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将衣服换上吧。
“穿上就不冷了。”
刘渊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
两个姑娘听见这话心动,眼睛死死的盯着放在床上的棉衣,想要,但是就是不敢迈出去那一步。
刘渊一拍脑门,摇头苦笑。
不会是被自己吓傻了吧?
要么就是她们关押的时候受到了折磨,要不就是送来的公差路上的时候吓唬她们两个了。
自己吓唬的,总不至于啊。
难不成是因为不久前对张三斤的眼神吓到她们了?
转头看着叶西语,带着求助的神色。
叶西语正在感动中呢,但是看到着两个姑娘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这两个丫头啊。
夫君也正是的,人家小姑娘家家的见过什么世面啊。
哪里禁得住你这样吓唬。
随即上去安抚起来两个人。
“你们不要怕,夫君人很好的,刚刚那是吓唬你们呢。”
“来。”
叶西语出马显然要比刘渊管用的多,两个姑娘被叶西语拉着,心里也没有刚刚那么惊慌了。
叶西语帮着两个姑娘将棉衣换上。
实际上从质量上来说,刘渊买回来的三件棉衣并没有什么区别,穿上都非常暖和。
就是林语溪的个子高一些,穿上稍微有些紧,但是也不碍事。
这些棉衣即便是穿出去,在整个山岔岔村也是前几的上的上等货。
别的女人身上即便是有一件棉衣,那也是麻布料子。
就比如说张三斤的老婆李花穿的棉衣就是如此,麻布的,可即便是麻布,她也时常炫耀,毕竟很多人麻布的棉衣都穿不起。
两个姑娘感激的看着叶西语,心里的惊慌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感动。
没想到,大夫人这么好,而且夫君好像很爱大夫人。
我也要努力,一定要让夫君喜欢我,不把我卖掉。
两个姑娘的心里都这么想。
叶西语毕竟在家里久了,而且刘渊已经确定了她老大的地位。
所以啊,这时候关心她们心里也没有任何的芥蒂。
接下来就是帮助她们穿上新鞋子。
但是一看脚,也冻伤了,虽然没有自己的那么严重,但是不治疗肯定日后会更严重。
“你们的脚也冻伤了,等我一下,我去打点热水你们泡泡。”
“泡好了之后我来给你们擦油。”
擦油啊,这么好的机会。
刘渊决定去表现一番,改善一下自己和她们两个姑娘的关系。
“来,娘子休息一下,夫君来擦油,这事情,夫君拿手。
两个姑娘被刘渊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连忙的从叶西语的手中抢过去动物脂肪。嘴里同时喊着:
“我们自己来,自己来。”
“夫君,怎么可以可以让你此后我们啊。”
“是啊,夫君,我们伺候你才对。”
接着又一言一语的解释起来。
可是她们这时候拿着动物脂肪,自己涂抹也不敢,跟不敢让刘渊帮忙,再次沉默了。
她们也很清楚,现在是什么年月。
这年头老百姓吃饭都是问题,这么珍贵的动物脂肪。
她们可不敢私自动用。
叶西语无瞪了一眼刘渊。
这家伙怎么回事?
平日里也没有凶神恶煞的啊。
今天这是怎么了,吓的人家两姑娘不知所措。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现在人家两个都是你老婆了,有你这样的夫君吗?
就不能对人家好点啊。
刘渊有些尴尬,看来是当时吓唬张三斤的眼神确实把两个丫头给吓住了。
自己这个恶魔的形象是彻底的坐实了。
看着刘渊的窘样,叶西语再次白了她一眼。
不过叶西语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夫君到底是重视她多一些。
试想一下,哪个女人不想要名分啊,这都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何况这还是在古代,这时候的礼法森严,刘峰还是一个山岔岔村的小猎户而已。
在那些高门大户内,女人之间的争斗远比男人之间的争斗要血腥上几万倍。
只不过善良是叶西语的本质,她看不得这两个姑娘受苦。
这时候,就想让这两个姑娘和她一样,能活下去,至于女人间的争宠,根本就没有想。
叶西语相信一点,刘渊能够在将万元的面前当着全村人说出来自己是他的妻子,刘渊就不会负她。
有这么一个在乎自己的男人,自己还奢求别的做什么啊。
对一个女人照顾夫君。
这是好事情。
“好了,你们赶紧的自己涂抹好,万一要是染上了冻疮,脚酒废了。”
叶西语温柔的对两人说,生怕她们胆小,一个不好就被吓坏了。
现在都已经是夫君的妻子了,以后都要在一个屋檐下,甚至是一张床上睡觉呢。
她可不想自己这个小家也弄的什么上下尊卑,一点都不好。
“谢谢大夫人,谢谢大夫人。”
二人得到了叶西语的允诺,这才敢自己给自己擦油。
她们都不知一点,那就是刘渊最厉害的实际上是医术。
所以现在她们用的这些动物脂肪,实际上也是药的一种。
等到一切都昨晚了,三个人都梳洗打扮了一下。
刘渊看着标致的三个女人,心里美滋滋的。
这要是全部开发了,自己的性福生活可就有保障了。
自己到时候岂不是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啊。
哈哈,美滋滋,美滋滋。
做完这一切之后,刘渊让叶西语打了最后的油纸包。
这里面是赵半山送给刘渊的见面礼。
打开之后,一股香气在茅草屋内弥散开来。
“娘子,这是专门给娘子准备的糕点,娘子快吃。”
别说是叶西语了,闻着这么香的东西,林语溪和陈欢的肚子也咕咕叫起来。
现在家里的食物还有。
不过在给三婶分肉这件事情上叶西语没有听刘渊的,还是私自将一只野兔送给了三婶。
刘渊走了之后,叶西语就出去了这么一趟。
余下的时间都在家里等着刘渊,肚子饿了也没有做饭,就胡乱的将刘渊从洞里掏出来的小动物储存的干果吃了一点。
但是她也不敢多吃,要留下给刘渊。
至于林语溪和陈欢,她们两个都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过饱饭了。
今天送走他们的时候仅仅是给了一碗热水。
一碗热水就扛到了现在。
早上就出发,一路跋涉才到了山岔岔村,到了之后等刘渊,被直接丢在将万元家的院子里,到了刘渊这里又受惊吓。
早就被饿的前心贴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