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举根那毫不掩饰的炙热,彩儿忽然心中有些慌乱。
“阿根,我信,我相信你的,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陈举根见对方眼神中的躲闪之意,明白有些操之过急了。
只是天天跟柳云舒逢场作戏,手瘾都过了,却不能深入交流,他又是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憋的住。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彩儿摆在面前,他若是不尽快拿下,都对不起他假太监的身份。
“好,我听彩儿姐的。”
说完,陈举根直接把对方横抱了起来。
“啊!”
彩儿没想到陈举根如此大胆,丝毫不像白天那般处处躲闪他。
感受着陈举根那结实的胸膛,强有力的臂弯,她不由得把脸贴在了陈举根的胸膛上。
似乎已经做好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就在她满怀期待的以为陈举根会抱着她走进屋内的床榻之上,然后对食的时候,陈举根却是缓缓的把她放到了桌边。
“彩儿姐,来我喂你!”
说着,陈举根轻轻的夹起黄瓜丝放到了她的唇边。
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喂。
这感觉让她害羞的同时却是又心满意足。
就在她缓缓张开嘴巴咬住黄瓜丝的时候,她的眼眸再次瞪大了起来。
只见陈举根居然直接咬到了她唇间的另一半黄瓜丝。
“彩儿姐,真香!”
看着陈举根吃的津津有味,一时间,彩儿不知道陈举根是在说她香,还是她刚刚入口便被对方夺走的黄瓜丝香。
“阿根,这这就是对食吗?”
“不是的,对食需要咱们两个人进屋,然后我要慢慢教你才行!”
听到进屋,彩儿便是脸色通红。
“那那用不用洗干净?”
说着,彩儿便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浴桶,里面早已经洒满了花瓣,而且水温都是刚刚好的。
为的就是今晚能彻底跟陈举根在一起,毕竟陈举根实在是太抢手了。
陈举根看着不远处的浴桶,他不由得一怔。
“彩儿姐,来,咱们喝个交杯酒,喝完我教你。”
“啊?交杯酒?”
彩儿满脸不解。
“对,就是男人跟女人结婚才能喝的交杯酒,今夜你虽然没有红装霞披,但在我眼里却是最美的时刻。”
“这种让人难以忘怀的日子,我陈举根不想让彩儿姐忘记,更不想过的普普通通。”
听到陈举根如此说,彩儿是心中感动无比。
她自从进入宫中,就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结婚的一天。
因为她见过宫内的宫女最好的出路便是慢慢老去,然后逐出皇宫。
至于结婚,宫女是不配的,要么成为皇子,皇上的侍寝丫鬟,要么就是跟太监对食,让太监照拂一下。
可陈举根却要给她一个难忘的夜晚,而且还是结婚的方式。
望着彩儿两行清泪落下,陈举根心中有些慌。
他还没动手动脚,对方怎么就哭了?
“彩儿姐,你怎么哭了?你若是不喜欢我这种做法,我现在就走!”
“不,阿根,我喜欢,我只是第一次感觉被别人当成人来看,其实你做什么我都喜欢的!”
“而且,只要你喜欢,我可以给你所有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心中甚至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因为她听说很多太监跟宫女对食以后,都喜欢滴蜡烛,抽皮鞭
“彩儿姐,那你做好对食准备了吗?”
陈举根这大胆直白的言语让彩儿红着一张俏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还没等她抬头,陈举根便挑起她的下巴,然后吻了上去。
这一吻让她窒息,让她沉醉,让她浑身发软。
紧接着陈举根便抱着她轻轻的放到了床铺上面。
陈举根也是没想到今晚终于能吃上好的了。
大手轻轻的解开对方的衣衫。
纽扣刚刚解开,对方的傲然之姿便绷不住直接跳了出来。
傲之姿,其大不可言喻,其白宛如精美瓷器,其柔如那江河之水。
彩儿也是没想到会如此舒服,舒服得她紧紧地抱住陈举根,想要把对方狠狠的抱进自己身体里。
月光洒落。
沿着窗纸照进屋内。
只见对方轻闭双眸,红唇微微轻启,脖颈白皙
陈举根看着对方那期待的模样。
他明白是时候让对方明白什么是神仙般的日子了。
月光下,陈举根那花岗岩一般的身材尽入彩儿眼中。
就在她往下望去的那一刻,瞬间惊的睁开了眼眸。
“阿根,你你这是?”
她在这一刻终于明白陈举根白天揣着的不是什么神兵利刃,而是真真正正的强者标配。
“彩儿姐,你喜欢吗?”
陈举根没有回答彩儿的问题。
而是缓缓的靠了上去。
“嗯!”
尽管不知道陈举根为何是假太监,但她真的喜欢,她明白今天能真正的体验一次女人的快乐是何样的。
“彩儿姐,今晚咱们都一起当快乐是神仙好不好?”
这话刚出口,外面便传来宫女的声音。
“彩儿,彩儿,快,主母叫咱们过去帮忙了。”
听到这声音,彩儿吓得赶紧推开陈举根。
“来了,来了!”
说着,彩儿赶紧穿好衣服,临走的时候不舍地看了一眼陈举根。
“阿根,我早晚都是你的,改天我一定都给你,你等我!”
这一次,彩儿主动吻了上去。
感受着彩儿的不舍,陈举根赶紧让对方快点去忙,万一露馅了,他可不想让对方香消玉殒。
就在陈举根回去准备睡下的时候,却是听到了小太监的传唤。
“陈掌印,主母叫您过去。”
“嗯?你可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举根穿好衣服,随手塞进对方手里一块银锭。
“陈掌印,小的不知,小的就是传话的,您又不是不知道,主母身边除了您,谁还能进得了主母的寝殿!”
听到对方这话,陈举根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去了柳云舒的寝殿。
刚到寝殿门口,他便发现彩儿已经一身劲装守在门口了。
二人四目相对,陈举根眨了眨眼,惹得彩儿一阵娇羞。
等陈举根推门而入的时候,赫然换了一张脸。
“奴才叩见主母大人!”
只见此时的柳云舒一袭宝蓝云卷纱裙,里面则是白色胸襟裹住那两轮圆月,赤着玉足缓缓的坐在不远处的雕琢的镂空凤椅之上。
“陈举根,我有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