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村民们看着地上三个痛苦不堪的泼皮,再看看屋门口那紧闭的房门,门后就是林娴和叶花花母女,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这群畜生!真是无法无天了!”
“大半夜闯进寡妇家,这还能安什么好心!”
“简直禽兽不如!”
村民们的议论声中充满了鄙夷和愤怒。平日里他们虽然也惧怕王二麻子,但这种突破人伦底线的事情,还是激起了所有人的公愤。
就在这时,林娴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她显然是被惊醒了,脸色煞白的抱着同样被吓坏了的叶花花,站在门口,看到院子里的景象,吓的浑身发抖。
叶飞立刻回头,对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转回头:幸亏我今日有些警觉,提前在院中做了些防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嫂嫂和侄女,恐怕就要被这群畜生给毁了!”
村民们看着瑟瑟发抖的林娴二女,再看看地上哀嚎的三个恶棍,眼神中的愤怒更盛。
“打死这帮畜生!”
“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报官!”
刀疤脸此刻剧痛攻心又惊又怒,他想开口狡辩说叶飞陷害他。
可辣椒水和生石灰的双重折磨下,他的眼睛根本睁不开,嘴巴一张就感觉喉咙里火烧火燎。
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根本无法组织起一句完整的话来反驳。
就在这时,眼尖的村民突然指着刀疤脸的腰间,惊呼道:“快看!他身上还带着刀!”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刀疤脸的腰带上,插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
因为他在地上打滚,衣服被掀开,刀就这么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火把光之下!
这一下,可真是铁证如山了!
深夜翻墙!还携带凶器!
这三样加在一起,就算刀疤脸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他入室抢劫,意图行凶的罪名,算是被钉的死死的!
叶飞看到那柄刀,心中也是冷笑一声。
这群蠢货真是自己往死路上撞!
他站在高处对着所有人朗声说道:“各位乡亲,人证物证俱在!王二麻子等人深夜持刀闯入民宅,意图不轨!”
“此等恶行,天理难容!我叶飞今日若是放过他们,不仅是对不起我孤苦的嫂嫂侄女,更是对不起我们青山村的列祖列宗!明日一早,我便要将他们扭送官府,明正典刑!”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很远很远。
人群中,牛大头也赶了过来。他看到这幅景象,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前因后果,顿时怒火中烧。
他本就对叶飞心存感激敬佩,此刻见王二麻子竟敢做出这等下作之事,立刻第一个站了出来。
“叶二郎说的对!”牛大头声如洪钟,指着地上的王二麻子骂道,“王二麻子,你个挨千刀的!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也就罢了,今天竟敢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真当我们青山村没人了是不是!”
有了牛大头带头,其他村民的胆气也壮了起来,平日里积压的怨气彻底爆发。
“对!不能放过他们!”
“这种人留在村里就是个祸害!”
“送官!必须送官!让他们去蹲大牢!”
一时间,群情激愤,指责声如同潮水般涌向地上那三个恶棍。
叶飞见火候差不多了,缓缓走下台阶,手中的木棍在地上轻轻一点,发出“笃”的一声脆响,全场的嘈杂声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多谢各位乡亲为我叶家主持公道!”叶飞对着众人抱了抱拳,随即话锋一转,声音变的更加冰冷,“村里有村里的规矩,大周有大周的律法!将他们绑起来,明日一早,就由我亲自押送去县衙!”
说着,他看向牛大头:“大头哥,劳烦你找几根结实的麻绳来!”
“好嘞!”牛大头立刻应声,转身就去拿绳子。
一听真的要被绑起来送官,地上原本还在打滚哀嚎的刀疤脸顿时吓的魂不附体。
入室行凶,意图不轨,还被抓了现行,这要是真到了官府,不死也得脱层皮,下半辈子都得在牢里过了!
眼睛和身上的剧痛,远不及对牢狱之灾的恐惧来的强烈。他强忍着剧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用那只没怎么沾到生石灰的手,死死拽住了叶飞的裤脚。
“叶叶二郎叶大爷!”刀疤脸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恐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猪油蒙了心,我不是人!求求你,别别送我去官府!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他也不管地上是否干净,就那么朝着叶飞的方向,用额头一下一下的猛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另外两个泼皮见状,也吓破了胆,有样学样的磕头求饶。
“叶大爷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
叶飞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此刻却如丧家之犬的村霸,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他知道,对付这种人,一时的仁慈只会换来更疯狂的报复。
必须要一次性把他们打怕,打到骨子里,让他们一辈子都对自己心存畏惧。
他一脚踢开刀疤脸的手,冷冷的说道:“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们翻墙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牛大头已经拿着粗麻绳走了回来,就要上前绑人。
刀疤脸彻底慌了,他知道今天要是被绑了,就真的完了。情急之下,他猛地伸手入怀,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叶大爷!这是我我身上所有的钱了!”他双手将钱袋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颤抖的说道,“都给您!就当我就当我给嫂夫人和和花花侄女的赔罪钱!医药费!不,是惊吓费!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就这么放了吧!”
叶飞看着那个钱袋,心中冷笑。这恐怕不止是刀疤脸自己的钱,还有不少是平日里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沉默不语,似乎在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