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等候在商场门口的四名黑衣保镖迅速上前。
林清瑶根本没给她们反击的机会,一把抓住方远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把他丢给两个保安,然后两个保安在其他两人震惊的目光中扛起方远就跑!
等到方远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丢进车里面
“砰!”
“开车。”
林清瑶按下隔板升降键,随着那一层厚重的隐私玻璃缓缓升起,后座瞬间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狭小空间。
“大姐你这不至于”方远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缓解车内那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话说,回家的路好像不是这个方向。”
车辆刚刚在路口拐了个弯,驶向了与林家大宅截然相反的城西方向。
“谁说我们要回家?”
林清瑶转过头,那双凤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那去哪?不会真去警察局自首吧?”
方远开了个玩笑。
“到了你就知道了。”
林清瑶没有解释,只是从旁边的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水,拧开盖子递给方远。
“喝点水,刚才试衣服辛苦你了。”
提到“试衣服”三个字,她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耳根处那抹还未完全消退的红晕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二十分钟后。
车辆驶入了一片幽静的竹林深处。
这里是京城西郊的一处顶级私人会所。
“云栖公馆?”方远挑了挑眉,“大姐,这里的会员卡,据说全京城不超过五十张。”
“因为我是这儿的股东。”
林清瑶推门下车,立刻有侍者无声地引路。
这里不是那种金碧辉煌的俗气酒店,而是一座修缮极好的民国时期老洋房,回廊曲折,假山流水,每一块地砖都写满了“底蕴”二字。
林清瑶带着方远穿过大堂,并没有去任何包厢,而是直接刷卡进了一部私人电梯。
“顶层。”她对电梯里的侍者说道。
“好的,林总。”
电梯直达顶层套房。
这是一间足有三百平米的总统套房,自带一个露天空中花园和私人餐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半个京城的璀璨夜景。
“坐。”
林清瑶指了指窗边的餐桌。
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凉菜,醒酒器里的红酒呈现出迷人的宝石红色,两盏烛火摇曳,气氛暧昧得恰到好处。如蚊徃 追最新璋踕
方远有些无奈地解开了西装扣子:“大姐,这就是你说的‘安保升级’?我觉得这里的危险系数,比家里高多了。”
“怎么,怕我对你不轨?”
林清瑶走到他对面坐下,端起酒杯,轻轻摇晃。
林清瑶抿了一口红酒,那深红色的液体染红了她的薄唇,让她原本清冷的气质瞬间多了一丝妖冶。
“小远。”她放下酒杯,“今天带你来这,是因为过两天姐姐就看不到你啦”
方远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叶家那边的烂摊子,总得有人去收拾。”
林清瑶叹了口气,她伸出手,似乎想去触碰方远放在桌上的手,但在半空中又收了回去,改为转动着手中的酒杯。
“为了你能平安回来。”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谁都没有再提公事。
一瓶价值六位数的红酒,很快就见底了。
林清瑶平时极度自律,酒量其实一般。
此刻,她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也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那件旗袍因为坐姿的关系,开叉处露出了一大截雪白的大腿,在高脚杯的倒影中显得格外晃眼。
方远看着她有些站不稳的样子,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大姐,你醉了。”
“我没醉。”
林清瑶挥开他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她不仅没醉,反而因为酒精的麻痹,眼神中那股压抑了十几年的渴望,正在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
“这里的厨师手艺不行,没你做的好吃。”
“好,回家给你做。”
方远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
“不回家!”
林清瑶突然提高音量,猛地转身,双手撑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盯着方远。
“回家就是姐姐,就是林总,就是那个该死的扶弟魔!”
她咬著嘴唇,眼眶微微泛红。
“在这里,我也想任性一次。”
方远心头猛地一跳。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林清瑶已经走了过来。
她走得不稳,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送我回房间。”
她命令道,但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水。
方远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身,搀扶着她往卧室走去。
总统套房的主卧极大,正中央是一张宽得离谱的大床。
方远刚把林清瑶扶到床边坐下,准备去倒杯热水,手腕却突然被人一把扣住。
那力道极大,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决绝。
“去哪?”
林清瑶抬起头,眼神里哪还有半分醉意?
那分明是猎人锁定猎物时的清醒与疯狂。
“大姐,我去给你倒水”
“不用水。”林清瑶手上猛一用力。
方远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倒向了大床。
柔软的床垫陷了下去。
下一秒,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她双手按在方远的胸膛上,长发垂落,如同黑色的瀑布,将两人笼罩在一个小小的世界里。
“大姐这不合规矩。”方远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却不知该往哪放。
眼前的风景,实在是太犯规了。
“规矩?”
林清瑶冷笑一声,那是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你是我的特别助理,我是你的老板。老板要在套房里进行‘深度工作汇报’,这就是规矩。”
林清瑶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在了方远的鼻尖,那种带着红酒香气的呼吸,瞬间夺走了方远所有的思考能力。
“现在,只有在这个距离,我才能确信”
“你真的是属于我的。”
话音未落,她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衣间里那个带着试探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