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破竹剑的话,这个光确实足够亮了。
“来来来都让开,让我试一试。”
池白白把岁岁放到橙鸢头上,然后站在洞口按下了破竹剑的发光按钮。
一道强烈的白光以破竹剑为中心散发开来,比起微弱的夜明珠,此刻池白白手上就像拿了一个强光手电筒,虽说依旧被遮挡了一部分光,但照亮方圆三米不是问题。
这次,大家全都看清了四周的景象。
“这个墙壁上的金属架怎么像是放灯的呢?”
乐爻走上前用手摸了摸,一个不留神直接给掰了下来。
“我没用劲啊,怎么这么不结实!”
乐爻拿着金属架不知所措。
“你们看,这里有被强行拔掉的痕迹。”
柏羽指了指金属架的凹槽处,只见原本的凹槽似乎有些变形,像是受到了大力挤压,底部还残留着干透的胶水。
“前面还有一个,等我去看看。”
池白白往前走了两步,就在她的手刚碰到墙上的金属架时,“叮”的一声,金属架直接掉了下来。
“哇,这个变形更严重,看这胶的干净程度,可能没多久前才进了一批人,说不定就是让门外寸草不生的那批。
池白白捡起金属架后摸了摸上面干透的胶,紧接着举起手臂狠狠往前一甩。
“嗖——”
“咚!”
“呃啊呃啊呃啊!”
池白白:???
“哪来的驴?”
“会不会是怪物?”
池黛不确定地说道。
“再往里看看。”
池白白拿着破竹剑又往前走了几步,裴霁尘越过池黛,并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其余人也纷纷跟上来。
“刚刚就是在这个位置碰到怪物的。”
池白白弯腰捡起刚刚掉落的夜明珠,举着破竹剑四处扫了一遍,除了墙壁上的金属架,什么也没有发现。
“怪物呢?没有怪物来吗?”
乐爻躲在橙鸢背后探头探脑,生怕再有怪物扑上来弄脏他的衣服。
跟在池白白身后的裴霁尘没有说话,默默从墙上掰了两个金属架下来,先后朝前方扔去。
“呃啊呃啊呃啊!”
“呃啊呃啊呃啊!”
通道深处清晰地传来了一近一远两声驴叫。
“池道友,劳烦再往前走走。”
池白白直接举着破竹剑来到了声音附近。
“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小师妹刚刚说的没错,它们应该是怕光。”
“怕光?”
乐爻看了看自己这里已经所剩无几的光源,又看了看池白白无比亮堂的身后,臭不要脸地挤到了裴霁尘前面。
“小师妹,我来给你拿地图,这样你就能腾出一只手了!”
“主人我也能帮忙看地图!”
岁岁不知何时蹲到了乐爻肩膀上,它甚至把头上的小帽子都给卸了,就为了能让自己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暴露在亮光里。
“哼!胆小鬼!”
二蛋在后花园里不屑地哼哼道。
“所以你何必跟它计较呢?它对你完全构不成威胁。”
三狗停下笔看向二蛋。
二蛋之前虽然嘴上说着不计较了,实际上那眼睛就没眨过,一刻都不停地紧盯着岁岁的一举一动,一看到岁岁和池白白互动,那眼睛感觉都快要喷火了。
三狗不明白,二蛋连大呲花都能容忍,哪怕大呲花屡次蹬鼻子上脸,事后再各种滑跪,为什么区区一个岁岁就能让它有了危机感呢?
“哼!我就是看不惯它比我会撒娇!
不过它就是废物,还是个胆小鬼 ,根本不会危及到我二蛋大人的地位!”
二蛋虽然撅着个鱼嘴,但神情看起来放松了不少,想必是真的想通了。
“你明白就好。”
三狗说完就低着头继续完善它的《三狗万物记》了。
“小师妹,前面就是尽头了,然后就该左转了,但是拐角处标记了有危险。”
乐爻提醒道。
“难道是怪物?”
池白白停下脚步,从储物戒拿了块石头朝前方丢去。
“呃啊呃啊呃啊呃啊”
嘈杂的驴叫声响起,这次池白白甚至感受到了风。
“还真是怪物啊!问题不大,我有光。”
池白白举着破竹剑大步向前走,乐爻不自觉地落后池白白一米距离,因为他也感觉到那些怪物移动时带起的风了。
“呃啊呃啊呃啊!”
随着池白白的接近,那些怪物纷纷朝左边通道跑了,但因为通道空间有限,怪物数量又太多,一时间你挤我我挤你的,等池白白来到拐角处,还剩下一只惊恐到吱哇乱叫的怪物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哎呦我去真臭啊!”
池白白用破竹剑照亮了拐角,此时大家终于看清怪物长什么样了,但与此同时,怪物身上还伴随着阵阵刺鼻的腥臭味。
似乎是因为光的缘故,那只怪物就那么缩在墙角,也不想着跑。
“主人,它好像很害怕,一直在说别杀它。”
“嗯?这么怂?”
池白白顿时有点失望,她还以为会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呢,毕竟第一次进来能让三狗那么急切。
“不急的话你就要浑身沾满这种黄绿色的黏液了,甚至脸上也是,你能受得了吗?你以为你能比你四师兄好到哪去?”
识海里突然想起三狗的声音。
池白白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顿时觉得不扒层皮都洗不干净,立马甩了甩脑袋,把那恶心的场景甩出脑海。
“嘿嘿嘿还是三狗你懂我!
不对!我没有说话,你怎么又知道我在想什么!
三狗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能读懂我内心的想法?”
“你那表情还需要读?”
三狗没有正面回答,留下一句话便不再搭理池白白,任凭池白白怎么喊都不理。
“四师兄,你要不给它洗个澡?”
池白白捂着鼻子,可依旧阻挡不了仿佛能穿透一切的臭味,其余人全都往后退了一些,池白白顺手拉住了想要躲到橙鸢身后的乐爻。
“也行吧。”
乐爻当即灵力化水,哗啦啦浇了怪物一身。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