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花花的银子,村民们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好!听你的!我们继续挖!”
又是五天过去。
深坑已经被挖到了将近三丈深,而挖出来的依旧是岩石泥土。
围观的村民们嘲笑声越来越大,参与挖井的人也彻底绝望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注定是一场闹剧,准备收工散场的时候。
“咔嚓!”
响声从坑底传来,正在坑底村民感觉自己脚下似乎被锄头给凿穿了。
紧接着一股清水从那小小的破洞里窜了上来!
“水!下面有水!”
坑底的村民发出了呐喊!
这一声喊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那岩层在巨大的水压下轰然破裂!一股清冽的的泉水,咆哮着喷涌而出!
那水柱足足有碗口粗,冲天而起喷出数米之高!
哗啦啦!
泉水如同甘霖天降洒在了每个村民脸上。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那道冲天而起的水柱,大脑一片空白。
“水!真的真的出水了!”
下一秒人群彻底爆发了!
“天啊!神迹!这是神迹啊!”
“石头地里真的能挖出水来!叶飞叶飞他是神人!他是活神仙啊!”
“快!快回家拿桶!这可是龙脉里的神泉啊!喝一口说不定能长命百岁!”
村民们疯了。
他们脸上的嘲笑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崇拜!
争先恐后的冲回家,拿出家里所有的锅碗瓢盆,涌向那口不断喷涌着深井。
那个之前扬言要吃石头的尖嘴猴腮的汉子,此刻正跪在地上扇着自己的耳光,对着那口井磕头。
“神仙神仙饶命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求神仙恕罪啊!”
叶飞站在人群之外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从这一刻起,自己在这下河村的地位将彻底改变。
而这口井也将在即将大旱中,成为整个村子乃至周边所有村落的救命之源!
然而,当绝大多数村民都沉浸在狂喜之中时,有几双眼睛却在阴暗的角落里。
刀疤刘就是其中之一。
自从上次在叶家门口吃了大亏,他便一直怀恨在心。
他想不明白病秧子怎么就突然转了性?
不仅赚了大钱,现在竟然还能在石头地里挖出水来!
这不合常理!这绝对不合常理!
当他看到村民们将叶飞奉若神明,还有曾经跟着他混的小弟都跑去叶飞家门口献殷勤时,心中已经气血翻涌。
刀疤刘死死盯着叶飞,眼中满是血丝:“一个走了狗屎运的穷酸秀才也配当神仙?老子不信什么神仙!老子只信谁的拳头硬谁就是天!”
话音刚落,看着叶飞家舔了舔嘴唇,那屋子里可是有白花花的银子以及那堆积如山粮食!
他一个人或许干不过叶飞!但如果他找来一群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呢?
当天夜里刀疤刘悄悄的溜出了村子,一路摸黑来到了十里地外的清风镇。
他径直钻进了一条偏僻巷子里,敲响了大门。
这家店明面上是家屠户,暗地里却是附近流窜山匪的销赃窝点。
一伙计睡眼惺忪的打开了门:“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刀疤刘压低了声音:“我找黑山太岁。”
那伙计的眼神瞬间变了,他上下打量了刀疤刘一番,侧身让他进了屋。
在黑店的后院,一间充满血腥味和酒臭味的屋子里,刀疤刘见到了那伙山匪的头目。
一个满脸横肉胸口长着一撮黑毛的独眼大汉。
此人外号“黑山太岁”,据说手上沾着好几条人命,是官府通缉多年的悍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你就是刀疤刘?”黑山太岁一边用一把剔骨刀修着指甲,一边斜着那只独眼,打量着刀疤刘。
“正是小的。”刀疤刘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点头哈腰的说道,“小的今日前来,是有一笔天大的富贵,想献给太岁爷!”
“哦?”黑山太岁来了兴趣,放下了剔骨刀,“说来听听。”
“太岁爷,您知道我们下河村吧?”刀疤刘凑上前,压低了声音,添油加醋的说道,“我们村里,出了个走了狗屎运的小子,叫叶飞。他不知从哪搞来了方子,做了种什么香皂,赚了至少上百两银子!”
“上百两?”黑山太岁不屑的撇了撇嘴,“就为了这点钱,也值得你半夜跑来找我?”
“不不不!不止这些!”刀疤刘连忙摆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太岁爷,您是不知道啊!这小子前阵子跟失心疯一样,把赚来的钱,还有家里的田地,全都换成了粮食!堆在家里,足足有几十石!现在外面的粮价一天一个样,等到了秋后,这几十石粮食,那可比金子还值钱啊!”
“粮食?”黑山太岁那只独眼,终于亮了起来。他们这些当山匪的,最缺的就是粮食。
“而且!”刀疤刘见他动心,又加了一把火,他的声音变得猥琐起来,“那小子家里,还有一个小寡妇嫂嫂!那身段,那脸蛋,啧啧啧比镇上怡红院的头牌还要水灵!只要太岁爷您肯出手,到时候,钱财、粮食、女人,不就全都是您的了吗?”
黑山太岁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此话当真?”
刀疤刘拍着胸脯保证:“千真万确!那小子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家里只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吃奶的娃娃!”
“只要我们趁着夜深人静摸进去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为所欲为?”
黑山太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碗都跳了起来:“好!这笔买卖老子干了!”
他站起身对着刀疤刘说道:“你先回去,摸清楚他们家的底细。”
“三天之后我带十个最好的兄弟,去你们村口那棵大榕树下等你!
“到时候你负责带路,事成之后银子分你三成,那小寡妇嘿嘿,就归老子了!”
刀疤刘大喜过望,连连磕头,他已经看到了叶飞惨死刀下林娴被恶汉蹂躏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快感。
夜,越来越深。
叶家,叶飞并没有睡。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自己最近的表现太过惹眼了,无论是粮食还是那口水井,都足以引来无数人的觊觎。
他坐在桌前,擦拭着那把买来短刀。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那个木制罗盘,突然发出了轻响。
叶飞心中一凛连忙拿了起来,罗盘中央那根磁针此刻正颤抖着。
而在他的脑海中,系统界面骤然弹出血红色警告框!
【警告!死劫预警!】
【系统检测到针对宿主的恶意正在迅速靠近!预计威胁降临时间三日之内!】
【威胁等级:极度危险!对方为持有致命武器的敌人!】
机械音在叶飞的脑海中回荡。
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