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脚下。
一栋苏式庄园张灯结彩,门口停满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豪车,院子里人声鼎沸。
“贺喜贺喜啊!”
“呦!陈台长!”
“韩老板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不少相熟之人打着招呼,院子内十几张大圆桌已经坐了不少人,其中一些座位上蹲著的竟然是一只只黄鼠狼,这些都是没有化形能力的黄家小辈。
毕竟妖兽想要化形,至少也要数百年的修炼。
想要在百年内就能够化形,也只有家仙一脉。
“749局到!”
随着门口接引人的通报,不少人都被吸引住了目光。
两个黑衣大汉一前一后走进庄园,前面的人手中还端著一个黄色的小方盒。
有机灵的,已经快步跑进后堂去叫黄中泽了。
“两位大驾光临,真是让小老儿喜不自胜啊!”
没多久,一袭红衫的黄中泽笑着迎了上来。
其他人也看的面露羡慕。
能让749局专门派人来贺寿,足以说明对黄家的重视程度。
毕竟两个大汉代表的可是官方!
“马怀远、韩英,代吴局长恭贺黄老。”
两名大汉拱了拱手,将黄色的小方盒递了上去。
黄中泽也是不敢怠慢,连忙双手收下,一张老脸笑的跟菊花一样。
“承蒙吴局长惦记,两位快上座!”
随着马怀远、韩英入座,寿宴也正式开始。
随着众人纷纷落座,黄中泽举起酒杯,扫视了一圈。
“今日小老儿两百岁寿诞,诸位能够到来,真是让我黄家蓬荜生辉”
庄园内,一片喜气洋洋。
外面的小路上,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疾驰而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建筑,苏浅沉声道。
“到了!”
陈风坐在副驾,鼻子抽动了两下,面前庄园四周散发的气息和从黄华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是黄家无疑了!
眼睛一眯,杀意顿时涌现。
陈风语气冰冷的说道。
“开进去!”
“好!”
苏浅不做迟疑,只是一味地猛踩油门。
轰!
朱红色的大门应声破碎。
v8发动机强大的动力不断输出,直接将院子中间的影壁给撞成两截,这才停了下来。
数吨重的影壁轰然倒塌,将下面一桌子黄鼠狼砸成了肉饼。
看着一脸兴奋,还在猛踩油门的苏浅,陈风一阵无语。
他说的开进去,是开进停车场!
不是开进人家家里啊!
再说了,好好的车,这不就报废了嘛!
坐在车里,陈风打量著周围的人群,眼中散发著兴奋的光芒。
一个、两个、三个
这么多黄皮子,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系统提示没错,这群杂碎果然在摆什么寿宴。
人群之中,那些化形的黄皮子俱是尖嘴猴腮绿豆眼,再搭配上那一脸的麻子,很容易分辨。
最前面寿字下坐着的老头,是黄中泽无疑!
看着突然冲进来的钢铁巨兽,黄家众人和贺寿的宾客早就懵了。
不明白谁这么大胆子,敢在黄家老祖寿诞之时来搅场。
没等众人开口,车门拉开。
陈风直接跳上引擎盖,手里还抓着黄华的尸体。
“黄中泽,你们黄家的事漏了!准备伏法!”
看到陈风身上的制服,马怀远和韩英对视一眼。
皆是看到了对方的疑惑。
云山黄家身为749局报备过的妖兽家族,老祖大寿,自然会派代表祝贺一下。
局里应该都知道这件事情,怎么会有人如此不懂规矩。
现在又压死了好几个皇家的晚辈,今天这事办不好,可是会有大麻烦的。
马怀远深吸一口气,抢先一步上前。
“你是哪个小队的,怎么没见过你!”
陈风直接掏出证件甩了过去。
接过一看,马怀远顿时怒了。
滨海分局?
云山黄家地处吴州市地界,就算有什么事也是归他们吴州分局管。
如今滨海的人直接闯到这里,不但违规跨区办案,还冲撞了黄家这尊大佛。
黄中泽背靠五大家仙,又有上京高层做靠山,哪怕是他们局长都得给几分薄面。
若是不处理好,恐怕不好交代。
想到这里,马怀远越来越愤怒。
他将证件狠狠一甩,指著陈风怒喝。
“无知小子!还不赶紧给老祖道歉!待会儿跟我回局里受罚!”
陈风一听,顿时气笑了。
本来还觉得大家都是同事,不想闹得太难看,结果你非要去捧对方的臭脚。
放在古代,749局就相当于锦衣卫,是官差!
那些妖兽最多算个贼。
让官差去给贼道歉?
开什么玩笑!
道不同不相为谋,陈风也懒得跟他废话,扫视众人,再次说道。
“749局办案,闲杂人等闪开!”
马怀远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这是不给他一点面子啊!
“狂妄小子!给我下来!”
他一个疾冲,就想去拉车上的陈风。
可来得快去的更快。
只觉得一道残影闪过,马怀远已经倒著飞了出去。
伴随着大量烟尘,砸塌了数道墙壁,生死不知。
韩英在一旁看的冷汗直流。
一拳!
仅仅一拳,马怀远就成了重伤。
作为代表吴州分局来祝贺的人,自然都是精英。
马怀远的实力有多强他太清楚了。
一身金刚转轮功出神入化,肉身堪比精铁,连步枪子弹都伤不到。
单论肉体实力,除了局长外,没人敢说能胜过他。
曾经更是仅凭肉身,就能力压三大c级恶鬼,妥妥的的强者。
可是这青年却能直接秒了他,看样子还没动全力。
玛德!
滨海什么时候出了这么牛逼的人物!
眼看动起手来。
那些前来祝寿的政商界大人物,一个个夺路而逃,只恨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
黄中泽也看的眼角直抽抽。
身为黄家老祖,它也只是刚刚触摸的b级的门槛。
能一击重创马怀远的人,它绝不是对手!
往前走了两步,黄中泽来到车前。
“这这位大人。”
“小老儿一心修炼,平日里更是约束家人不做伤天害理的之事。”
“那黄华虽是我黄家长老,可它早已离家数年,这期间更是从不和家里联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黄中泽姿态放的很低。
哪怕心中怒火中烧,也只敢想着以后再报复。
没办法,谁让打不过对方呢。
他的实力也就和马怀远差不多。
马怀远都抗不下这青年一拳,他也差不了多少。
陈风冷笑一声,将黄华的尸体丢下。
“黄华招供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受你指示。”
“当然,咱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给你个机会证明和此事无关。”
“这”
黄中泽人都麻了。
证明?
怎么证明?
他都快十年没见过这混蛋了!
再说了,自证的人哪有好下场的!
没看到隔壁老六为了一碗破凉粉,剖腹自尽的么?
他就算想剖腹,那也证明不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