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大茂,正在洗衣服的梁拉娣心里一紧。
这房子原本是许大茂家的祖产,她能住在这里,只是因为房产现在登记在秦京茹名下。
“秦京茹呢?叫她给我滚出来!”
许大茂怒气冲冲地对梁拉娣喊道,“你赶紧收拾东西,今天我要把房子收回来!”
“她不在。”
梁拉娣回答,“这房子是京茹让我暂住的,有事你找她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听了这话,许大茂有些恼火,但还是压着性子问:“你能不能联系上她?”
“不能。”
梁拉娣摇摇头,“平时都是她来找我,我也不知道她住在哪儿。”
“大茂,这下怎么办?”
许大茂的父亲着急地看着儿子,“秦京茹不在,我们怎么把房子要回来?”
“别担心,我去找公安。”
许大茂摆摆手,“这个 ,不知道在哪儿鬼混,这次我一定要让她彻底从四合院消失!”
“你们二老别担心,这套房子我肯定帮你们拿回来!”
“好!”
许大茂父母连连点头:“儿子,你得好好想办法啊!”
“放心!”
许大茂应了一声,转头对身边的人说:“你去买两瓶好酒,再去饭店炒几个好菜,别省着花钱!”
说着,他把一沓钞票塞给了小跟班。
“对了,我不爱吃猪头肉,但也买一斤回来。”
许大茂又嘱咐:“再买点鸡翅,我妈爱吃,剩下的钱你留着。”
“没问题!”
对方接过钱,乐呵呵地跑出了四合院。
许大茂父母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儿子出手也太大方了。
刘海中一直跟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么多钱,够他花一年了,许大茂现在可比以前阔气多了。
“大茂,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刘海中堆着笑凑过来,“咱们都是一个院儿的,你能不能带我也挣点钱?”
“行啊!”
许大茂爽快地点点头:“你想来随时欢迎,不过现在我得先解决房子的事儿,这是我爹妈的心病。”
“对对对!”
刘瀚东赶紧附和,“房子是大事,可不能马虎!”
许大茂真是个好人,刘海中觉得自己当初没看错人。
许大茂走后,他爹恶狠狠地瞪着梁拉娣:“小寡妇,趁早把房子收拾干净,别到时候我们动手扔你的东西!”
说完,一行人得意洋洋地回了后院。
梁拉娣呆呆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要是许大茂真把房子买回去,她该怎么办?住在这院里还能得到何雨柱的接济,搬走了可怎么办?
她一时心乱如麻。
另一边,何雨柱正准备出门。
半年前,苏萌奶奶盘下了一家酒楼,可惜生意一直不太好。
“许大茂怎么这么有钱?那辆 不会是他买的吧?”
“肯定是,都停这儿好久了!”
“看着像是外国车,这小子变化真大。”
“是啊,这次回来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不像以前那么嚣张。”
“不过他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
“应该是正经买卖,不然也不敢这么张扬。”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许大茂,何雨柱听了只是微微一笑。
他敢断定,许大茂绝对没干好事——不然哪能半年就变得这么有钱?
“何师傅,出门啊?”
见到何雨柱,邻居们都热情地打招呼。
何雨柱也一一笑着回应。
刚走出四合院,就看见秦淮茹和贾张氏带着棒梗回来了。
棒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剃着光头,头顶布满伤疤,显然在里头吃了不少苦头。
不到一年,这小子又出来了。
不过眼下有别的事要忙,何雨柱暂时顾不上理会他。
“棒梗,都怪奶奶不好,是奶奶对不起你!”
贾张氏满脸愧疚地望着棒梗,说道:“以后奶奶绝不再让你去偷东西了!”
“没事!”
棒梗摆了摆手,“这都怪何雨柱,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被警察抓住。
要是他一直帮衬咱家,我哪会落到这步田地?说来说去都是他的错!”
“奶奶,我跟傻柱势不两立,我要让他活得比死还难受!”
“我又何尝不想!”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何雨柱太狡猾了,连许大茂他爹都斗不过他。
之前我们试了多少办法,一次都没成功过。”
“棒梗,听妈一句,别再想着报复他了。”
秦淮茹心里清楚,他们根本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妈,你别担心。”
棒梗一脸认真地看着秦淮茹,“老话说得好,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别看不起穿破衣的少年!你儿子我经历了不少事,现在已经想明白很多道理。”
“想对付何雨柱,光靠老办法不行,我们得用钱压过他!您想想,我才二十出头,有的是时间拼!”
最让棒梗得意的是,自己年轻,一定能亲眼看着何雨柱先走。
,!
“真是奶奶的好孙子,从小就这么机灵!”
贾张氏欣慰地望着棒梗,“你说得对,咱现在穷,但不代表一辈子穷。
奶奶相信你一定能超过何雨柱!”
“加油!”
秦淮茹也在旁边打气。
说着话,一家人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门就听见院里的人在议论。
“咦,怎么回事,许大茂刚回来怎么又走了?”
“就是啊,他不管他爹了?”
“别说,还真有可能,许大茂从小就不是个东西,这种事他干得出来!”
“行了,咱们也别瞎猜了,晚上看看情况再说。”
“成”
听了这些话,秦淮茹一脸惊讶。
许大茂居然活着回来了?
然后又走了?
听大家的意思,许大茂在外头挣了大钱。
秦淮茹凑近旁边一位大婶,笑着问:“刘婶,许大茂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
对方瞥了秦淮茹一眼,扭头就走。
这一家子,四合院里没人喜欢。
尤其是棒梗这小 被放出来,大家更来气!
这种祸害干嘛放出来,死在里头才好。
嗯?
秦淮茹也气得够呛,她又没得罪对方,凭什么这么对她。
“什么东西!”
贾张氏撇撇嘴,“狗眼看人低!淮茹,别理他们,我们找刘海中问问去!”
“也是,真晦气!”
随后,三人走向刘海中的院子。
此时,易忠海和刘海中正兴高采烈地聊着天。
许大茂的父亲也在场,易忠海不住地称赞许大茂父母有福气,养了一个出色的儿子。
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儿子,许大茂的母亲笑得合不拢嘴。
是啊,如今儿子衣锦还乡、光耀门楣,谁能不高兴呢!
“淮茹,你们可算回来了!”
一见到秦淮茹,刘海中便笑呵呵地说:“大茂也回来了,如今他可不得了,是个有钱人了!”
“对了,你知道京茹现在在哪儿吗?赶紧叫她回来一趟!”
“京茹?”
听到刘海中提起,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我哪知道她在哪儿,这半年来京茹几乎没怎么跟我联系。”
许大茂赚大钱回来,确实是个好消息。
毕竟这一年里,她没少照顾许大茂的父母,想来许大茂也会记她一份情。
看来,苦日子终于要到头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情不由轻松了几分。
“快想想办法吧!”
刘海中一脸着急:“现在许大茂想把房子买回来,毕竟那是他祖上留下的产业。”
“原来是这样。”
秦淮茹恍然大悟。
确实,那房子是许大茂过户给秦京茹的,房产证上写的是秦京茹的名字。
“这事办得好!”
贾张氏高兴地拍手称快:“那个寡妇可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她,我家棒梗也不会进去!等许大茂把房子要回来,看她怎么办!”
在贾张氏眼里,整个四合院里就没一个好人。
棒梗不就是偷了几袋方便面和火腿肠吗?至于闹得那么大,害她宝贝孙子坐了半年牢。
“淮茹,这半年真是谢谢你了。”
许大茂的父亲认真地对秦淮茹说道:“你放心,我们家大茂现在不缺钱,以后一定会帮衬你们的。”
“真、真的吗?”
秦淮茹激动地望着许大茂的父亲。
这半年来,许大茂的父母基本都在秦淮茹家吃饭,如今他们愿意回报一些,也是情理之中。
就在众人说话的时候,一个穿西装的小伙子提着大包小包走进了四合院。
很快,刘海中家的门被推开,一阵肉香扑鼻而来。
“各位长辈好,这是大茂哥让我给大家买的。”
小伙子恭敬地说,“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
说完,他把烟和酒都放在桌上。
十道荤菜,鸡鸭鱼肉样样齐全。
他们几个吃了半年的窝窝头配咸菜,此时看到白面馒头和满桌的鱼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今天正好棒梗出来,就当是给孩子接风洗尘了!”
易忠海笑呵呵地说:“都别愣着了,快动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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