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柳云舒满脸的担忧。
同样的,她也是轻轻推开了陈举根。
陈举根识趣的起身。
只是起身的时候,他的余光还是看到了洒落出来的月光之色。
瞬间鼻血流出!
“主母,不这样做,六皇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唯有如此,才能让你暂时摆脱苦海的!”
“可惜奴才现在实力不够,只要奴才实力足够,定然会彻底让主母脱离苦海的!”
望着陈举根一边擦鼻血,一边满眼关心的看着自己,柳云舒心中忽然有些于心不忍。
“小根子,你这样做,可是会把自己置于十死无生的境地!值得吗?”
“嘿!奴才说过,为了主母,就算粉身碎骨又如何?”
这话说完,陈举根便瞪大了眼睛。
因为柳云舒居然直接起身,并没有用被褥遮挡胸前。
“小根子,你都流鼻血了,当主母的没什么好给你的,也没什么好报答你的!”
“现在你我皆是宇文胜的笼中雀,毫无反抗之力,在这之前,你可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
望着陈举根那炙热的眼神,柳云舒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主母,我我想我想试试!”
“好,但只有这一次!”
说着,柳云舒主动拿起陈举根的左手按了上去。
陈举根瞬间瞪大了眼眸。
只道是“温润酥软凝霜脂,一点樱珠傲雪山!”
本能的轻轻摩挲一下,瞬间便让眼前人儿身躯轻颤不已。
“你可以退下了!”
“记住,今日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望着柳云舒那通红的绝世容颜,陈举根连连保证。
“主母放心,奴才就算死也不会说的!”
可他心里却是开心无比。
有了第一次,定然还会有第二次,第一次可以摩挲,第二次不用说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想想如此美人,能心甘情愿的,他便莫名的感觉很爽。
“你退下吧!”
陈举根见到柳云舒的脸色再次清冷冰寒起来,他也是不敢再打扰对方。
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前面宇文雪也是这样,这柳云舒还是这样,让陈举根明白他要想拿下二女,还是任重道远啊。
只能在特定时间,特定场合,还需要气氛烘托到位才行,不然这俩高傲的女人就是冰山,他再炙热,也化不开二人。
回到尚衣监,陈举根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右手,便去找王喜了。
虽然柳云舒没有弄死对方,但他却准备不让对方好活。
斩草不除根,不是他的作风。
等他来到刷厕桶院子的时候,却是发现王喜居然躺在躺椅上,身边有四五个小太监在那服侍着。
如此一幕,让陈举根大皱眉头。
他没想到小小的一个王喜居然会如此嚣张跋扈,似乎压根没有把柳云舒的话放在眼里一样。
“王公公,你就是这么做自己分内之事的?”
见到陈举根,王喜赶紧起身。
“陈公公,老奴这是年纪大了,几个干儿子这是孝敬我,他们的一片心意,老奴不能不接啊,不然寒了他们的心,您说是不?”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不但摘除了自己,还嘉奖了那几个小太监。
不得不说这王喜在后宫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
但他陈举根也不是吃素的。
“王公公,你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只是他们若是知道这是皇妃娘娘罚你如此,他们所作所为的在跟皇妃娘娘作对,你说他们的性命还能保住吗?”
“而你身为他们的干爹,明知道这个火坑只能你自己跳,却先让干儿子们跳,你这个当爹的是不是有些坑儿子啊?”
“而且是把自己的这几个干儿子往死里坑!”
此话一出,那几个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
王喜明白,这是陈举根的挑拨离间。
他倒是有些小瞧了对方。
“陈公公,你就不用吓我这些干儿子了,今天找我,定然不是要杀我的吧?”
王喜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自信。
他不相信柳云舒都留他一条命了,陈举根还敢违背主子的话!
“的确不是杀你的,但皇妃娘娘让你给我的赔偿,你可是没给,记得你说的是让我满意的赔偿!不知道王公公准备怎么个赔法?”
听到陈举根是来要好处的,王喜原本悬着的心瞬间落肚了。
“不知道陈公公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除了我的身家性命,其他的皆可给你!”
“那我要王公公的秘密,一个皇妃娘娘为何不杀王公公的秘密!”
“同样的,我还要你那干儿子说你暗中掌握皇宫其他皇妃的秘密,他临死前可是说过你有很多秘密,你可别跟我玩花样!”
陈举根说这话的时候紧紧的盯着王喜。
他相信,柳云舒既然让对方活,那么对方身上绝对是有秘密的。
至于对方有没有掌握其他皇妃的秘密,他先诈上一诈再说,毕竟对方是这后宫的老油条了,就算没有,多多少少应该也知道一些。
王喜听到陈举根的话,瞳孔不由的一缩。
“陈公公倒是聪明,随我来吧!”
进了王喜所住的房间,陈举根才发现小瞧对方了。
对方的房间居然奢侈的点着麝香。
不得不说麝香的味道掩盖下,让屋内的尿骚味道淡了很多。
“陈公公,皇妃娘娘为何不杀我,这一点我自己也不清楚,可能是因为我是皇宫老人的原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杀了我,会让很多人寒心,所以留我一条狗命!”
“至于我那干儿子的话,当不得真!”
“我一个小小的尚衣监的太监,怎会有后宫皇妃的秘密?我要是有,你感觉我能活到现在吗?”
这话一出,让陈举根直皱眉头。
王喜的话等于是告诉他,什么也没有,他白跑一趟!
“陈公公,她们的秘密我是真没有,但我有她们的身份资料以及喜好的东西!”
“这是我这么多年整理出来的,这东西给了你,等于把我的身家性命也给了你,念在咱们俩没有什么深仇大怨的份上,可否能化干戈为玉帛?”
王喜轻轻的把手中记录的手札递了出去。
只要陈举根不答应,他拼了老命也要弄死陈举根。
他算是看明白了,六皇子这边,陈举根就是冉冉升起的新星,要想弄死他,早晚的事情。
陈举根看着王喜那深邃的眼眸中的一抹杀意,轻轻的接过了手札。
笑着道:“王公公说笑了,我不是说过的吗?我这个人心善,见不得别人死!”
“而且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王公公在这里虽然没有功劳,但苦劳绝对承受了很多!”
“今儿我陈举根就把话放这里,日后有我陈举根一口吃的,就绝不让王公公饿着!”
“只希望日后王公公多多教教晚辈一些这后宫的生存技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