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又是熟悉的电话铃声。
这几天每到这个点,苏浅总会打电话过来。
不用想,肯定车已经在楼下了。
洗漱下楼。
果然苏浅的车已经停在路边。
这次苏浅开的是一台白色卡宴,没有大g的越野性能好,但胜在坐着舒服。
上次那台黑色大g虽然还能开,但前脸撞得不成样子,引擎盖都飞了,自然得好好修理一番。
其实,这件事陈风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本来处理了李明生一家之后,他们就可以回去交任务了。
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跑到云山一趟,好好的车也差点给干报废。
坐上副驾,陈风率先开口。
“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害你报废了一辆车,等黄家礼单那批东西出手,你自己拿钱再买一辆。”
“好!”
苏浅点了点头,没有一点矫情。
接触了几天,她也渐渐了解了陈风的性格。
你越是矫情,推三阻四,对方反而不喜。
再说了,她还想跟着陈风多出几次任务呢。
短短三天,她一个实习调查员就赚了好几百贡献值,比那些正式调查员赚的都多得多。
按照局里的兑换比例,就这些贡献值都价值两千万了,况且贡献值所能兑换的修炼资源可是钱买不到了。
就一辆一百多万的车,和这些贡献值比起来真不算什么。
趁著这个时间,苏浅先拿出来一沓资料。
“昨天我看了一下资料,是煞灵玉没错,这玩意儿除了养尸之外,对修炼御尸之术的修炼者也大有裨益。”
“不过有一个特点,无论是养尸还是修炼,都需要多枚煞灵玉构筑成阵法才有效果。”
“前几日,山海集团在澄海区的工地上挖出一座古墓,其中有一具红色的棺材,有工人报了警之后,就封锁了现场。
“偷出这枚煞灵玉的是两个盗墓贼,一个叫马严,一个叫高潮,俩人是表兄弟。”
“他们溜出工地的时候被看守的警察抓个正著。”
“只不过,现在他们只是说去工地偷钢筋的,死不承认盗墓的事实,其他煞灵玉的下落也不肯交代。”
陈风听的一脸古怪。
这俩人的家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真他娘的会起名字!
“嘴硬是吧?就是不知道他们命够不够硬!”
“走,去澄海派出所。”
一脚地板油,卡宴弹射起步。
澄海派出所。
所长王涛可头疼坏了。
审了一晚上,民警都换了三波,这俩人还是不肯交代。
本来一个盗墓的小案子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
可这案子是市局长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在国安的人到来前拿到口供。
牵扯到国安,那案子性质可就不一样了,王涛自然不敢怠慢。
可想要在半天之内撬开两个老油条的嘴,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他们又不能动刑,就算是采用熬鹰的方法,也没有那个时间啊!
正当王涛着急的时候,有民警跑进来说道。
“王所长,国安的同志到了!”
“啊?到了?”
王涛打了个激灵,苦着脸说道。
“快,快请他们进来。”
三人见面。
虽然惊讶陈风两人竟然如此年轻,但碍于国安的身份,王涛还是显得异常拘谨。
“两位实在是不好意思,这笔录还需要稍等一会儿。”
“我保证,我保证中午之前一定让两位拿到。”
看着王涛窘迫的样子,陈风也明白这帮当差的不容易。
现在这些犯人,那是打不得也骂不得,一个搞不好还会被对方家人告上法庭。
对于这种嘴硬的人,警方也不是没有办法,无论是熬鹰还是冰火两重天,百试百灵。
可那需要的时间太久,他等不及,也不想等。
除了审讯之外,陈风自然也能通过卦象得到情报,只不过他并不打算用。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卦象一天只有一次,为了寻找煞灵玉浪费一次机会,不划算。
“王所长,先带我们去看看这马严和高潮吧。”
“嗯,行!”
“小吴,小吴把钥匙拿过来。”
王涛带着陈风和苏浅走进办案区。
审讯室里包裹着隔音棉层,就算在这蹦迪外面也听不到。
一个黄毛正吊儿郎当的靠在铁皮椅子上,对民警的问话置若罔闻。
“高潮,这都熬了一夜了,该说了吧。”
“我们能换班,你可不能换,反正迟早都要交代的,何必为难自己呢!”
高潮撩开刘海,露出两只黑眼圈。
“说什么啊警官!”
“我跟我哥就是去捡点没人要的废铁,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开什么玩笑。
虽然他没上过什么学,但犯的事多了,刑法还是略懂一点点的。
偷点废铁废料,最多拘留一段时间,罚点钱。
盗墓可就不一样了!
轻则五年十年,重则奖励一粒花生米。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进了几次宫,他也把警察的流程给摸透了,断定了警察不敢对他用刑。
只要死扛着不承认,没有什么证据,要不了几天就得放他出去。
眼看他还是这副无赖样,两个民警也是一阵无奈。
正在此时,王涛和陈风三人开门走了进来。
摆了摆手示意民警出去,屋子里除了绑在椅子上的高潮,只剩下了王涛和陈风三人。
一见到苏浅,高潮拼了命的扭著脖子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在现实中,他哪里接触过此等美女。
正在他看得起劲儿的时候,一个身影挡在了两人中间。
陈风微微弯腰,看着高潮的眼睛说道。
“我只问你一次,你也只有一次机会。”
“你们去盗墓都看到了什么,剩下的玉石藏在了哪。”
高潮撇了撇嘴,仿佛对陈风挡住自己欣赏美女颇为不满。
“你算老几,什么玉石我啥都不知道!”
这种人,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陈风也懒得和他啰嗦,缓缓起身。
就在他起身的瞬间,苏浅动了。
拔枪、上膛、开枪一气呵成。
砰!
子弹擦著高潮的脖子飞了过去,留下一抹带着淡淡焦糊味道的血痕。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三秒钟之后,高潮杀猪般的惨叫才响了起来。
“救命啊!”
“警察杀人了!”
“王涛!你管管你的人啊!”
刚嚷嚷了两句,一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他的脑门上,惨叫声戛然而止。
眼神跟着枪口缓缓下移,慢慢落在自己的档上,高潮顿时打了一个哆嗦。
“我说!我说!”
“我什么都说!”
高潮眼泪混著鼻涕流进嘴里,他刚刚是真的感到了死亡在接近。
那娘们儿,那娘们儿可是真的会开枪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陈风他们操心了,自然由民警将高潮的交代一五一十的记录下来。
上午九点,陈风就拿到了整理好的笔录。
交代的很详细,甚至连两人撒了几泡尿,抽了几支烟都写的一清二楚。
唯独煞灵玉都在马严手里,具体的藏匿地点高潮也不知道。
三人再度来到马严的审讯室,王涛抢先一步,挡在陈风身前开口。
他是真的怕了。
这两个年轻人脾气真的大,动不动就开枪。
万一真出了啥事,他们俩有没有事王涛不知道,但自己这身警服肯定是穿不了了。
“马严,高潮都已经交代了,那些玉石你到底藏在哪了,赶紧交待!”
马严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满不在乎的说道。
“王所长,警察说话也要讲证据的,你说的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马严是打定了主意不承认了。
身为老油条,警方整天说的你同伙已经交代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都是屁话。
想诈我?没门!
高潮也是进过好几次局子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撂了!
眼见他不相信,王涛直接把一沓笔录甩到他面前。
狐疑的看了一眼,马严拿起来轻轻翻动。
不看还好,越看他越气!
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狗日的高潮,老子好心带你出来赚钱,你竟然敢出卖我!
十二页的口供,你提了我八十七次!
更可气的是,口供上不但把这次盗墓的事写的详尽,连他以前偷电瓶车,上个月资助妹妹上学花了二百块钱都写的清清楚楚。
玛德,这是生怕老子死的不够快啊!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我现在说算主动交代么?”
“算!”
“其实,我是想先拿一块估个价,剩下的几块玉石没有带出来,就埋在工地东墙边的一棵松树下。”
接下来就是狗咬狗的时间,陈风和苏浅自然是没什么兴趣。
拿到了派出所的那枚煞灵玉,两人驱车赶往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