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抬起头,眸子里倒映着方远紧绷的下颌线。
“瞳孔微缩,肌肉紧绷,这在医学上是典型的‘应激反应’。”
她嘴角勾起一抹无可挑剔的温柔弧度,声音软糯。
“你在怀疑姐姐?”
“照片。”
方远没有被她的温柔攻势带偏,他的手插在兜里,紧紧握著那部手机。
“那晚门口的人,身形很像你。”
“身形像我的人很多。”
林知夏松开手,后退半步,端起那空了的蜂蜜水杯子,轻轻晃了晃。
月光下,她的旗袍开叉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那种温婉中透著的极致诱惑,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曦悦的身材跟我差不多,大姐虽然矮一点,但穿上高跟鞋也看不出区别。至于那个黑风衣”
她上前一步,逼近方远,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瞬间侵占了方远的鼻腔。
“如果我想对你做什么,根本不需要下药。”
林知夏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方远的耳垂上,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我是医生。我有的一是办法让你动弹不得,只能任我摆布。”
方远浑身一僵。
这女人,是妖精。
“哎呀,怎么躲在这儿说悄悄话?”
一道略显尖锐的女声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暧昧。晓税宅 毋错内容
露台的落地窗被猛地推开。
林曦悦手里提着一瓶开了盖的香槟,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她脸颊绯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跟在她身后的,是面若冰霜的林清瑶。
“老五,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林曦悦打了个酒嗝,一把拽住方远的胳膊,强行把他从林知夏身边拉开。
“大家都在里面给小方远庆祝,你一个人把他拐出来吃独食?
这不符合公平竞争原则!”
“我只是在给小远做赛后心理疏导。”
林知夏恢复了那副端庄娴静的模样,只是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
“疏导?用胸口疏导啊?”
林曦悦嗤笑一声,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挂在方远身上。
“行了。”
林清瑶冷冷地开口,自带降温效果。
她走过来,目光在方远凌乱的领口和林知夏微红的嘴唇上扫过,眼神暗了暗。
“回房间。”
林清瑶言简意赅。
“庆功宴下半场,去总统套房。这里人多眼杂,有些‘奖励’,不方便给外人看。”
方远眼皮一跳。
直觉告诉他,这个所谓的“奖励”,可能比总决赛还要难打。
半小时后,顶层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中海市璀璨的夜景,屋内却是一片旖旎的昏黄。
除了去洗澡的林轻雨,剩下的三位姐姐呈“品”字形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名贵的烈酒,从伏特加到威士忌,简直是个小型军火库。
“真心话大冒险太俗了。”
林曦悦踢掉了高跟鞋,赤著足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手里拿着一副扑克牌。
“玩点刺激的。”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像钩子一样盯着方远。
“抽鬼牌。谁抽到鬼牌,谁就要无条件服从剩下三个人的一条指令。不管是什么指令都、得、做。”
方远看着那副牌,本能地想拒绝:“我不玩,我明天还要”
“还要什么?”
林清瑶端著红酒杯,优雅地翘著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战队放假三天,你是老板,谁敢管你?”
“而且”
林知夏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补充。
“刚才那杯蜂蜜水里,我加了一点安神的草药。如果不配合酒精挥发,可能会让你很、兴、奋。”
方远:“”
这就是赤裸裸的阳谋!
“来嘛来嘛!”
林曦悦不由分说地把牌塞进方远手里。
第一轮。方远安全。
第二轮。林清瑶输了,被林曦悦要求喝了一大杯深水炸弹。
第三轮
不知过了多久,方远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影。
那杯蜂蜜水真的有问题!
或者是这些混著喝的烈酒太上头。
他的体温在升高,血液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每一次心跳都重重地砸在耳膜上。
“最后一把。”
林曦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
方远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抽了一张牌。
翻开。
那张色彩斑斓的小丑,正咧著嘴,对他露出嘲讽的笑容。
鬼牌。
林曦悦欢呼一声,声音里透著显而易见的兴奋。
“愿赌服输。”
林清瑶放下了酒杯,此时的她也有些微醺,原本清冷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胭脂般的红晕,眼波流转间,竟是平日里绝对看不到的媚态。
“指令是什么?”
方远感觉喉咙干渴得厉害,扯了扯领带,试图透气。
三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里啪啦地炸响。
这是一场无声的谈判,也是一场关于“所有权”的瓜分。
最终,林知夏开口了。
“指令很简单。”
她站起身,走到方远面前,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引得方远浑身战栗。
“这里的四个房间,门卡都混在一起了。”
林知夏指了指茶几上那四张一模一样的白色房卡。
“你选一张,进去。”
“不管那个房间里是谁今晚,你都属于她。”
这是把选择权交给了天意?
还是另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方远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酒精和药效的双重作用让他只想找个凉快的地方躺下。
他伸出手,颤抖著抓起了最中间的一张房卡。
“好。”
方远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视线模糊地走向走廊。
“滴。”
房门打开。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方远跌跌撞撞地走进去,反手关上门,连灯都没力气开,直接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热”
他难受地哼了一声,伸手去扯身上的衬衫纽扣。
就在这时。
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紧接着,一具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