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欣月的话语,黎小云小进攻的动作停顿一瞬。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林欣月说了支持?
既然都支持了,那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想罢,黎小云微微松开的口齿再度咬下,力度比先前的要重上不少。
感受到痛楚的林欣月眉头紧皱,却还是轻轻拍着黎小云的后背,她没想到黎小云会真的来这一出。
不过也没太过分,痛楚只维持了极短的时间。
当黎小云缓缓抬起头的时候,林欣月锁骨处有了个鲜艳的印记,还有牙印的存在。
那牙印只是印于体表,并未深入进灵魂。
注意到黎小云松口,林欣月捧住黎小云的面庞。
看着这个微笑着的女人,黎小云满心的欢喜转变成失望。
在想要涩涩的时候给关爱。
真差劲…
“好多了吗?”
林欣月关心询问,黎小云不情愿的撇开眼睛。
“其实没那么难受来着…”
黎小云嘀咕着,又躺到林欣月身旁。
见此,林欣月微微一笑,侧身将黎小云抱住。
明明看上去就不好,却还在说自己可以。
不过嘛,林欣月总有办法的。
在这无声关怀中,世界随之停滞。
风雨声成为二人最佳的助眠曲,圣堂要塞的存在让这座城市成为最为安全的城市。
而那些较远的地区,可能就不那么安全了。
在千里之外的夜空中,中年男人居高临下的盯着身下的城市。
这座被称为德里的小城正在经历一场换血,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
城市中驻扎的特工在不觉间被更替为爱岛的特工。
血族的动作便可以加大些。
“你为什么要帮我?”
金发女孩询问向站在路灯上的中年男子,对方明显是个正统吸血鬼。
只不过,站路灯上是什么癖好?
还有…现在雨下的这么大,他为什么不打伞?
“只是想看看新星的模样,以及。”
“你漏掉了一次露面的机会。”
中年人幽默道,随后从路灯上跳下,看着金发女孩的样子,他微微一笑。
奥利维娅那个家伙在新血身上下了赌注,那自己就在这位新星身上下注。
大不了平局,不过嘛,那位新血性子挺慵懒的,估计平局都难呐。
“这是我的名片,如有问题,你可以寻求帮助。”
中年人铿锵有力的说着,手中变戏法般出现一张镶嵌着玫瑰边的小卡片。
金发女孩将其接过,她瞥了眼上面的名字,格雷厄姆,生于……四百年前。
是个古老的存在,但给人一种脑子不太好使的感觉。
“弗蕾娅,能结识您是我的荣幸。”
弗蕾娅说着微微弯腰,单手捏住自己的衣摆再微微蹲下。
这一套行礼方式,格雷厄姆应该会吃。
“很好,希望能看到你的大放异彩。”
格雷厄姆欣赏着面前之人,虽然不是他们的一份子,但作为最接近吸血鬼的存在。
也不是完全不能看。
“承您吉言。”
弗蕾娅恭敬说着,她的话语没有得到回应,再次抬头。
格雷厄姆的身影已经消失。
不在小巷里,不在路灯上,是彻彻底底的消失。
“奇怪的小老头,快五百多岁了还管自己叫中年。”
看着手中的名片,弗蕾娅嘀咕出声。
她看了眼身后的小城,她能感受到侍从的增加。
只不过比起之前的大规模筛选转变,现在是在一小撮人里选几个作为新鲜血液加入血族大军。
至于其他人,在暗影瘟疫的小小影响下,他们对血族的接受程度会大大增加。
献血意愿也会增加。
某种程度上,这达成了一个不错的循环,瘟疫病毒增强宿主的身体素质,消灭宿主身上存在的其他疫病。
而宿主要做的就是给血族提供一些血液。
双方能融洽的共存。
“领导,交谈工作基本完成了,同步预期需要六天…”
“我明白了。”
身边身穿西服的血族报告着,听着这份报告弗蕾娅心中有些不安。
同化的有点太轻松了,一点阻碍都没有…
那些英帝军队去哪儿了,大英警察去哪儿了。
怎么没人来拦她啊?
“以及…恕我冒昧。”
“您身上真有爱岛的血统么?”
身侧的血族提出质疑,这位从英联邦来的头领,如果需要引领爱岛的血族前进。
她身上怎么说也得有爱岛血统吧。
“我爷爷就是爱岛人。”
“我怎么就不是了?”
弗蕾娅淡淡道,虽然说是,但实际上,她爷爷后来定居英联邦了。
也是从她父亲那一辈开始,完全没有关于爱岛的记忆了。
如果她没记错,她的母系家族里也有一位爱岛人。
这样一算,论血统,她的身体里肯定会有爱岛的血脉。
“恕我冒昧…”
“我只是担忧。”
“我明白了,你去忙吧。”
弗蕾娅打断身侧侍从的话语,见状,那位侍从也只好撑着伞离开。
也是那一刻,弗蕾娅觉得自己选的侍从有点太聪明了。
他把伞带走了,自己拿什么躲雨?
“你怎么这么自私!”
弗蕾娅无力的嘀咕着,环顾四周,较好的是还有些店铺有着屋檐,躲雨肯定是没问题了。
听着耳边雨水落在地面发出的啪嗒声,弗蕾娅看向寂静的夜空。
她又想起了那个金发女仆,通过新闻能知道对方没有死在圣堂的火力之下。
但也无法知道其去向。
嘶…不兑!
想到一些细节,弗蕾娅惊出一身冷汗,自己作为红魔,是能感应到血族与自己的联系的。
但从一开始,弗蕾娅就没有感应到金发女仆,而金发女仆却知道她的身份…
这是什么人?!
通报信息上不是说高阶血族吗?
为什么感应不到?
不对不对不对……
弗蕾娅越想越感到不安,同时压力剧增。
而那些压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为了缓解自己。
弗蕾娅从兜里取出一根蓝莓味的棒棒糖。
剥下糖纸放入口中,吸溜片刻又像模像样的拿住糖杆呼出一口气。
热气在冷空气中s烟雾。
这种“吞云吐雾”让弗蕾娅感到一丝心理上的舒坦。
比起吸血鬼的资助,现在她更怕那个金发女孩从角落里出来干她一炮…
她对火箭火炮这些东西都有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