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手里的牛奶杯差点没拿稳。00晓税蛧 冕费岳犊
林清瑶神色坦然,她理了理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语气不容置疑:“怎么?
八妹能按,我这个做大姐的就按不得?
还是说,你的手艺只对特定人群开放?”
“不是,这哪跟哪啊。”
方远哭笑不得。
“大姐,你这是颈椎病犯了吧?我是看你刚才一直揉脖子。”
“嗯。”
林清瑶没有否认,甚至还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部线条。
“最近看报表太多,有些僵。”
“最关键的是,没有你的照顾,其他的保姆我其实不太习惯”
就在方远准备开口说话时,露台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好啊!我就知道有人想截胡!”
林子薇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她已经卸了妆,素颜的脸上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娇媚,只是那双凤眼里此刻写满了“护食”。
她径直走到方远身边,一把抱住方远的左胳膊:“大姐,凡事得讲个先来后到吧?小远刚才可是答应先给我按的!”
林清瑶瞥了她一眼,淡定地喝了一口苏打水:“长幼有序。
况且,我的时间成本是每分钟三万美金,我先按,是为了帮集团节省开支。
方远:“”
神特么节省开支!
按个摩还能按出gdp了?
“我不管!”林子薇耍赖似地把头埋在方远肩膀上蹭了蹭,“我在国外飞了十几个小时才赶回来,腰都要断了!必须我先!”
“我是大姐。”
“我是伤员!”
“我有否决权。”
“我有黑卡!”
两个在外界叱咤风云的顶级女性,此刻就像是为了争夺心爱玩具的小女孩,互不相让,眼看着就要从“商业谈判”升级为“扯头花”现场。
方远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像是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左边是高冷女王,右边是磨人妖精,这福气给谁谁想要?
“停!”
方远抽回被林子薇抱得发麻的手臂,举手投降。
“两位姑奶奶,别争了行不行?
这庄园的套房客厅够大,沙发展开就是两张按摩床。
一起按,行了吧?”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林清瑶挑眉:“双线程操作?
你忙得过来?”
林子薇狐疑:“质量能保证?
要是力度不够,我可是要扣钱的。完夲榊栈 唔错内容”
方远叹了口气,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挽起袖口,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线条。
他活动了一下十指,指节发出清脆的爆鸣声。
“放心吧。”
方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无奈的笑。
“作为林家前任‘金牌保姆’,这点业务能力还是有的。两位老板,请吧?”
十分钟后。
总统套房的豪华客厅内,暖黄色的落地灯光暧昧流淌。
林清瑶和林子薇分别趴在两张并排的贵妃榻上。
真丝睡袍勾勒出两人截然不同却同样曼妙的背部曲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艾草精油味。
方远站在两人中间,手里拿着一瓶自调的精油,正在掌心搓热。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方远的声音低沉,话音刚落,他的双手同时落下。
左手扣住林清瑶的风池穴,右手按在林子薇的腰阳关。
“嘶——”
“啊!”
两声娇呼几乎同时响起。
林清瑶浑身一颤,原本紧绷的背部肌肉瞬间收紧。那种酸爽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差点没维持住总裁的高冷形象。
“轻轻点”
林清瑶把脸埋在抱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难得的脆弱。
“轻不了。”
方远语气严肃,手下的动作却极有章法。
“大姐,你这颈椎第五节都有增生迹象了,平时看文件别老低着头。
还有这肩井穴,堵得像块石头,这一年你到底扛了多大压力?”
说著,他拇指发力,顺着经络狠狠一推。
林清瑶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迅速散开,原本像灌了铅一样的脖子竟然奇迹般地松快了下来。
她侧过头,看着正在专注施力的方远。
灯光下,少年的侧脸认真而坚毅,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林清瑶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另一边,林子薇的画风就完全不同了。
“哎哟对对对!就是那里!使劲!小远你没吃饭啊?”
林子薇毫无形象地哼哼著。
“往下点,再往下点哎呀爽!”
方远没好气地在她腰眼上拍了一巴掌:“八姐,闭嘴。再喊我就把你扔出去。”
“凶什么凶嘛”
林子薇嘟囔著,却老实了不少。
“嗯唔”
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从齿缝间溢出的轻哼,打破了寂静。
林清瑶整张脸埋在柔软的鹅绒枕头里,原本白皙的脖颈此刻泛著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真丝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小腿紧致的线条。
“大姐,放松。”
方远额角挂著汗珠,手肘抵在林清瑶的肩胛骨缝隙处,声音有些无奈。
“我我放松了”
林清瑶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有些失真,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软糯颤音。
她是真的想放松。
但在方远那双仿佛带电的手掌下,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骗谁呢?”
旁边的林子薇侧着头,刚想说话,要忽然因为腰间的力量也顿时紧绷起来。
“大姐,忍一下,这一下会很酸。”
方远大拇指按住那个硬块,深吸一口气,配合著呼吸,猛地向下一推!
“啊——!”
林清瑶终于没绷住,一声高亢的痛呼脱口而出。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向后仰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旁边的林子薇直接张大嘴巴,但还没来得及嘲讽,方远则是过来双手按在了她的腰间。
于是林子薇也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