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衣服她全扔了,觉得那些已经配不上自己,本想着有钱了买些高档的穿,谁料到最终一场空。
忙了半天,秦京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姐,能给我弄点吃的吗?”
她又问,“对了,你刚才去傻柱家做什么?”
“唉,本来想弄点吃的,顺便问问棒梗的事,可人家根本不愿搭理我。
特别是他家那条狗,一见我就叫。”
秦淮茹一脸无奈。
“那你喊他呀!”
贾张氏插嘴道。
“没用的,他理都不理我。”
秦淮茹摆摆手,“后来京茹来找我,我就回来了。”
“这该死的狗!”
贾张氏气愤地说:“这人还有没有人性?我怎么和这种人做邻居!”
在她看来,都过去十来年了,何雨柱怎么还放不下。
“姐,要不我去试试?”
秦京茹眼珠一转,笑着说道。
“你?我劝你趁早死心吧!”
秦淮茹白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泼冷水:“他要是能给你吃的,猪都能上树。”
毕竟秦京茹之前也帮着对付过何雨柱。
“等等……”
贾张氏突然想到什么,赶紧开口:“京茹,你姐年纪大了,可你还年轻。
要不你去找找何雨柱,看看有没有机会?”
要是秦京茹能成,至少这段时间吃喝不愁。
反正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没必要扭扭捏捏。
“这……”
秦京茹张大嘴,半天说不出话。
她哪会听不出贾张氏的意思,无非是让她去接近何雨柱。
“对对对!”
秦淮茹也在一旁附和:“京茹,这可是个好机会。
你要是能搭上何雨柱,以后肯定吃喝不愁!我们也能跟着沾光。”
“姐,这……这有点太那个了吧……”
秦京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没想到她们说这些话就像聊家常一样。
“这有什么!”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一个离过婚的人,跟了何雨柱也算你的福气!再说了,你愿意天天吃烂菜叶子吗?机会摆在眼前,愿不愿意随你。”
听完这番话,秦京茹陷入了沉默。
贾张氏的话确实有道理,要是能跟着何雨柱,往后肯定不愁吃穿,还能顺便帮衬秦淮茹一家。
想到这儿,秦京茹的心思不由得动了起来。
秦京茹犹豫地问:“你们说得是没错,跟着他日子肯定好过。
可万一他看不上我呢?”
她心里清楚,何雨柱的妻子冉秋生比自己强得多。
“再说,之前咱们两家闹得那么僵,还吵过架。
要是我现在凑上去被冷落,以后还怎么见人?”
一听这话,秦淮茹也跟着担忧起来。
是啊,秦京茹是愿意,可何雨柱怎么想?
贾张氏赶紧劝:“傻丫头,面子能当饭吃吗?都过去十几年了,他哪会一直记着?你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
“你就拿出当年对许大茂那劲儿,去求何雨柱。
只要能上他炕,往后还愁吃穿?就算他不娶你,多少也能贴补你。”
“记住,想要过好日子,就别太顾脸面。
你那脸面,本来也不值几个钱!”
秦京茹点点头,觉得这话在理。
这阵子她也想找个好人家,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
不是长得丑,就是家里穷,还有身体残缺的。
她都四十多了,再找不到合适的,这辈子就真完了。
想找有钱又体面的,可人家哪看得上她?
想到这儿,秦京茹二话不说,转身就往何雨柱家走。
望着她背影,秦淮茹叹了口气:“以后日子怎么样,就看秦京茹这回能不能成了。”
贾张氏也无奈:“我早说许大茂不是好东西。
刚回来时装得人模人样,又请吃又借钱,谁想到是来骗钱的!太缺德了!”
“我现在就担心棒梗,也不知道公安那边能不能把钱退给咱们,毕竟我们没投什么本钱。”
贾张氏一脸镇定:“你别瞎操心,肯定能退。
要是不退,我就去局子里闹!”
秦淮茹点点头,不再多说。
秦京茹走到何雨柱家门口,见他正在厨房做饭,香味一阵阵飘出来,馋得她直咽口水。
被骗这半年来,她整天清汤寡水,饿得面黄肌瘦。
“傻……雨柱!”
她轻声喊道。
“嗯?”
何雨柱应了一声。
何雨柱惊讶地望向门外,只见秦京茹立在门口。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心想这女人突然来找自己做什么,平时两人根本没什么交集。
说起来,也快一年没见到她了。
何雨柱没打算理会,继续低头做饭。
秦京茹见状身子一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果然,何雨柱还是不愿理她。
两人上一次打交道已是十多年前,因为一点小事大吵一架,之后就再没说过话。
“雨柱,俺想跟你商量个事。”
秦京茹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开口道:“那个……”
“去去去!”
何雨柱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别在这儿碍眼,我跟你又不熟!”
这话一出,秦京茹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竟会这样对她。
“雨柱,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放不下吗?”
这时秦淮茹走了过来,看了何雨柱一眼,说:“京茹想找个依靠,一直没遇到合适的。
她那方面条件不错,你看能不能收了她?我们要求也不高,有吃有喝就行。”
秦淮茹不放心秦京茹一个人来,所以跟过来看看。
何雨柱一听更加反感。
这女人真是脸皮厚,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明知道他不待见她们,还非要来碍他的眼。
而且听这话的意思,秦京茹是想用身体换口饭吃。
何雨柱忍不住冷笑。
先不说他自己有妻有子,光是秦京茹那副嘴脸就够让他恶心的。
他实在想不通,秦京茹哪来的脸提这种要求,真以为多长一张嘴就能为所欲为。
过去的事她们可以不在乎,但何雨柱做不到。
他懒得跟她们废话,只当两人在放屁。
见她俩这样,两人脸色更加难看,表情活像吞了死耗子。
尤其是秦京茹,前几年好歹也算个有钱人,如今甘愿给人暖床还被嫌弃,一时感到格外屈辱。
一旁的秦淮茹也不好受,自己一家被何雨柱害成这样,他居然还耿耿于怀。
可一想到儿子还在牢里,秦淮茹就心急如焚。
那边让她一直等消息,可她左等右等,始终没个结果。
现在只有何雨柱能帮忙打听情况。
想到这儿,秦淮茹强压怒火,赔着笑说:“雨柱,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我还有件事想求你,我儿子被抓进去了,可他是无辜的,他也是受害者。
你能不能帮我问问,棒梗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何雨柱一听就笑了出来,随即不屑地瞥了秦淮茹一眼:“怎么,想跟我打感情牌?”
“别说你儿子坐牢,就算他被枪毙也与我无关!”
棒梗从小机灵,可没少做坏事。
以前跟着许大茂捞了不少好处,如今这叫自作自受!
不必多问,这小子没几十年别想走出牢门。
“何雨柱,你太过分了!”
秦淮茹一听,脸色瞬间阴沉,怒气冲冲地瞪着何雨柱:“一大爷说得对,你真是冷血无情!”
她认为大家同住一个院子,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旁边的秦京茹更是忍不住,叉着腰尖声嚷道:“何雨柱,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白白陪你玩,只想换点吃的,你倒好,居然得寸进尺,真不要脸!”
“不好意思,浪费粮食才更可耻!”
这句话堵得秦京茹哑口无言,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窘样,冷笑道:“你也不照照自己,脸红得跟尿泡似的,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敢这样跟我说话!”
“秦淮茹,你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这时,梁拉娣闻声走了过来,一见秦淮茹就怒斥:“人家凭什么帮你?你算老几!”
她自己上次都没得手,你秦淮茹一家倒想抢先?
再说了,这女人背后没少骂何雨柱,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虚伪的人她见多了,可秦淮茹绝对是头一号。
她那脸皮撕下来都能当防弹衣用!
梁拉娣记得刚来四合院时,秦淮茹在背后拼命诋毁何雨柱,幸亏她自己挨家拜访打听,不然真被这寡妇给骗了。
“你!”
见到梁拉娣,秦淮茹更加火大。
同样是寡妇,梁拉娣经常得到何雨柱的帮助,而自己却连一点吃的都讨不到!
一旁的秦京茹可不干了,她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这下可找到出气口了。
她叉着腰怒骂道:“梁拉娣,你个白眼狼!别忘了当初是谁让你住进四合院的!现在你竟敢这样跟我姐说话,你还有没有良心?”
这话让梁拉娣一时语塞,她看着秦京茹,语气软了几分:“京茹,我只是针对你姐,这事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