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疫吗?
北软软眯了眯眼,她知道鼠疫只是一个统称,但其它病症与用药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种是腺鼠疫,一种是肺鼠疫。
腺鼠疫是指淋巴结,肺鼠则是指肺部。
银鯤听见北软软感染疫症的时候,他一脸担忧之色。
北软软朝银鯤露出一抹微笑,“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们去做!”
“千顶之城出现瘟疫,我们是断断不能在这里住下去,必须儘快行动!”
“银鯤,你去採买大量布匹,我有用处。”
“五哥,通知仙鹤卫,一个时辰后,全体撤离千顶之城!”
没人比北软软更清楚鼠疫的可怕,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医用抗生素的情况下,那是死亡率为100的疫症。
死一个人算什么,鼠疫最可怕的地方,是灭门!
甚至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將千顶之城所有人的性命,全部带走!
北安君看著她,“六妹妹,你真的没事吗?”
银鯤同样担忧,並不是很想现在离开。”
北软软劝慰道,“你们去安排吧,给我半个时辰,有游灵在这里守著我,我不会有事的。”
北安君和银鯤虽满心担忧,但还是依言去安排了。
半个时辰后,北安君带著仙鹤卫在门外等候。
北软软经过半个小时的运转木系异能,將自己体內的毒素全部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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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还和游灵熬了一锅中草药汤,给每个人都灌了一大碗!
就连蒂娜也没放过!
可怜的蒂娜还是第一次喝中药,差点就吐出来了。
要不是九皋及时出手,抬了一下蒂娜的下巴,让蒂娜直接咽下去,怕是要再灌上一大碗。
等到银鯤也將大量布匹採买归来,北软软直接將每块布匹都裁成手绢般大小。
然后用草药熬製的水浸湿后,分发给眾人。
北软软一脸严肃,“大家听好了,不想死在这里的话,出去的时候,一定要用这湿布捂住口鼻!”
“我们內服外用,可在一定程度上阻挡此次疫症。”
眾人依言照做,没人敢提出异议,“是!”
北软软从醒来后,就急著恢復身体。
不仅如此,在熬製草药的时候,她还用了木系异能,催发药材里的药性。
为的就是確保他们一行人在离开千顶之城的时候,无人感染疫症!
昨天北软软只去了內宫,面见沙皇。
就这样,都能感染疫症。
唯一的解释,那便是內宫已经出现疫症了!
沙皇有没有引起重视,不是北软软需要考虑的问题。
奥斯丁是合作伙伴,北软软在指挥著队伍有序撤离时,倒是留了一张药方给奥斯丁。
並让人转告奥斯丁,她去塞尔庄园居住,让他有事就去塞尔庄园找她。
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城后,北软软掀开马车的帘子,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千顶之城。
心情沉重万分,也不知道,这场鼠疫,会死多少人!
但愿,能早日平息。
北软软记忆中从平板得知关於鼠疫的印象,还是来自一首名叫《鼠死行》的诗。
“东死鼠,西死鼠,人见死鼠如见虎。鼠死不几日,人死如圻堵。”
“昼死人,莫问数,日色惨澹愁云护。三人行,未十步,忽死两人横截路。” “夜死人,不敢哭,疫鬼吐气灯摇绿。须臾风起灯忽无,人鬼尸棺暗同屋。”
“乌啼不断,犬泣时闻。人含鬼色,鬼夺人神。”
“白日逢人多是鬼,黄昏遇鬼反疑人。人死满地人烟倒,人骨渐被风吹老”
这首《鼠死行》的诗,把鼠疫肆虐的恐怖场景,清晰的描绘出来了。
真正的闔门同尽,比户皆空,小村聚中,绝无人跡!
此时不走,继续留在千顶之城,那是真的等死!
傍晚时分,北软软一行人抵达塞尔庄园。
进入塞尔庄园后,北软软这才发现,原来塞尔庄园奥斯丁並没有安排人在这里做事。
反倒是方便北软软对整座塞尔庄园的绝对控制!
住下来后,北软软让仙鹤卫先检查整座庄园的情况,有紕漏的地方,必须处理好。
要保证,庄园不能混进任何人!
小偷什么的不可怕,就怕这个小偷携带疫症。
那就会让大家所有的努力,全功尽弃。
北软软询问蒂娜,“塞尔庄园附近,可有別的村庄或是奴隶居住?”
蒂娜摇了摇头,“塞尔庄园,附近是没有人烟的。”
“因为,庄园是私人领地。”
“擅闯者被主人打死,主人是不需要背负罪名的。”
“擅闯者因此而死的话,死了也是活该。”
北软软点了点头,“好,这事我知道了。”
“接下来,委屈你跟我们在塞尔庄园,要进行很长一段时间的,足不出户。”
蒂娜到现在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哥哥离开的时候,就吩咐过她。
让蒂娜听这位大青长公主的话,长公主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所以,蒂娜乖巧的应了一声,“我可以的。”
北软软会心一笑,“接下来,你活动的空间,就是这一间房。”
“每天的饭菜,会由九皋通过这个小门,递进来给你。”
“你吃完后,把餐具送到门外。”
“有什么需要的,就用纸笔写下来,我会儘量满足你。”
这间房,很明显是女孩子房间,应该就是蒂娜以前住过的。
蒂娜感激的说道,“好。”
等北软软安排好后,她离开了蒂娜所在的房间。
银鯤就在走廊的尽头,直勾勾的看著她,“软软”
北软软走到他身边,“银鯤,沙俄爆发疫瘟,会死很多人。”
最后会死多少人,她无从得知。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倾尽全力,保护自己带来的人,都可以平安无事回到大青。
银鯤一把將北软软横抱起来,“软软,你身体还好吗?”
“我很担心你。”
北软软靠在他的肩膀,“银鯤,你能感觉到空气的变化吗?”
银鯤摇头,“我感觉不到这些,我只能看见沙俄的气运,顏色变淡了很多。”
看见气运?
北软软惊得抬首看向银鯤,“你能看见气运?”
银鯤点头,“能。”
“不仅能看到这些,还能看见鮫人一族的气运。”
“没有和你成亲时,鮫人一族的气运仅剩一丁点,临近消散点。”
“直到大宝三个出生,鮫人一族的气运,这才加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