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整个藏书阁落针可闻。
谁也没想到陈诗诗居然如此讲信用。
陈举根感受到无数目光看向自己,有嫉妒,有羡慕,更多的却是看笑话。
毕竟他一个太监,补阳大法对他来说就是死路一条。
柳云舒身体虚弱,浑身瘫软的趴在陈举根身上,她也没想到自己好闺蜜会看上陈举根。
别人不知道陈举根的实力,她可是一清二楚。
当初六皇子选陈举根,恐怕也是看中了陈举根的天赋异禀,毕竟人间巨擘实在是少见。
就在她担忧陈举根抵不住闺蜜诱惑的时候,陈举根却是开口了。
“回诗诗主子的话,奴才一个太监是不能娶妻的,而且奴才更承受不住补阳大法!”
“诗诗主子跟主母亲如姐妹,主母的姐妹便是奴才的主子,只要主子一句话,奴才肝脑涂地,诗诗主子的好意,奴才实在没那福分!”
此话一出,让柳云舒长舒一口气。
她现在也感觉有点离不开陈举根了,毕竟这个奴才三番五次的助她化险为夷。
“叮咚检测到陈诗诗对宿主生出好感,请宿主加大力度,让好感度增加!”
陈举根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有些傻眼。
他明明是拒绝了对方,结果反而生出好感了?
对方莫非有属性?
“你这奴才对我姐妹倒是忠心,但有一点你却忘记了,太监虽然不能受得住补阳大法,却是可以成亲的!”
“你难道就不考虑一下?”
说话间,陈诗诗对着陈举根轻轻的眨了眨眼。
对方那眨眼的瞬间,不知道迷倒了在场多少皇族贵胄,那些达官贵人的子弟更是不知凡几。
虽然对方是寡妇,但只要对方招招手,在场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而且我的《玉女无极功》可是让人感受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你难道就不想试试?”
陈诗诗轻轻的咬了咬红唇,结合着那如丝的媚眼,陈举根都真的要举旗投降了。
甚至有人已经忍不住要爆炸了。
谁也没想到大炎四大美妇之一的诱惑之力恐怖如斯。
只一个眼神,一个轻咬红唇的动作,便让很多意志不坚的男子交枪投降。
若是跟对方春宵一刻
很多人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陈举根更是不敢去看。
“诗诗主子,只要您喜欢,只要主母答应,奴才什么都可以听您的,何须如此啊!”
“而且主母现在身受重伤,奴才先带主母回去疗伤了。”
听着陈举根一口一个主子的叫着。
陈诗诗嘴角扬起。
“小太监,这可是你说,到时候你主母同意把你交给我,你可不能反悔!”
说完,陈诗诗直接带着柳云舒跟陈举根一起离开。
等离开藏书阁,来到柳云舒的寝殿,陈诗诗刚刚那妩媚妖娆的气势瞬间冰冷无比。
陈举根之前还好奇对方明明修炼的是《玉女无极功》给人的感觉就跟修炼的是《阴阳合欢功》一样。
现在他才发觉,刚刚对方都是演给其他人看的。
至于自己,不过是被陈诗诗当成棋子了而已。
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心机越深。
越是漂亮的女人,说的话就不能信,比如对方说不要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应该是要的。
陈诗诗看着陈举根一丝不苟的服侍着柳云舒,又是端水,又是擦洗。
甚至御医送来的疗伤药,陈举根都毫不犹豫的先尝一口,等没有任何情况发生才给柳云舒。
如此忠心耿耿的小太监,让她着实有些心动收为麾下。
毕竟其他男人接近她,无非是馋她的身子,或者想要她帮助对方补阳而已。
但陈举根这种,绝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小太监,你可以退下了,你家主母伤及肺腑,我需要运功帮她疗伤,单纯的药物是起不了太大作用的。”
听到陈诗诗这话,陈举根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柳云舒。
柳云舒也看到陈举根那担忧的眼神,心中甚是欣慰。
“你下去吧,诗诗在这便好!”
有了柳云舒这话,陈举根才恭恭敬敬的告退,从始至终,陈举根的表现都是规规矩矩,不敢越雷池一步。
最为关键的是,陈举根明明都能看到柳云舒那雪白的峰峦,却视而不见,仿佛算不得什么一样。
这一幕幕都让陈诗诗感觉陈举根是个忠心的太监,她不知道的是,等到了晚上,陈举根可是要多大胆就有多大胆。
等陈举根走出寝殿,长舒一口气。
刚刚他帮着柳云舒擦拭的时候,好几次都在偷偷的吞咽口水,甚至腰间的利刃都忍不住要拼刺刀。
还好他控制住了。
即使控制住,他还是感觉一股邪火在乱窜。
就在他准备回去用凉水冲一下,败败火的时候,却是发现彩儿居然在不远处等着他。
见到彩儿,陈举根便想到对方承诺的晚上对食的问题。
他感觉有必要让对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对食。
“彩儿姐,你在这里是等我?”
看着陈举根那满脸疑惑的样子,彩儿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一开始不想如此主动的。
可大炎四大美妇之一的陈诗诗都那么主动了,她一个宫女还有什么矜持的。
还好陈举根是个太监,如果真是个男人,她感觉压根不会有自己什么事情。
“阿根,我我今晚在西院的屋子等着你!”
“我已经备好酒菜,而且而且还准备了浴桶,你记得一定要来啊!”
说完,彩儿便红着脸跑开了。
陈举根有些不明白彩儿脑子里想什么?
酒菜他能理解,缓解尴尬气氛,顺便补充体力,提前吃点。
但是浴桶是几个意思?
不是应该准备被褥,床铺?
难道对方还能玩出花?
只是想到对方在藏书阁笨拙的迎合他的模样,他便明白彩儿绝对什么都没经历过。
但凡经历过,那香舌都不会那么僵硬。
不管怎么样,他决定今晚要去走一遭,不然自己身上的邪火都要憋炸了。
“陈公公!殿下有请!”
还没等回到自己的小院,便听到六皇子身边老太监的声音。
每次听到这个声音,陈举根都感觉没什么好事。
奈何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没有任何犹豫,陈举根赶紧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偷偷的塞到老太监手里。
“陈公公,你这是何意?老奴可不敢收”
还未等对方把话说完。
陈举根便满脸真诚的道:“魏公公,这是小子的一片孝心,您是长辈,小子无父无母,见了您就感觉您亲,还望魏公公成全小子的一片孝心啊!”
听到这话,老太监满是笑意。
“你小子虽然刚刚进宫不久,但不得不说,你是个懂礼数的孩子!”
“放心吧,六皇子殿下只是问问话,不会责备你的!”
有了这话,陈举根心中大定。
当即再次笑着道:“多谢魏公公点拨,小子打今儿起会好好孝敬您的!”
陈举根如此说,让魏公公笑的花枝乱颤。
“好了好了,赶紧随我过去吧,见了六皇子,万万不可再卖弄了,你卖弄的越多,死的就越快,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