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探查一番后,林欣月默默收回自己的无人机,借着安全屋里的电脑。
林欣月查看起小城街道上的监控。
她不得不佩服一点,圣堂居然能说服这里的居民在街道上安监控。
要知道大多数老外都挺注重隐私的,大规模的监控安装极有可能导致一场或数场游行抗议。
但这里就是装上了…虽然说监控的视角挺奇怪,像是装在了哪个犄角旮旯里,但不妨碍她看。
不出意外,哪怕是监控,视野里也是一片模糊。
十几个监控除了一片白茫茫,什么都捕捉不到。
见此,林欣月放弃寻找,将屏幕锁定在医院门口的监控上。
守住这家医院,是她当下的目标。
“这个天气…咱来这是何必呢?”
“卢卡斯,你说我们会遇到血族吗?”
走在小城街头,莱恩抱怨着糟糕的天气和湿漉漉的地面。
在亮着灯的城里都看不见东西,更别提找血族了。
“任务都派发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有台饮料机,要整点喝的吗?”
卢卡斯走在莱恩身侧,他的心里有些无奈,二人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还穿着圣堂的制服。
血族发现他们肯定会偷偷跑路。
除了那些没有理智的血鬼,谁会傻到直接冲上来干架啊。
“哝,可乐。”
在卢卡斯思索的时间,莱恩从饮料机里取出两瓶可乐,二人卸下包袱,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悠哉的喝着可乐。
像在度假一般。
只不过这里没有阳光沙滩,没有墨镜鸡尾酒。
只有路灯和浓雾,以及一台饮料机。
在二人注意不到的角落,一双通红的眼睛沉默的注视着,发现端倪后又悻悻退回到浓雾深处去。
这俩看上去就不像嘛好人。
另一边,打酱油四人组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走着,浓厚的烟幕盖住了一切事物。
血族就是行凶,在没有声响的情况下他们也无法察觉。
“哥们,大蒜真有用吗?”
日籍特工询问向后补进来的队员,对方戴着一顶桂冠。
由大蒜制成的桂冠。
身上还喷了蒜味的香水,也不知道是哪个调香师的脑洞大开之物,还是说对方直接把大蒜汁抹身上了。
总之就是,在靠近这名特工的时候,大蒜的气味会产生一些实质性的攻击。
比如说辣鼻子辣眼睛。
“我觉得这挺好用的,至少比起那些蓝精灵,这是最健康的方式了。”
后补队员淡淡说着,说完又从腰包里掏出几瓣蒜瓣放进嘴里干嚼。
光是看着就觉得辣嘴。
“是挺健康的…请你离我远点…”
“你在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还有…什么叫蓝精灵?”
日籍特工好奇询问道,对方说的蓝精灵是哪一种?
是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是爪格,还是伟哥?
总不能是改造大只佬吧?
说来也有可能,这里是英联邦,大只佬的故乡。
“你不知道么?好吧”
“蓝精灵是指那些皮肤灰蓝色的人,至于为什么会是灰蓝色…”
“可能和他们食用银元素有关吧。”
“……”
“谢谢告知…”
日籍特工沉默片刻,有那么一瞬间,自己好像回到了医学启蒙的时期。
食用金属的治疗方式还没绝种吗?
“呃…各位,我觉得我们有麻烦了。”
队伍前方的搭档呆呆的说着,他救助的看向后方的三人,眼神满满的惊恐。
在他的身前,是一辆印有圣堂标识的黑色轿车。
“怎么个事儿?”
“呃…”
日籍特工好奇上前,透过黑色的玻璃,隐约能看到座位上的驾驶员。
但是驾驶员好像有点死了,整个人干巴巴的。
像在车里蒸桑拿被蒸干了一样。
“哦,糙。”
“这都能死啊…”
日籍特工拉开车门,车内暖气还未散去,甚至副驾上的咖啡都还是温的。
也就意味着,在短时间内,血族在他们的附近制造了一起命案,受害者甚至是他们的同事。
看样子血族并不惧怕圣堂的存在,不过…
他们貌似并不知道,在高危地带的特工基本上都打过一次疫苗。
或是旧式或是试验型。
哪怕是旧式疫苗,其对暗影病毒的攻击性也足够血族喝上一壶了。
“不对…他搭档去哪儿了?”
大蒜桂冠佩戴者摸着下巴寻思道,按照两人一组的特性。
这里应该有两个人来着。
“谁知道呢,逃了还是死了。”
“总不能他的搭档是血族吧。”
日籍特工回应道,他看向车内记录仪的位置,那里空无一物。
看样子是蓄意制造出来的,貌似是在警告他们。
不过嘛…专业对口。
他的训练就是针对血族的,这不拿几个脑袋换点酒钱,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位置上报了,别傻呆在这里了,继续前进吧。”
日籍特工收起自己的手机,又离大蒜佩戴者远了些。
他是不喜欢雾气中湿润泥土的味道,或者是那种湿润建筑的味道。
但不代表他喜欢大蒜味儿,这种程度已经不是血族退却杀死害虫了。
这是要平等的杀死所有人。
也就在他离大蒜特工有十步远的时候,他清晰的闻到空气中有那么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铁锈味,夹杂着一股腐烂的臭味,还有一股下水道的味道。
三位一体的味道直冲鼻腔,比大蒜味还上头。
“好恶…谁淹死在屎堆里了?”
强忍着不适,日籍特工寻找的气味的来源。
最终在一处小巷口,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小巷口,先前阵亡特工的搭档正倚墙坐着,腹部有道骇人的割痕,半截肠子在挤压下从割痕处溢出。
粉嫩程度让日籍特工想到了晚餐吃的开花肠…他将无法直视这种食物。
特工的脖子被残忍割开,血液将他白色的制服染红,尸体四周到处是喷射状的血液。
与特工血液掺杂一起的,还有部分人体组织。
而组织的来源,则是尸体抱着的半截血族。
那是截下半身,上半身在一坤米远的位置。
其脑袋上有明显的钝器击打的痕迹,这大概就是它的死因。
“好了各位…”
“我找到袭击者了…”