眼睛湿着。
“小川”
“你今天做的事，”
“足够震得整个学院、整个师大”
“甚至整个文学圈——”
“都得给你让一条道。”
“名誉教授？”
“不亏。”
江川低头看了眼时间。
已经快下午两点。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收尾：
“今天的内容——”
话没说完。
底下直接哀嚎。
“江老师再来一道！！”
“最后一题！真的最后一题！”
“我悟得正爽，你现在停？！”
“这不是强制断更吗？！”
【弹幕】
【断更警告】
【作者你不能停】
【最后一题！！】
【我们还撑得住】
江川被吵得头皮发麻。
扶额。
“”
最终投降。
“行。”
“最后一题。”
他抬眼。
半是无奈，半是笑。
“再吵——”
“我下次可就不敢来了啊。”
全场瞬间安静。
安静到——
连呼吸声，都乖得不像话。
【弹幕】
【乖巧jpg】
【老师你别走】
【最后一题要来了】
【终章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