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太难过,人生何处不青山。”
科尔安慰道,对于一个优秀者来说,自己理应得到的名额因为一句话而被取消。
这多少有点难以接受。
但那名特工却是不恼,依旧是一副懒散的模样。
“这样么,那还可以接受。”
特工乐观的拍了拍科尔的肩膀,确定科尔身上没有耳麦之后,又凑到科尔耳边小声开口。
“这可是我的生存之道啊。”
说完,特工潇洒走向自己来时的方向。
“后会有期”
特工大声喊着,见他这般,科尔的脸上摆出个无奈的笑。
日子人而已,没必要为难他。
“好了各位,有一位同伴被送走了。”
“虽说是要借助自觉性,实际上,你们是有打卡指标的。”
“每个人,每天,训练场十二小时,不包含休息时间。”
科尔淡淡说着,又看了眼其他几人。
“有什么问题么?”
“再无话说…”
“好,祝各位度过愉快的一天。”
科尔默默记录完,再度走出舱室,没人知道他会不会继续在门口守株待兔。
“算了,老实训练吧。”
“这对所有人都好。”
莱恩丧气开口,他还想偷个懒来着,现在看来,这不现实了。
圣堂绝对有本事监督他们训练。
如果他被踢出去了,那和血族肉搏的愿望将会延迟。
或者直接破灭。
他听说了实验室里的那些进展,瘟疫者转变成血族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如果他不能快点动身,也许在开打之前,血族就死于各种消耗。
最后灭绝死翘翘。
他等不到下一次大瘟疫事件。
“要到点了…”
“让我猜猜,我从模拟舱出来的时候,手机会不会被打爆。”
林欣月思索着,她给黎小云定的闹钟在十一点来着。
距离闹钟响起,只剩不到两分半了。
“那就小小的期待一下吧。”
林欣月想着默默将手机调为静音,连震动模式也关掉的那种。
避免一些其他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此时的地下设施内,黎小云正沉浸在自己的梦中,不知为何,梦里自己总是感觉自己胀胀的。
漫步在自己熟悉的街头,黎小云感到一丝舒心。
就是走起来不怎么舒心。
停在一处早餐店旁,和店老板要了自己常要的那一份早餐,黎小云想要掏出手机付钱。
却发现那手机只是震动,却找不到它在哪儿。
“不对啊…明明在身上的呀。”
黎小云焦急的找寻着,手机这种东西,不应该找不到啊…
怎么会…
“不着急,孩子,这钱,等你回来再付吧。”
店老板的声音传来,黎小云恍然抬头,却发现店老板的脸是模糊的。
“等等!”
黎小云刚想说自己能找到,梦境却缓缓消退,熟悉的街区,那些熟人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要塞设施里那些毫无感情的墙面。
“什么嘛…是梦啊。”
黎小云呼出一口气,自己没欠人家早餐钱,手机也在手边。
只不过…梦里震的是手机…现实不是。
身下的骨传导闹腾的愈发厉害,黎小云赶忙伸手将其拔出。
骨传导脱体的瞬间,强烈的刺激感直冲黎小云脑门。
一些小小的音符从黎小云的喉咙里蹦出,变成了一声小小的蝉鸣。
“草泥马…林欣月…”
黎小云喘着粗气骂骂咧咧的嘀咕着,她承认她在昨晚的蒂平线联机中掉线了。
但也不能这样啊。
谁家好人享受整晚的震动辅助优质睡眠啊。
嘶…不对,按自己的体质,不是一整晚,所以这玩意儿是个闹钟。
但话又说回来了,谁家放在身体里一整晚啊。
“过分…太过分了。”
黎小云拿起手机,找到林欣月的绿泡泡发送去一堆质问表情包。
毫不意外,没有任何回应。
“啧…”
黎小云不爽咂巴嘴,同时看向自己的床被,哪怕有东西垫着,这还是脏了。
“折腾我还让我收拾战场…”
“让我逮到机会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飞起来!”
黎小云骂骂咧咧的拆着床上用品,但没过几分钟,她就放弃了这想法。
刚睡醒加上刚过载和多次过载带来的debuff极大的削弱了她的体力。
以至于做什么都不太持久。
在浴室里完成清洗后,黎小云默默呼叫宿舍区的清洁服务。
有人能帮忙把这活儿干了,自己为什么要动手呢…
黎小云坐在沙发上发着呆,脑袋里又想起那场梦。
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扑涌上头,让黎小云陷入到莫名的悲伤当中。
说起来,那个店老板经常照顾自己来着。
头发花白的小老头,知道自己是孤儿院来的,时常往自己的早餐袋子里塞几个小蒸饺,或者一颗鸡蛋。
那时候自己脸皮薄,也说不过小老头,只能让牢院长出面完成对赠礼部分的回报。
可惜啊…小老头在自己高中毕业前就去世了。
他的子女也无心经营早餐店。
那家店早就不复存在了。
不过嘛…在长久的交涉下,牢院长好像从小老头那学了点手艺。
牢院长做的早餐里总会有种小老头的味道,一吃就知道是从哪学的。
要是能回去了,她绝对要钻孤儿院里找牢院长好好叙叙。
“真令人怀念。”
黎小云躺在沙发上嘀咕着,耳边是清洁人员连床垫一起抬走的动静。
“这个服务,收多少钱?”
黎小云拿起手机询问,清洁员看了眼自己的手机。
“通常来说不收钱的,但你这个床垫子也湿掉了,不好清洁只能丢掉。”
“你付一个床垫的钱就行,其他的服务不收钱。”
清洁员说着在专项服务里发起一条收款。
看着上面的中端床垫,又看了眼后面的两千镑,还是减免百分之二十的情况。
黎小云不禁用自己的家乡话吐槽这床垫的价格。
太贵了,一个特工一个月的工资只能买三个床垫…
“天呐…”
黎小云付完钱将这批清洁员送出门。
自己获得了一张崭新的铺设完整的床,代价是两千镑。
唉…好肉疼呐…
“唉…她怎么还不理我。”
看着手机上的十二点,黎小云发出一声灵魂叹息。
知道的是林欣月在训练,不知道还以为跑路了呢。
这要是跑路了,黎小云上哪儿逮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