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1)

阎解成夫妇刚踏进家门,三大妈就迎上来:老大回来了?你爸让你们过去一趟。”

夫妻俩交换了个眼神,不明白老头子这大半夜的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来到三大爷屋里,阎解成没好气地问:爸,什么事非得现在说?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我不是你爸!我我哪有你这样的儿子!

三大爷气得语无伦次,手指直发抖。

全四合院就你们两口子开饭馆,除了何雨柱就数你们日子最滋润。

可我们老两口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今儿个看着易忠海、刘海中跟秦淮茹一家子吃饭,我只能在边上干看着,养你这儿子有什么用?

阎埠贵同志,您这话可不对。

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刘海中好您认他当儿子啊!阎解成立即顶了回去。

三大妈连忙打圆场:解成啊,你爸就是想跟着你们沾点光。

人家易忠海、刘海中还能跟着秦淮茹改善伙食,我们这亲爹亲妈反倒

今儿看见他们在院里吃饭,你爸心里难受。

在你们那儿干一个月才十几块钱,连个剩菜都不让带。

换谁心里能舒坦?我们就想能不能带点饭菜回来

阎解成两口子相视冷笑,原来大半夜折腾就为这个。

妈,这事儿能怨我们?当初是您非要去的,干活效率还不及别人一半。”

不是,那个

不等三大妈说完,阎解成接着道:再说菜钱都得算成本,爸不是从小就教我们能省则省吗?

一大爷他们吃什么关我什么事?从上班起咱们账就算清了!我刚工作每月32块5毛,给您27块自己留5块。

后来您怕受牵连让我单过,可每月照样收5块钱,这些您都忘了吧?

三大爷顿时哑口无言。

您也别觉得亏。

当初开店想让您入股,您怕赔本死活不干。

“您比那些收黑钱的还狠,我们夫妻俩挣的血汗钱连利息都还不上,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找我岳父借钱才填上您这坑!”

“当初算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现在还想白拿菜?您这些年从我们这儿抠的钱够养三孩子了!”

“别翻旧账了。”

阎解成媳妇不耐烦地打断,“你爸精打细算一辈子,你斗得过他?妈说得对,年纪大了就该在家享福,何必干这累活挣仨瓜俩枣。”

“本想让老人多挣点,可外人闲话难听,倒像我们 老人似的。”

“开业时您没少揩油,欠债还钱我们认。

如今嫌工资低还要白拿菜?您做梦呢!”

“明天起您甭来了,我们小本生意供不起您这尊佛。”

“不行!”

三大妈脸色骤变,听出这是要撵他们走。

“外人指指点点我们受够了,明儿就雇新人,您二老安心养老吧!”

阎解成媳妇冷声道。

“这院子我也呆腻了,整天被家里人算计,你们不累我累!”

她甩手就走。

阎解成快步跟上,临走瞥了眼三大爷:“爸,您说过儿女不能自立就是不孝,亲父子也得明算账。”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话您说对了。

我劝您多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

老两口噎得说不出话。

三大爷面如土色,三大妈气得发抖——本想让他暗示带点剩菜,谁知连工作都丢了。

“你哑巴了?”

三大妈狠瞪三大爷。

“说什么?”

三大爷苦笑,“老大算账比我狠。”

他此刻懊悔得肠子都青了。

“都怪你!当初不要利息咱就是股东,多投点钱饭店早归咱们了!”

“闭嘴!”

三大妈啐道,“不是你贪嘴我能被开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

次日,何雨柱被拆房声吵醒。

刘海中正推着小车忙活,天没亮就喊人拆了两间房。

披衣出来的许大茂皱眉:“二大爷,好好的房子拆了干嘛?”

“碍眼!”

刘海中撇嘴,“看见这房就想起俩逆子,晦气!”

东直门拆迁补助的消息在胡同里传开,许大茂正跟二大爷较着劲。

老顽固! 给补助款你不要?许大茂扯着嗓子嚷。

二大爷拄着拐棍往地上重重一磕:我这院子留着给老伴打太极拳,用不着你操心!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许大茂撸起袖子,当年要不是我帮忙,你家老大能调回城里?

呸!谁稀罕!二大爷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许大茂气得直磨牙,瞥见院里几个后生正往这边瞅,只好把板砖又揣回兜里。

这老东西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在心里暗骂。

棒梗家的土炕上传来阵阵哭嚎。

小崽子捂着耳朵直打滚:疼死了!奶奶抹的药膏烧得慌!

贾张氏慌手慌脚地翻着药箱。

昨儿个她听信偏方,往孙子伤口上抹了唾沫,哪承想今早耳朵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协和医院的白炽灯下,大夫捏着镊子直皱眉:伤口严重感染,得再切掉三毫米。”

要是不切呢?贾张氏哆嗦着问。

等着烂掉整只耳朵!啪地合上病历本。

他永远忘不了上次这老太太在医院撒泼,非让他把割掉的耳朵接回去。

秦淮茹的眼泪砸在挂号单上:大夫,求您再想想办法

准备手术吧。”

大夫转身时白大褂掀起冷风,再耽搁会要命。”

贾张氏一屁股瘫在长椅上,仿佛看见孙子变成独耳龙的模样。

走廊尽头的电子钟跳到了四点,窗外槐树梢上挂着半拉月亮。

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再拖下去,棒梗的耳朵就保不住了。

她不敢冒险,哪怕保住一半也好过全部失去。

大夫,手术费要多少?秦淮茹又问。

不算多,小手术,也就 百块。

不过得住院观察几天,免得回家后感染。”

医生回答。

多少? 百?秦淮茹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这次手术复杂,我们请了专业团队。”

秦淮茹脸色骤变。

这也太贵了! 百块,抵得上几年工资了。

以前靠着易忠海和一大爷接济,秦淮茹和贾张氏隔三差五能吃上肉,剩下的钱全买了药,现在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我们实在凑不出这么多。”

秦淮茹愁眉苦脸地说。

赶紧想办法吧,再不治伤口恶化,后悔都晚了。

你自己掂量,儿子重要还是钱重要。”

儿子重要,我们做手术!

秦淮茹慌忙点头。

她就这一个儿子,绝不能出事。

好在有易忠海和刘海中这两个的退休金,棒梗的医药费能省下不少。

现在就差三大爷了,得想办法把他的钱也弄到手。

想到这儿,秦淮茹先掏出一大爷给的钱垫上。

医院人不多,交完费直接安排了手术。

贾张氏强装镇定,心里却懊悔不已。

要不是自己糊涂,棒梗也不会遭这罪。

手术室外,婆媳俩坐在长椅上。

妈,这叫什么事儿。”

秦淮茹瞥了眼贾张氏,手术钱是一大爷出的,可后续治疗费咋办?

你傻啊?刘海中的退休金不都在咱这儿!贾张氏撇撇嘴,俩老家伙的钱,不花白不花!反正他们也不知道。”

也是。”

秦淮茹点点头。

眼下最要紧的,是让三大爷乖乖把钱交出来。

日子一晃而过!

三日后,娄晓娥回到京城。

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

倒不是有什么歪心思,纯粹是被娄晓娥的穿着和气质吸引。

黑色连衣裙配白色呢子大衣,脚踩高跟鞋。

望着熟悉的街景,娄晓娥百感交集。

十多年了,这里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正巧三大爷从外面回来,见到娄晓娥顿时瞪大眼睛。

你你是娄晓娥?三大爷结结巴巴地问。

三大爷,我是晓娥。”

娄晓娥笑着寒暄几句,随即走进四合院。

哎哟喂,了不得,晓娥回来了。”

三大爷盯着她的背影喃喃道,瞧这打扮,绝对是个阔太太!

确实,一开始我都不敢认,看来在外头赚了不少钱。”

三大妈感慨道。

难怪之前听人说雨柱常给外国人打电话,原来是在联系娄晓娥!他俩一直没断过往来。”

可不嘛,当年娄晓娥最艰难时是何雨柱帮了她,现在人家回来报恩,雨柱有福气喽!

正说着,娄晓娥已走到后院。

秦淮茹家房门敞着,贾张氏和秦淮茹正忙着给住院的棒梗准备饭菜。

医院伙食太贵,秦淮茹只能在家做好送去。

一见秦淮茹,娄晓娥顿时沉下脸。

整个四合院她最厌恶的就是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整天装可怜博同情。

想到这,她不由加快脚步。

淮茹快看!贾张氏突然拽住儿媳,那不是娄晓娥?几年不见反倒年轻了!这打扮多时髦,看着比你还显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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